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癫哦!强娶个不懂爱的军雌/虫族:闷骚雄主的煮夫日常(87)+番外
“你在放什么屁!”,他压着嗓子咆哮,“这……这靠把脉能把出来?你该不会是把出那什么……喜脉了吧?”
吕草草连连摇头。
但是穆眠野熟悉他这个眼神。
太后“不缺男人”这事儿,他是有十成把握的。
这可完犊子了……
穆眠野长叹一口气,肝儿疼啊!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尽特么给人找事儿。
穆眠野脑子通了电似的麻木,回穆府一路都在神游天际,好几次险些坠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穆府门口。
脚丫子刚落地,见门口一人来回焦急的转悠。
见到他,立刻飞奔而来,“王爷!哎呦您可算是回来了!”
穆眠野两眼一黑,艹,又特么什么事儿!
“您带回来那侍卫……那位小哥啊不那位影首大人,他、他……”,老管家年过花甲,身子还挺硬朗,嘴却不利索了,“惹怒了老夫人!”
老夫人不是生着病吗?还有力气造呢?
穆眠野大胯还疼着,走两步嘶一口,扯着老管家的胳膊,一边往府里捞一边问,“您详细说说。”
可千万别是去穆老将军房里偷东西被抓了,按理说竹西的业务水平不会这么差啊。
老管家一着急,语速就快,语速一快,就结巴。
听了一路,才理明白到底怎么个事儿。
昨日穆眠野离府不出俩时辰,宫里就来了位郡主。带来十几箱重礼,说是探望穆老夫人,还另请了太医来给诊脉。这两人猫屋叙了会儿话,郡主一离开,穆老夫人立刻又摔又砸。
还冲进穆眠野的院子,让人捆了竹西去院子里打板子。
“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哥实在硬气,竟然说只要您没给他顶罪,他绝不跪。比过年的猪都难按,七八个小厮被他打的倒地不起。”,老管家说着直叹气,“老夫人气得不轻,亲自上手抽了几棍子……”
“后来实在闹的太久,老夫人身子受不住,只得把他拖去祠堂,这回倒是跪下了。”
“从昨儿跪到现在,将近十个时辰。老夫人方才用了药,说是要再审……”
穆眠野听了前头几句,就知道自己今儿是讨不着好了——他在外嚣张,也不爱回家,可回了家该跪的时候从没犟过嘴,这竹西倒真是个死心眼子,狗仗人势,特么拽到人亲妈头上了。
穆老夫人发病的时候本就闹腾,今儿只怕要动家法才能平息。
扒去一身蟒袍,换上常服。
穆眠野出了门先往老夫人的院子走,没走两步看见十几个小厮提着棍子匆匆往祠堂跑,心里骂了句要糟,忙不迭追上去。
第80章 决裂
穆府这些年遣散了部分老奴,也将许多空置的宅院封锁或是拆除了。
除去穆老夫人居住的院子以及待客的厅堂每年修缮,其他哪怕还在使用的宅院,都被日晒雨淋的破旧不堪。
唯一的例外,便是祠堂。
每年光是灯油,这祠堂耗费的都比整个穆府要多。更别提一季度一换的瓦片,几乎月月整修的墙面……
“真不想在这里面闹事的。”,穆眠野在门前站定,迟迟踏不进脚,“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祠堂里供的是穆氏那些死在战场上的英魂。
他们多半都尸骨无存,连个衣冠冢都没有。就剩下个木头雕刻的牌位,还不得清闲,时不时要听穆老夫人哭上一哭,或是被穆眠野这个换了胚子的不孝子孙扰的不得安宁。
“王爷……”,老管家凑上来,“里面似乎动起棍子了,您不进去看看?”
“哎……”,穆眠野长呼一口气,心下默念了几句“勿怪”,抬脚踏入院门。
祠堂外围栽种了一圈不知名的小树,穆眠野前次来的时候才到膝盖高,如今已经长到胸口。
不影响偷听,却恰好能遮挡住屋里的视线。
穆眠野挑了个绝佳的位置,蹲着不动了,还冲急的几乎要蹦起来的老管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屋里并没有直接打起来。
穆老夫人骂声中气十足,可见那病八成就是装的。
“你是影首,天子近臣!什么富贵你搏不得,什么尊荣你享不尽,为何非要缠着我儿,惹陛下对他心生疑虑!”
“且不提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便说说你的所作所为,你的样貌身段,你的学识品行,你凭何认为我儿会钟情于你?”
“你年轻无脑,任性妄为,走错了路,却实在不该断送我儿的前程!不该断我穆氏血脉!”
样貌。
身段。
学识。
品行。
呵!
穆眠野嗤笑一声。
老夫人若真是凭这些择儿媳,就算看不上竹西,那也绝对不该看上云安郡主。
毕竟那位云安郡主,早在三年前就被爆出豢养男宠,还一养就是七八个。
可宫里适婚年龄的郡主有那么多,昨儿来穆老夫人跟前嚼舌根的,偏偏就是云安郡主。
只怕,穆老夫人压根没考虑与她亲儿子相伴终生的人是谁,是多么温婉多么贤淑多么清丽可人,她只是需要一个与正统皇族血脉相连的皇室,靠联姻来为人丁稀薄的穆氏强添尊贵。
“你以为你不说话,你犯下的罪过就不存在吗?”,穆老夫人见竹西一直挺直腰板跪着不动,招手冲小厮道:“此人冥顽不灵又不识好歹,趁王爷没回来,乱棍打死,丢去乱葬岗埋了。”
穆氏内宅虽是穆老夫人掌管,可家丁里有不少穆眠野安插的线人。
一小厮犹豫着嘟囔了一句,“老夫人,奴才该死多句嘴,王爷掌管刑部多年,现今已不许私刑处死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