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85)+番外
当下,他们三人并排坐在一起,被海风吹扬了同色的发丝。
期间,夏油杰突然问她:“织田小姐已经和悟和好了吗?”
“诶?”这话叫娑由诧异地眨了眨眼。
和好?
她和五条悟有发生什么能用上「和好」这个词的事吗?
许是她困惑的神色过于明显,黑发的少年一愣,随即弯着眼睛说:“啊咧,因为昨晚的事我还以为你们算吵架了。”
娑由一顿,终于懂他的意思了。
而黑井美里对这个话题不明所以。
对于她来说,这是个不太友好的话题,所以夏油杰也并没有解释清楚的打算。
她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娑由则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和五条悟吵架。
吵架才不是那样的呢。
在她看来,所谓的吵架是得建立在某种关系之上的,例如朋友或家人之间。
否则有什么好吵的呢?
于她而言,别人的想法都不重要,那么她又为什么需要与他们交流这些,甚至争吵呢?
再举个例子来说,她以前时不时会与雇主雇来的其他人一起执行委托,但是每次做法相左的时候,她都不会理会他们,甚至会在任务优先的情况下解决掉碍事的家伙。
而雇主一般不会在意这个,毕竟他们注重的只有结果。
同理,她和五条悟没有达到需要吵架那样的关系。
这次的任务中,比起解决他,这点矛盾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但是夏油杰好像不这么想。
他目光辽远,说:“是吗?看样子因此烦恼的只有那家伙啊。”
闻言,娑由不禁抱膝远望。
眼帘中,白发的高个子少年在大太阳下笑得恣意又飞扬。
蓝天之上,有飞机划过的云痕。
泛着粼光的海波一层叠一层,漫过来,将他们的脚踝浸淌。
恍惚间,好似有夏花涌来。
薄绒的青空在海平线上铺展,稍一眨眼,空气中的浮光好像都化作星屑落了下来。
“感觉变成旅游观光了。”
她听到黑井美里这般无奈地嘟囔。
娑由不置可否。
不过,这次跟着来冲绳,并非妥协。
她真正的目的也不是救黑井美里,而是冲着那个男人来的。
可惜的是没碰见他,交易的绑匪只是来自「盘星教」的普通人。
娑由不免有些失望。
而这也证明了她此前要以人质换人质的假设是不成立的。
对此,五条悟骄傲得仿佛考试得了第一……不,他以前得了第一也没那么开心。
救出黑井美里后,那家伙就差黏在她背后,像只挂在她身上的大型树袋熊一样,大喇叭地循环自己的「正确」了。
然后,他转身就将那些绑匪一个个揍成猪头送上了警车,一边朝她扯眼皮做鬼脸,近乎洋洋得意地说:“这里边没你想找的那个人吧,有也没关系,我已经把他绳之以法了!”
末了,那家伙还应景地敬了个礼,一本正经的,叫逮捕绑匪的警官千万别放过那些人。
娑由不禁有些郁闷。
好在冲绳的大海冲散了这份失落感,才能叫她现在好好坐在这看他们嬉闹。
她懒得去思考五条悟是怎么想的,反正按原计划,过多一会他们就要回去了,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只要她在明天傍晚日落之后,让天内理子顺利完成同化仪式就大功告成了。
她刚这样想,就听夏油杰高声提醒他们准备回去了。
对此,五条悟和天内理子皆是一愣。
黑发的少女垂下眸子,脸上是明显的失望之色。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便涉着海水过来,说:“我们明早再返回吧。”
这下娑由就坐不住了。
不等夏油杰开口,她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五条悟这家伙,真的是个很会打破常规的人呢。
娑由想。
当下,她踩着温热的细沙走过去,用黑漆漆的眼睛凝视他:“你是在开玩笑吗?五条悟。”
对于她的质问,五条悟只是抬手揉乱了一把银发。
“天气很稳定。”
他给出的第一个理由是这样的。
顿了一下,他还特地用上了冲绳的方言,听上去有些搞怪,很不正经:“而且比起东京,冲绳的诅咒师也很少。”
可是娑由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她非旦没有被他糊弄过去的意思,神色还变得有些冷然了:“诅咒师?不要仅仅把敌人的类别局限在诅咒师上,我不是诅咒师也同样参与了这个任务。”
许是明白五条悟这个人的难搞程度,这个时候,与其交流的娑由压根没有去理会其他人。
她歪了歪头,神色认真得好似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如果这次是我作为敌人来杀理子,你还会这么想吗?”
闻言,五条悟这才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到她身上来。
“你该感到庆幸,五条悟,我这次是和你站在一方的,否则……”娑由顶着那双色彩明净的六眼,弯了弯眼睛,笑着说:“就算是你的这条命我也会照收不误哦。”
言毕,全场安静了下来。
耳边只有海浪轻轻涌来的声响。
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可是,娑由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她转头看向站在五条悟身后的黑发少女,柔软地笑了起来:“还有你呀,理子……”
飘在海风里的声音非常轻。
细听,其中隐含无奈的笑意,听起来像是有些苦恼似的:“虽然能在死前开开心心地玩一场是很好啦,但是你确定自己是越玩越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