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340)+番外
那些指甲油往往有刺鼻的气味。
就算坐在距离她们几张桌子远的位置也能闻到。
女孩子们的技术并不好,总是涂得东抹西歪,抬起手欣赏时,浓厚而没有丝毫美感的色块在五指上分明地晃。
但是娑由的指甲总是涂得很漂亮,也没有什么刺鼻的气味。
他猜测过她的指甲油大概很贵,但她却从来不会做更漂亮的美甲,用她的话来说,那样做事不太方便。
津美纪在这一点上效仿了娑由。
她也喜欢漂亮但不妨碍做事的东西。
这会,津美纪扒着他们的椅背,从中间的空隙探过来,将自己的五指放在伏黑惠和五条悟的眼前展示:“怎么样?惠,五条先生,好看吗?娑由姐姐帮我涂的!”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好看,算不上很夸张的语气,更像是满足小孩子求夸奖的小心思一样,但很有分量。
他对待津美纪总是会更体贴温柔些。
伏黑惠不然。
他先是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最后才敷衍地点了点头:“呃,嗯,好看。”
“惠好敷衍哦。”津美纪如此抱怨,但是她也没多在意,而是笑道:“明明是惠眼睛的颜色,不是吗?”
伏黑惠一愣,视线从对方的五指上移开,没有再说话。
“不过上学的时候就得卸掉了。”津美纪收回手,有些失落道:“学校不让我们涂指甲油呢。”
“那就不在学校的时候再涂就好了。”
娑由带笑的声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这对她来说仿佛不是一件值得思考在意的事情:“这瓶指甲油送给津美纪了,如果想要其它的话可以来我们家拿。”
……真的是有求必应呢。
娑由对他们两个。
伏黑惠想。
……果然,今天还是找个时间道歉好了……
……
到达东京迪士尼乐园时,人已经很多了。
他们在停车场下车后,排队进场的人还有人山人海。
春天的阳光称不上热烈,樱花却开得烂漫。
娑由拿着洋伞,扶稳洋帽,牵着津美纪往前走,任由五条悟和伏黑惠落后几步。
“……我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这样的话是伏黑惠问出来的。
他望着娑由纤细的背影,同一旁正在取门票的五条悟说:“……娑由小姐看上去都不想理您了。”
对此,五条悟却是道:“哈?”
仿佛对这个认知感到莫名其妙一样,他别下墨镜,瞳孔下移,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扫了眼身旁的刺猬头一眼,随即道:“想什么呢?我和娑由的感情有你想的这么脆弱吗?”
伏黑惠怀疑地瞥了他一眼。
“……”
青年顿时哑言。
“什么啊……”五条悟墨镜后的眼睛上翻,歪了歪头,在蓝天下散漫地揉乱了自己的白发。
好像以为伏黑惠是那种担心爸爸妈妈感情破裂的没安全感的小孩,对此,五条悟难得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最后终于开心地得出了答案:“放心吧,如今已经结婚了!若是离婚的话,夫妻财产得平分,为了她的钱,她是不会和我离婚的~”
“但是丧偶的话,你的财产就都是她的了。”伏黑惠平静地说。
“!!”五条悟瞬间瞪圆了眼,惊异地看着身高只到他腰的小萝卜头。
下一秒,如同被打击到一样,他夸张地捂住了胸口。
“惠!”五条悟声线微尖,佯装害怕地后退两步:“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酷的话了?!惠!”
因为伏黑惠的名字偏向女名,所以五条悟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喊他的名字捉弄他,活像一只烦人的尖叫鸡:“惠!一定是我平时和你说太多了!惠!这么可怕的事别乱说!太可怕了!你学坏了!惠!好孩子不能说这样的话!爸爸好伤心!”
“……”
伏黑惠无语。
这样的情况与对话时有发生。
他实在不知道五条悟这一点到底是学谁的?
于是伏黑惠选择闭麦。
但说实话,虽然五条悟也很难搞,但是相比娑由来说,和五条悟相处起来还是轻松许多的,伏黑惠也更亲近五条悟一点。
到底都是男孩,伏黑惠和五条悟两个人独处时总会少了许多必要的礼节和谦卑。
再加之又都是在彼此脾气最不懂得体贴人的时候遇上的,所谓的温柔的大人和乖巧的小孩并不存在,倒不如说是任性神经的怪哥哥和难搞臭脸的小鬼头,假惺惺的温情才不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这样的五条悟报复式地揉乱了伏黑惠的头发,并乐于看到对方不爽又打不过他的眼神。
……嘿嘿,小孩真好玩。
他近乎炫耀地说:“娑由才舍不得杀我呢!她可爱我了!”
结果,娑由幽幽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往前看,娑由侧身望来,同津美纪一起站在盛开的樱树下。
撑起的洋伞旋了旋,隔绝了飘落的花瓣。
洋洋洒洒的花雨中,她浸在阴翳下的目光寂静无声,其柔软的声音饱含一种无辜的笑意:“快点把票拿过来,该进场了,时间就是金钱,我们已经在这等你们磨叽好几分钟了,真讨厌,想死吗?五条悟。”
“快点,不然杀了你。”
“……”
五条悟和伏黑惠对视了一眼。
片刻后,五条悟一边走上前去,一边生无可恋地对伏黑惠说: “丧偶什么的,你其实是被娑由教坏的吧,惠。”
“……没有的事。”伏黑惠说:“你们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