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癫哦!强娶个不懂爱的军雌/虫族:闷骚雄主的煮夫日常(89)+番外
穆眠野并不想为自己这五年受的委屈讨说法,更不是想求取关怀索要怜爱。
他自知情绪失控,攥紧拳头,压抑着不再开口。
可穆老夫人却陡然泄了气,掩面啜泣,口齿含糊的呜咽着。
穆眠野听的真切,她说的是,“你不是我儿,你怎么配占他的功绩,抢他的尊荣,他原本就是要配郡主的。”
是了。
母子连心,可那条线早就断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我是占了穆家的名,五年来却没受你们穆家半分利!穆氏旁支和你的家族能在安宇国混的顺风顺水,是我一人,单打独斗在朝中给你们拼出来的!数十万英魂的债我背着,辅佐新帝的担子我扛着,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要是不满足,我还给你。”,穆眠野褪.去衣衫,裸露出脊背,面朝穆氏牌位跪下。
“今日.你便将我打死在这里。”
“你若打不死我,来日再敢装疯卖傻言语要挟,闹得翻天覆地,我就阉了自己。”
“索性大家都不要好过,拼个鱼死网破得了。”
穆老夫人听他这么说,哭着扑倒在穆老将军的牌位上。
哭够了,抖着手捡起木棍就要往穆眠野背上抡。
穆眠野情绪激动,天又实在是冷,这一会儿给冻的大鼻涕都要甩出来,心道挨揍能痛出一身汗,就不冷了,于是咬紧牙关,挺立着脊背准备死扛。
他和穆家决裂的事儿,为了不被文官咒骂,还要靠这伤痕去诉冤屈呢……
听见了棍棒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却没觉得痛。
穆眠野抽抽了一下鼻子。
哎真不痛啊?是不是把老夫人气狠了,气的没劲儿了?
想着,耳边又传来一声棍棒砸在皮肉上的闷响。
穆眠野回头一看。
竹西不知道怎么挣扎着自己站了起来,替他生抗了两棍。
那微黄的棍子立刻就染了红。
穆眠野噌一声窜了起来,一把将人护在身后。
他实在不想搞成这副落难鸳鸯的德行,咬牙一忍再忍。
没等憋出一句话来。
穆老夫人的木棍高高举起,哐当一声坠.落,人也瘫软着倒了下去。
太医飞奔而来时,穆眠野已经背着竹西走后门离开了。
穆府外有人接应,原先是怕竹西偷东西的事情败露,预备着跑路的,所以只备了马。
见人伤成这样,几位兄弟紧忙把外衫脱了,团成个厚垫子递过去。
“多谢。”,穆眠野抱着竹西跨上马,两臂把他圈在怀里,“穆府的情况你们传信告知于我。”
“我会连夜出城,切勿向任何人透露行踪。”
胯.下是穆眠野的坐骑踏云驹,皇城里跑的最快的马。载一个人的时候听话的跟狗一样,此时主人怀里抱了一个,它嫌重,二里地尥了三次蹶子。
奈何平日一向把它当宝贝疼爱的主人,今儿猛往它屁.股蛋子上甩鞭子。
所以纵然它闹脾气,还是不停蹄的连夜跑出了城。
等宫里小皇帝和宁正立收到了穆府的消息,派人去追时,踏云驹已经被拴在一个深山小村落的牛圈里,和一头老黄牛抢它平日都不拿正眼瞧的枯草了。
“张嘴。”,穆眠野掐着竹西的下巴,把一把豆大的药丸往他嘴里塞,“寒气入体,失血过多,急火攻心,再不吃你嗝屁了。”
“张嘴!”
竹西意识迷糊,以为是在被刑讯,死咬着嘴唇不松,有血渗出来,不知道是呕出来的还是嘴唇破了皮。
穆眠野本来就急,一兜子好药,都能撑死人,他就不信还救不活一个犟种。
抬手,扬起巴掌,蓄力。
没舍得扇。
“竹西。”,他颓然跌坐在地,“我不是因为你才和母亲吵的。”
“你做的很好,没做错事,本就不该跪她。”
“倒还要感谢你给我制造了发泄的机会,我最近琐事缠身,实在太累太累,一刻都不想被她裹挟了。”
说着,因为紧握缰绳而酸痛无力的手腕恢复了些许力气。
他爬起来,重新倒了药丸和水。
转身,见竹西已经醒了,神智明显还不清晰,埋头在怀里掏,本就单薄的衣衫散乱开来,裸露出精瘦的肩膀。
“主人。”,他最终掏出一本被血染红了边角的小本子,“您要的行军粮草册。”
“穆老夫人是您的母亲,属下骨头贱,原先是要跪的……”
“怕册子暴露,强撑了一日,咳咳……呼……呼…………”
“看来还做对了,有没有赏啊……”
第82章 半日闲
还有脸讨赏。
穆眠野抬手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个嘴巴子,“张嘴,吃药。”
竹西被他打了还乐呵,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捧着水碗大口灌。
喝完了,张口邀功似的给穆眠野看。
穆眠野在一堆药瓶里翻出金疮药,抬手在他下巴上一捏,“衣裳脱了,上药。”
这次竹西没再说什么药金贵,麻溜扒了衣裳,又挺起腰扒拉裤子。
被穆眠野一巴掌扇在屁.股蛋子上,拍了回去。
伤口还是那些,不过是在祠堂那阴暗之地跪的久了,寒气太重,加上没有按时上药,瞧着才跟要死了一样。
当天夜里又是擦洗消毒,又是清创上药,折腾到日头出来,两人才一人占了半边床沉沉睡去。
这一觉竹西的呼噜跟野牛似的,那简直能称得上是仰天长啸,好几次穆眠野都怀疑他是喘不上气,着急忙慌倒了水来,却见他流着口水睡的正香。
又见他肿胀的双膝不时抽搐,牵连的上身伤口颤颤的抖,好不容易靠金贵药物止住的血又丝丝缕缕的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