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美强惨亲了(64)
我看向雅子手中湿漉漉的毛巾和浴衣下摆的湿痕:“而你,雅子小姐,你过来并不仅仅是为了‘发现’尸体,你是为了调换毛巾!你想把这条动了手脚的毛巾拿走,换回一条普通的毛巾,毁灭证据!证据就是,你声称刚到这里,并没有进行淋浴,身上大部分是干的,但浴衣下摆却湿了一块,手里的毛巾也是湿的,这很可能是你刚才急于从池子里捞回这条关键的毛巾时,下摆不小心浸到了温泉水造成的!”
“胡说!这只是巧合!我、我是因为害怕不小心弄湿的!”雅子尖声反驳,但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山村操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基本的程序还是懂的,他立刻让手下警员上前:“去把她手里的毛巾拿走,立刻送去检测!还有,检测池水成分!”
证据面前,一切辩解都是徒劳。
很快,初步的检测报告支持了我的推理,池水中确实检测到了超出常规的次氯酸钠残留,而雅子手中的毛巾上也检测到了高浓度的柠檬酸成分。
面对铁证,雅子终于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是……是我做的……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诉着冬美长期以来对她的精神霸凌和侮辱,从平时的言语打击到这次旅行中的种种刁难。“她总是嘲笑我,把我当出气筒……今天白天还那样对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她闭嘴!我没想到……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扭曲的恨意。
案件告破,山村操对我们,尤其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位小姐真是太聪明了,又这么漂亮,简直是美少女侦探啊!还有这两位原来是东京警视厅的同僚啊,失敬失敬!”他热情地想和我们攀谈。
松田阵平对他爱答不理,一副“案子完了别烦我们”的表情,萩原研二则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应付了几句,我倒是觉得这位山村警官虽然能力堪忧,但性格有点单纯得搞笑?
时间已经太晚,经历了这样的变故,我们都感到有些疲惫,便没有多留,告辞回到了旅馆房间所在的走廊。
“千奈酱,今晚表现得很棒。”萩原研二笑着对我竖了下大拇指,“推理得很精彩哦。”
松田阵平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赞许和骄傲,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嗯,观察力很敏锐。”
得到他们的肯定,我心里暖暖的,破案的紧张感和看到死亡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受了惊吓,好好休息吧。”萩原研二打了个哈欠,体贴地给我们留下独处空间,回了自己房间。
走廊里又只剩下我和松田阵平,经历了刚才的惊心动魄和之前的暧昧未遂,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安静。
“那……晚安?”我抬头看他,小声道。
松田阵平低头看了我几秒,忽然伸手,将我轻轻拥入怀中,这是一个不带情欲色彩的温暖而安抚的拥抱。
“晚安。”他在我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别多想,好好睡一觉。”
“嗯。”我在他怀里点点头。
他松开我,看着我走进房间关好门,才转身离开。
次日,原本计划的游览行程并未成行。
原因无他,松田阵平为昨夜穿着湿浴衣在寒冷的室外查案付出了代价,他感冒了。
早晨醒来时,他便觉得喉咙干痛,头也有些昏沉,强撑着起来后,甚至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几声,我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
我连忙翻出随身带的感冒药,又让旅馆送了温水和粥过来,“明明知道自己没擦干还吹了风,怎么就不知道小心一点。”
松田阵平倒是难得的老实,靠在榻榻米上的被褥堆里,额上敷着冷毛巾,显得没什么精神,但即便如此,我一靠近,他还是会伸手把我揽过去,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嘟囔:“没事……小感冒而已。”说完,还要把发烫的脸颊往我颈窝处蹭。
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推他又不敢太用力,只能由着他像只大型犬一样黏糊,小心翼翼地喂他吃了药和清粥。
一旁的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表情十分精彩,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警校时期,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那次闻名全校的格斗对决,小阵平被打掉一颗牙都没皱一下眉头,如今面对一个小小的感冒,居然能哼哼唧唧成这副德行……
萩原研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简直没眼看,小声吐槽:“喂喂,小阵平,你的硬汉人设崩得有点彻底啊……”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有女朋友照顾你有吗”,然后把我拥得更紧了,气得萩原研二直呼“重色轻友”、“没良心”。
折腾了好一阵,药效上来,松田阵平才终于抵不住困意,握着我的手沉沉睡去,我仔细替他掖好被角,看着他因为发烧而略显潮红的脸颊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即使睡着了似乎也带着一丝倔强和疲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确认他睡熟后,我才和萩原研二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来到走廊上。
“让他好好睡一觉应该就能退烧了。”萩原研二松了口气,随即又笑着看我,“千奈酱照顾得很用心嘛,那家伙心里肯定美死了。”
我摇摇头,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萩原警官,昨天查案子时,松田警官对山村警官说的那句话……‘日本的警察,还是这么无能啊’,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好像对警察有些不好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