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癫哦!强娶个不懂爱的军雌/虫族:闷骚雄主的煮夫日常(117)+番外
“哪怕主人真的是因为你的指引才爱上男人,可五年前不是你,五年后也绝不会是你。”
“至于你说的配不配,没人配得上主人,可我好歹听话,比你更适合做他身旁摇尾乞怜的狗。”
竹西几乎不会一次说这么多话。
他说罢艰难吞咽了口水,转头快步离开。
身后白罗春的笑声更大了,不知是笑自身的可悲,还是笑竹西的狂妄自大。
就在竹西要推门离开时,暗道深处传来白罗春清晰的质问。
“五年前,西郊围猎场火场内,是你砸了云轻吧?你猜,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第107章 来
竹西原地沉默了片刻,松开门把手,转头往白罗春的方位走去。
离着几米远,在昏暗的光线他,他清楚的看见,白罗春手中的坠子——那是他出发时亲自替主人挂上的。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他?”,白罗春晃悠着手里的坠子,“他不是原来的穆云轻了,他不是我的了,我为什么不杀他?”
“你猜这坠子是怎么来的?你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暗道?”
不应该的。
竹西脚底的寒意迅速向身体蔓延,短短几个呼吸间,连握剑的手都冷到发抖。
白罗春还在喋喋不休,“为什么我玷污太后,陛下不杀我还许我尚书之位?你真的以为陛下是信任我?不,他是不再信任穆云轻了。而我,可以悄无声息的杀了穆云轻……”
声音在空荡的暗道内回响。
竹西后脊战栗不止,举剑架上了白罗春的脖子,“主人在何地。”
……
这是一场豪赌。
竹西四肢被铁链束缚,那铁索崩的极紧,拉扯的他浑身皮肉撕裂般剧痛不止。
白罗春显然不是刑讯的好料子,他抽人的鞭子上没有蘸盐水,插入指甲的竹签也没有倒刺,滚烫的烙铁上没有羞辱的文字……
主人果然没有出事,他那么机敏,怎么可能会败在区区一个白罗春手里。
竹西咬牙忍过一阵因剧痛而起的颤抖,攥紧铁链,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会让白罗春愉悦的呻.吟。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他看了眼被抽断的鞭子,以及累到喘气的白罗春,“难怪主人瞧不上你……”
人在气急败坏和放松警惕时,恼怒之余,言语会更容易暴露隐藏的目的。
竹西大.腿上的肉被割去两片,粗糙的盐粒撒上去,痉挛时经脉的剧痛让他知道蛊虫已经开始活动,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逼得白罗春说实话。
“白尚书,实在太痛了。”,他晃了晃因为失血过多而几欲陷入昏厥的脑子,“我告诉一个你不知道秘密,赏口水如何?”
白罗春已经打红了眼,见他求饶终于开心起来,仰头大笑,凑过去听。
“主人腿根有一处红色的痣,每每活动起来,像是……呃啊……”,尖刀入肺,竹西偏头咳出一口血沫子,有些后悔。
神医还在宫里,死是不可能死的。
可主人该要生气了。
要诓骗出更重要的信息才行……
“还没找到?”,穆眠野一把摔了卷宗,气的几乎想把镇纸砸宁正立脸上,“你不是说全力去寻了吗?你的全力就这么点儿本事?”
“高田!取本王的战甲来!”
他这会儿真是慌了,陛下中毒的时候都没这么慌。
一边套战甲一边往外跑,隔着半截长廊隐约听见那头小皇帝还在和老臣争执,嗓子都吵哑了。
穆眠野猛一个刹车,两头望了望,最后决定先去屋里嚎一嗓子,别把小皇帝气嗝屁了。
步履匆匆走过去,推门前却正好听见一句,愣是止住了脚步。
“他有什么罪!你们有什么资格定他的罪!”
“摄政王辅佐朕五年,经济、制度、军事、民事、水利这些统统都在进步,包括国库都较父皇在位时充盈数倍!让我国边境将士用得了新打造的兵刃,让百姓不必为沉重的赋税忧愁,吃得饱饭穿得暖衣!”
“他确实行事嚣张,可他若不狠,怎么从你们这群人嘴里剜肉,怎么打散你们坚不可摧的党政团体,怎么推行新政,怎么为国为民为朕做事!”
“你们口口声声国家社稷,口口声声皇权尊贵,朕看,就是朕挡了你们敛财求势的道儿,你们才把气撒在朕兄长的头上!”
“好!你们说朕的兄长有罪,朕替他恕!朕自书罪己诏,给你们给百姓一个交代!谁再说朕兄长的不是,朕砍了他的头!”
……
穆眠野喉头一哽,他从未想到小皇帝会为了他说这些话。
宁正立追了上来,见他面色骤变,以为屋里出了什么事儿,抬手就要扣门。
“别去。”,穆眠野扯着他转身离开,“陛下正发威呢,你凑什么热闹,仔细待会儿又打你板子。”
“哎!太后出事儿,陛下恼怒也是应该。”,宁正立长叹一口气,“下头来报,说竹西从刑部出来,没过宫门,他会不会是拿着你的令牌跑了?”
没过宫门?
穆眠野心中一凛,竹西忙完了事儿是一定会进宫来守在他身边的。
进宫除了走门,还有暗道!
特么的个时间段白罗春就在暗道里!且通往砖厂的那段暗道如今已经废弃,搜寻的士兵摸不清门路,自是不会进去查看。
难怪宁正立把金吾卫都派出去还搜不到。
“孙子。”,穆眠野翻身上马,冲身侧宁正立问道:“若是五年前的穆云轻,会对自小的玩伴起杀意吗?”
宁正立左臂伤了,吊着上不了马,正努力蹦跶,“云轻打小就是做将军的料,志在家国,誓死匡扶正义,从不与败类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