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他又活了(52)
她跳的倒是好,举手投足豪情万丈。该到男子们跳了,林戚转头找了把椅子坐下,他不跳,谁还敢动,都不知所措停下来。
琉璃眼色变了变,做了个手势,几个女子走上前去,围着林戚一起跳这曲。
衣裙在林戚眼前翻飞,瑶琴一个飞身坐到林戚腿上,缓缓向后仰去,腿伸向空中,脚尖绷直,亮相唤起一片叫好声。适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女子们散去回到男子身边,舞蹈继续。
林戚来途中听闻这红楼与旁的青楼不同,今日得见,果然如此。红楼的女子各个绝色,训练有素,处变不惊,花样繁多。
待《山河问》舞完,一曲《山河美》将恩客与妓/女逐一送往房内,大厅逐渐宽敞,一些没有选人的恩客三三两两坐下饮酒。
琉璃摘下面纱,扭着身子到林戚面前,转身坐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胡乱亲了几口:
“真是冤家,若说大人与奴家没有缘分,奴家是打死不信了。今夜奴家把玩意儿备好,与大人好生乐呵乐呵。”
她手不老实,说话之时已到他腰间。
林戚抓住她的手:“是鸨母差人去请的。不然今日本王还真是没有兴致。”
说罢起身朝楼上走:“昨晚那间房?”
“是了。”琉璃在他身后跟着,听到林戚莫名说了一句:“适才交代下去了,今晚不会有人来查贩盐了。”语毕朝琉璃眨眨眼。
“……”琉璃发觉林戚与从前大不相同,从前他寡言,而今似乎话密了些。
“那感情好。”琉璃朝小厮吩咐:“把东西都拿进来。”
林戚待人接物挑剔的狠,既然今日他来了,琉璃准备好好令他开开眼。
她想通了,他若是知晓了自己便是给了他一刀的人,绝不会这样。他不晓得,或者拿不准。琉璃还有时间和机会。
进了房,琉璃不用林戚发话,主动去净了脸。素净着脸的她,除了肤白,倒是极像西关人。
回头看一眼坐在床边的林戚,他正在脱褂子,脖子微微仰起,两颗扣子下来,胸前春光乍泄。
琉璃仔细瞅了瞅,他与六年前亦不同,眼前这体格更加孔武有力。要是让姑娘们瞧见,可能会嚷嚷着白白伺候一回。
林戚脱了衣裳光着上身坐在床上,这鸨母表面唯诺,内里有主意的狠。
林戚与她过了两次招,大体知晓她是什么人。今天要是不把她治住,他日逮着机会便会蹬鼻子上脸。
“来。”他拍拍床。
“您甭急。”琉璃将那些玩意一一摆在床上:“昨儿您说您受了重伤不能人道,既是来了红楼,便没有不能人道的道理。今儿奴家好好伺候你。”
“嗯。成。你想如何伺候本王?”林戚撇了一眼那些东西,从前倒是在某个大人家里见过,当玩乐拿出来的,没有这个全。
“您挑一个。”
林戚扯出一抹坏笑,指了指一根绳索:“这个。”
琉璃了然:“请大人伸出手来。”
林戚依她言伸出手,只见她拿起那绳索搭在他手腕上。
林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绳子绕过她手腕:“鸨母看本王绑的对不对?”
琉璃知晓他会如此,任他绑她,在他靠近之际,瞅准了时机吻上他的唇,将舌探了进去。
他竟然愣住了。堂堂丞相林戚、淮南王林戚,竟然被一个鸨母强吻了。
琉璃趁他愣怔,坐在他身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反倒令她格外妩媚,身子朝他倾去与他纠缠。
她的吻哪里像女儿家,分明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情/欲喷薄而出。林戚愣怔过去起了一阵不适,将她掀翻在床,而后动手穿衣。
琉璃脸捂在被子里委屈出声:“怜香惜玉懂不懂呀!说好了大战三百回合,总吊着人家胃口做什么?您不会真的不能人道吧?都说了,在红楼没有男人不能人道……”
林戚拿起绢帕塞进她口中,手捏着她下巴:“听好了,以后莫再叫人试探本王。本王昨日对你有兴致,不代表今日有。你和你的人,若是再出现在本王地盘,小心本王不客气!”
琉璃眼中蒙了一层水雾,咬着唇不做声。红楼的鸨母也要脸,想到这,呜呜哭出了声。
林戚看她一眼,抬腿走了出去。
琉璃听到他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走远,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被子里,笑出了声。
送走了这瘟神,琉璃彻底自在。
出门看到梁放在,朝他勾勾手:“你来。”
梁放正在吃瑶琴的嘴,听琉璃唤他,将瑶琴放开,随琉璃去了。“怎了鸨母?”
琉璃嗑着瓜子问他:“近日有船去鄂州吗?”
“你去鄂州作甚?”
“听闻鄂州青楼花样多,去瞧瞧。”琉璃将瓜子皮吐出老远。
“五日后,有一艘船。”
“成,那我五日后随船走。”
“红楼不管了?”梁放纳闷多问了一句。
“交给小厮管,老娘三两月就回,红楼还能倒了不成?”她说完瞟了一眼梁放:“瞎操心的事儿太多,还是想想怎么让瑶琴心甘情愿上你的贼床吧!”
讲完哈哈大笑扭着腰走了。
梁放被她说的心一凉,这红楼的女子,各个都是妖精!
琉璃忙了一夜回到自己的破院子,洗了脸后去翻她的床板。这会儿偷偷走反倒显得做贼心虚,光明正大走他管不着亦不会起疑。这样想着去拿自己藏的钱袋子,手摸进去,空空如也……
琉璃又去摸,还是没有,掀开床板一看,所有的东西都在,只有拿包金条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