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带病弱幼崽上娃综爆红(252)+番外
“你说的对。”她深以为然,小声道,“现在这年头帅哥气场也太强了……”
高大青年忽然惆怅地叹了口气:“你说,有没有可能小郁已经变成了我们不认识的样子,刚刚偷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哼哼。”师妹冷笑,“那你现在就不是该惆怅了,你该考虑一下怎么空手回去不被老师打死。”
高大青年双手环胸,搓了搓胳膊,故作无事:“哼哼……谁怕他。”
忽然,师姐踮了踮脚,用胳膊肘猛捣师兄的胃,惊喜催促:“你个子高,你快看看现在走过来的那个是不是!”
高大青年抬眼一看,果真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简单短袖衬衫的男生,灰蓝色的衣服显得人格外清爽。
他已经是青年的模样了。
戴着和读书时不一样的半框眼镜,神情淡淡,走起路来颇有些雷厉风行的精英范儿。
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多愁善感的高大青年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涩,泪腺一痒,眼眶刚要湿起来,就见已经长大的小师弟忽然嘴角一扬,颊边溢出两只梨涡来。
!!!
“小郁崽还记得我!”他顿时抓住师姐的肩膀疯狂摇晃,“他看见我们了!他冲我们笑!!以前都没有过的!”
师姐被晃得像坐海盗船似的,即便如此,还是身残志坚地向前迈步,说出来的话都被晃得七零八碎。
“你个、弱智、先去、绑人啊!”
话音刚落,他们看着师弟拖着小登机箱一路跑出来——
然后伸开手臂,挂在了那个抱花男人的脖子上。
师姐:“……咦?”
小师弟头在抱花男人的脖颈间埋了两秒,男人笑着说了什么,抬手扶着他脸颊侧头,在他耳边轻吻了一下,眸光克制着,点到即止。
师兄终于停下晃师姐的手,定睛一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他高大的个子也不是白长的,这“嗷”的一声爆鸣传出去很远——自然也吸引到不远处郁思白的注意。
郁思白好奇地越过季闻则的肩膀,看向声源的方向。
然后,就冷不丁和师兄师姐对上了视线。
“……嗷!!”
能量守恒定律,爆鸣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
郁思白嗷完那嗓子之后,之后一路上坐在车后座,安静如鸡。
刚回京市,落地跟男朋友抱两下被同门撞见,如何调理?
比他还安静的是师兄。
师兄和师姐是坐地铁来机场的,没想到他们绑架小师弟回去的路上,还能坐上商务车。
车的拥有者,似乎还跟他们小师弟关系不浅。
这位亲自开车、关系不浅的人,样貌还很眼熟……
师姐瞥了眼哑巴师兄,撇了下嘴,心里骂了句没用的男人,开口挑起大梁。
“小郁,介绍一下?”
当了二十分钟哑巴的郁思白终于解除封印,干巴巴道:“师姐,这是我……男朋友。”
然后又看向季闻则:“这是我师兄师姐。”
他毕业的时候,师姐才读研究生呢,没想到几年过去,就已经和博士师兄平起平坐了。
所以师兄为什么还没有毕业。
郁思白心里刚有好奇冒出小芽,就听季闻则轻笑道:“我们先前见过。在峰会上,他们陪着老先生一起来的。”
顿时,郁思白把耳朵竖了起来。
“你和老师见过了?”
季闻则颔首:“简单聊过几次,老先生很风趣。”
郁思白顿了顿。
风趣……吗?
高情商。
正想着,就听后座师姐道:“季总太谦虚了,老师很欣赏您的。”
虽说,今天过后还欣赏不欣赏,那就不好说了……
季闻则淡淡一笑,车子平平稳稳地往清大开,最后停在校门外——季老板在外面再怎么叱咤风云,作为跟清大八竿子打不着边儿的人,也是不能把车开进去的。
“没事儿,很近。我们教研室就在东门边上这栋楼。”师姐说完,又看向郁思白,温和笑了下说,“咱没搬家。”
郁思白被师姐这么一句话勾着,快走两步上前跟师姐并行,留下后面两个大高个面面相觑。
师兄努力想端起师兄的架子,但很显然,胆子比他师弟差远了,直到走到教研室门口,都半个字也没挤出来。
郁思白走在熟悉的走廊上。他经常在这边呆着的时候,这条走廊的灯还坏了几盏,每次经过,都亮得半死不活。这么多年过去,摆烂灯泡已经换上了新的一批,一盏的亮度比之前两三盏加起来还高,整条走廊明亮得如同天堂路。
灯光一变,郁思白起初都有点找不到路了,但走着走着,当面前出现了熟悉的拐角时,他眼睛就唰地一亮。
找回来了!
一门之隔,某间有别人三四倍大的教研室内,一个穿着潮牌的时尚老头在空地来回踱步。
教研室的学生已经被他全都赶了出去,此时空荡荡的屋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老头显然是有点紧张焦急,但一切的表情,在听见门外靠近的脚步声时,一下子就收敛了。
老头变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严肃老头,往角落啪地一坐,一秒入戏,扮演起孤独的空巢老人。
老头心里门儿清,他这个学生,最见不得老人家孤苦伶仃。
哼哼!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