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想捡我回家(5)
“你觉得,我们看起来一模一样吗?”
“怎么会。”武侦宰已经知道了他要问什么,笑眯眯地回答道,“光是身高就不一样吧?”
“那么,港口黑手党的那些人……”
干部宰垂下眉眼,两个相同却并不相似的两人此刻都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将你错认成我呢?”
“我怎么知道呢?”
“所以说啊,这一点都不像‘太宰治’了。”
宰:惆怅。
“但织田作在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干部宰:“我们是朋友。”
武侦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武侦宰叹了口气,但他对此早有预料,对织田作之助的特殊性早有预料。
“因为他是特殊的。”
……
最后,武侦宰被安排在干部宰隔壁的房间,对外和在港口黑手党内部的说法则是太宰治的远方亲戚。
——津岛修治。
津岛修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思绪渐渐飘远。
真是,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呢。
但太宰治现在没法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因为他正在浴室里洗澡。
早些时候说出口的话以一种并不合适的方式实现了,应该是落水之后没有及时洗澡换衣服,湿哒哒的西服一直贴在身上,直到衣服上的水分被蒸发得差不多之后,感冒的进度条也加载得差不多了。
本来感冒就烦,门外还有个不省心的在叫嚷。
“身体不行啊,年轻人。”
津岛修治在太宰治的床上打滚。
他最开始是准备在地上滚完再去床上滚的,但是为了不至于把自己唯一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津岛修治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还等着和你一起交流情报呢。”
如果按动画的方式来描述,太宰治感觉自己额角已经落下了三根黑线。
“你怎么进来的?”
“普通的锁当然拦不住我。”津岛修治把脸埋进枕头,声音显得闷闷的,“当然,你留下的那两层也不行。”
一般来说,当太宰治和别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是太宰治折磨别人。
但当两个太宰治相遇,就轮到年长的太宰治折磨年幼的太宰治了。
太宰治:气笑了。
“你放心,我会研究出来专门针对自己的门锁的。”
等太宰治从浴室里出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从我床上下来!”
津岛修治扒拉着床头:“别啊,好久没睡这张床了,正好让我回忆一下之前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光。”
太宰治拽着他的腿。
“床就不必感受了,但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审讯室的地板。”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即将进入热斗的两人。
太宰治咬了咬牙,最后选择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接着去开门。门外是来给太宰治送药的港口黑手党成员。
“叮”一声,水壶烧开了,太宰治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冲泡药剂。他的发丝还是湿漉漉的,但不滴水,额前的刘海分成一簇一簇的,修饰了眉眼间的冷意,看上去就像个乖巧的孩子。
“不过感冒了的话,就没法喝酒了吧?”
津岛修治托着下巴,眯着眼睛说到。
“你在说什么啊。”太宰治就着感冒冲剂把胶囊一起吞下去,有些意外地瞥了对方一眼,“本来就没法喝啊。”
“是的呢。”津岛修治点点头,“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不到二十岁还是没法喝酒呢。”
本来只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太宰治听完,眼神反倒是更奇怪了。
“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
津岛修治也愣了愣。
他的大脑扫过方才脱口而出的一句抱怨,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又过了两三秒,这才问到。
“所以,你现在是多少岁?”
太宰治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说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数字。
“15。”
是的,是自己先入为主了。津岛修治立刻意识到了这一情况。
在原有的时间线里,GSS在龙头战争中被“白麒麟”铲除,而“太宰治”又已经成了干部,所以他下意识认为,现在应该处于龙头战争的末尾。
哪怕是平行世界,也并非是完全相同的世界,具体的事件也是会有出入的。而不变的是,横滨一定会在某一个时间节点进入一个相当混乱的时间阶段。在他原来的世界,是某个组织留下的五千亿遗产,将整个横滨一齐拖入混乱的大逃杀之中。
而这场混乱的合理结束,也理所应当地彻底成为港口黑手党称霸横滨的基石。
那么,在这个世界,又会是什么呢?
“看来有些东西已经刻不容缓了呢。”
太宰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吹风机,也不那么在意津岛修治霸占他的床了。
津岛修治盘起腿,双手捧着脸颊,半晌,又重重叹了口气。
“居然有一个我在15岁就当上干部了吗?”
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叹气。
太宰治勾起唇角,轻笑一声。
“算了,来谈正事吧。”
“至少你要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将GSS置入死地?”
太宰治沉吟片刻。
“一个星期前,「横滨国际拍卖行」发出消息,将在两个月后拍卖一个特殊的异能力武器,并为当时占据横滨的几大异能力组织发放了邀请函。”
津岛修治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异能力武器?”
当然,结果也不出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