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癫哦!强娶个不懂爱的军雌/虫族:闷骚雄主的煮夫日常(21)+番外
“不愧是主仆俩,默契就是好啊,皇城中也没几个家族有资格圈养这么强大的奴仆,您的家世想必不一般吧……”
“不是主仆。”,穆眠野心底里那股子焦躁始终无法平复,甚至在看见竹西身上的黑衣确实颜色深的不正常时愈发严重。
他夹了下马腹,特意抬高音调,“他自己有主子!”
说罢,不等竹西开口,纵马先行一步。
出了脚底下这座山,便算是彻底远离皇城。
入了江湖,五王和七王派遣的杀手三五天内也追不上来。
马鞍太硬,穆眠野大.腿根被磨的生疼,本意是想放松两日,寻个小镇落脚休息,等宁正立给他送来竹西的身份明细,确保身边人毫无隐患再赶路。
可此时,眼瞧着左前方竹西的背影。
黑色的麻布短衫被血浸染的近乎显现出了红色,也不见他有丝毫要喊停的意思。
穆眠野一面心里急躁,一面认死理的要试试。这小家伙张口就是情话,到底什么时候拿那张巧嘴来给他自己求个上药的片刻歇息。
这一赌气,直走到天色昏暗。
要是错过面前这最后一个村子,往前就是绵延山路,没个一两天见不到人烟。
竹西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腰背直挺,血水早已悄然顺着衣裳流到了马鞍上,殷红一片。
气的穆眠野肝儿疼。
“停,在此歇息一晚。”,他不知道自己这莫名的脾气到底是因为些什么,张口想骂又没个发作的由头,抬腿冲着哎呦哎呦喊累的柴大牛就是一脚,“闭嘴!”
柴大牛被他一拳捶吐血后,大抵是认命了,反而对他不是那么怕。
倒是牵着马往树上拴的竹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被吓一哆嗦。
穆眠野没理会他过激的反应,敲响了一户人家的破旧木门,出示宁正立给准备的路引证明身份清白,又给了五两碎银子提出借宿一晚。
偏偏不凑巧,落脚的这户,当家的男人是个猎户,进山打猎去了不在家,只余下三十岁出头的妇人和两位刚及笄的女儿。
妇人见穆眠野一行均是男子,估摸着是怕传出去后闲言碎语会污了女儿的名声,也怕招惹麻烦,就半掩着门支支吾吾的不愿松口。
可她手里攥着那五两银子,也不松手。
穆眠野倒是不在意这点子碎钱,当即道了句“打扰”,转身就要离开。
偏此时,在树下候着的竹西弯腰呛咳了两声。
穆眠野抬眸看去,就见他一手捂嘴慌张的侧身试图躲避,指缝里喷涌般渗出大量的血。
屋内的妇人也看见了,从门缝里伸出手,一指破落小院角落里的屋子,嗓音压的很低,“柴房里有一张床,厨房能烧热水,吃食也有,你们明天一早快离开,别让村里人看见了。”
说罢,不等穆眠野答谢,躲狼似的摔上了门。
柴房里只有张一米宽的单人床,床腿还瘸了一条。
穆眠野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床上,看竹西没事人似的找来木块垫床腿,扛了浴桶进屋,又去厨房烧了两大锅热水兑出大半桶洗澡水,最后单膝跪在床边。
“做什么?”,穆眠野目光定定锁在他被血水浸湿的侧腰。
“王爷鞋子脏了。”,竹西从身侧包裹里掏出一双新鞋,犹豫着伸手去抓穆眠野的脚,“这是新的,棉布做的底子,舒服的。王爷先委屈些,待进了镇子属下给您寻更好的来。”
鞋子?
穆眠野快速扫了眼自己的鞋面。
一路都是骑马,只沾染了些浮灰,并不脏。
只是喷溅上了柴大牛的几个血沫子。
竹西竟细心观察到了,还惦记到现在。
穆眠野不由得想起,当初在刘府审讯婢女时,不过是手刀砍了下姑娘的脖子,当时竹西也是绞了湿帕子来给他擦手。
那次还扇了竹西一巴掌来着……
穆眠野略一思索,把脚蹬到竹西面前,见他对待珍宝似的双手捧住,小心翼翼的褪.去鞋子,一手捏着脚后跟一手托着脚踝,近乎虔诚的往新鞋里塞。
心里一阵发涩。
这小家伙看着不像是有洁癖啊,吐血呕一身也没见他急着去洗。
怎得对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如此在意。
“王爷。”,竹西给他换好了鞋子,又翻出一身绸制的中衣,“此地简陋,浴桶属下用滚水烫了三次,您若是不嫌弃……”
“我嫌弃。”,穆眠野搞不懂竹西这“我自己可以脏,摄政王在我面前必须洗洗干净”的脑回路,加之被他方才虔诚捧脚的表情搅的心里发痒,恶劣的念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他一把拽住竹西的衣领,用蛮力将前襟撕裂。
“你不是口口声声能陪我一日便死也情愿吗?”
“脱了,我便允诺你一件事。”
第21章 我想离你近一点7
竹西脸上血色褪的很快,本就苍白的唇更是恐惧到颤抖。
穆眠野一时也觉得自己混账至极,可话已经说出口,就强行镇定下心神,松开他的衣领,向后靠在墙上,端着副调笑口吻逼问道:“怎么?不乐意?”
柴房漏风,泥糊的墙随着风簌簌的向下落灰。
两人就这么一个卧着一个跪着,沉寂又尴尬的默了足有三分钟。
竹西才终于,一脸视死如归的抖着手拽开了腰带。
穆眠野本意不是为了羞辱他,而是心底里有疑惑没有解开。当时竹西子母血蛊发作时,穆眠野给他上药。他对前胸毫不遮掩,偏偏等穆眠野要给他后背上药时匆忙扯上了衣裳。
穆眠野穿越而来,在这朝代可谓是孤魂野鬼般独身闯荡,一条命恨不得分成十七八份守着护着,猜忌心强到自己都觉得可怕,难免不会怀疑竹西后背隐瞒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