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他超爱!(10)
他嘀咕着抱怨。
越千仞不由轻笑:“所以昨夜是热得睡不着,才熬夜看话本?”
褚照一顿一顿地点头:“是、是啊……”
越千仞听他说话,少年本该清亮的嗓音都软糯几分,分明像是比他醉得更厉害了。
他失笑:“笨蛋,半夜点着烛灯看话本,难道不是更热?”
褚照沉默了好久才回答:“好像也是哦……”
他托着下巴发呆一样,视线好像放空,又好像在紧紧盯着越千仞看。
这眼神带上微醺的醉意,倒是与以往少年稚气的模样不同。
是哪里不同呢?
越千仞也说不上来。
只是今日像是反复地觉察,褚照已经逐渐长大了。
犹记得前年陪他一同埋下这坛酒的时候,其实他还管着不许褚照饮酒,直到去年寿宴,小皇帝才喝下第一杯酒。
当时被古怪的味道害得五官都皱成一团,宴上只有越千仞一个人敢笑话少年天子。
到现在,他也能斟起几杯酒,不知少年愁思泛滥时,是否会独酌?
越千仞心想着,状若无意地问:“照儿最近可有想出宫?”
褚照把最后几滴酒一人一半分完,连连摇头:“太热了,又不能去避暑,动都不想动。”
越千仞手指放在桌案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指腹之间特定位置,还有练过的武器留下的茧。
褚照托着下巴,视线从越千仞饮尽的酒杯不由自主黏到他手上,揉着眼睛问:“叔父,酒都喝完了,您不困吗?”
越千仞还在做排除法。
褚照不想出宫,心上人估计不是宫外之人。
但宫中常往来的,不是宫女就是太监,剩下的暗卫估计褚照都认不清当值的脸。
是谁呢?
究竟是哪个人在照儿身边,藏在他的眼皮底下,不动声色地俘获照儿的欢心?
像是对本该了如指掌的事情丧失控制,莫名的烦躁隐晦地在心头积压。
这小子还想灌醉他?又是为了何事?
越千仞忍不住开口:“这点薄酒,喝不醉的。照儿若困了,叔父就先去偏殿了。”
说罢他就起身。
褚照也急忙跳起来:“说好的抵足而眠,叔父今夜在这睡吧,说不定马上就醉了!”
越千仞觉得好笑,“你心心念念想我喝醉,是想干什——唔……”
才刚起身,脑袋好像晕眩了起来,视线里分不清晃动的是烛光还是月光,好像画面也突然变得模糊。
越千仞心头一惊,但觉察不对劲的时候,下一秒就感觉浑身乏力,眼前也陡然一黑。
“叔父!”
褚照喊他的声音似乎听不出半分的醉意,紧张之中,甚至带了些松懈。
是那奇怪的幽香?
褚照不是在灌醉他,而是在等着那第一杯酒里下的料起效?
失去意识前,越千仞心里凉了半截。
纵然想过防备,他却一刻都没想过,褚照竟然真的会对他下手。
*
天枢卫蹲在横梁上当值。
陛下与王爷共饮……王爷竟然先一步喝醉了……陛下竟然拖着王爷上了龙床……
天枢卫在心里犹豫不决。
这算不算突发情况?
陛下看起来细胳膊瘦腿,扛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上龙床,喘息的声音他都听得清晰,他该不该下去搭把手?
正当他犹豫不定,便见到陛下跨坐到王爷身上,伸手直接就扯开王爷的衣襟。
“!!!”
天枢卫目瞪口呆。
这下他更不敢行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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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班值得不亏(bushi
第6章 荒谬的梦
褚照其实没什么醉意。
要在越千仞面前装醉可太简单了,像个小孩一样黏糊糊的撒娇,叔父就会对他放松警惕,不会敏锐地思考有何端倪。
不过,在费劲力气把叔父扛到床榻上,仰面放下之后,褚照当真累得头晕目眩,恍惚的醉意也有些上来了。
幸好、幸好目前一切还算顺利。
“叔父?叔父?”
他试探地俯身靠近,叫了几声,瞧见真如冯太医所言,被下了药的人,昏迷状态下难以唤醒,褚照才放松了下来。
临时起意的行动,把药下在提前斟好的第一杯酒里,没想到一切竟然进行得如此顺利。
甚至害怕那药物有什么副作用或是会伤身体,他只下了四分之三的药量,又担忧着会不会药量不够无法生效。
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睡在自己床上,褚照只觉得呼吸都急促几分,明明什么都没做,热意也涌上来了。
他颤抖着手,伸向越千仞的衣襟,将衣襟往两边拉开。
腰带还牢牢系着,他力气又小,也只是拨开露出一小块肌肤。
但盯着裸露的胸肌看了几秒,褚照就不自在地红了脸,咬着下唇才鼓起勇气,伸手去摸。
结实有力,即便陷入昏睡,这练就的肌肉还是饱满而富有弹性。
又忍不住想到叔父教他拉弓时,就是胸膛贴在他后背。他夜里偷摸看的话本里,也有那样站着的姿势……
褚照把自己想得越发脸红,心跳都快得惊人。
他烫到一样地缩手,也不敢再看,低下头给越千仞解开腰间的玉带。
“唔……”
他是跨坐在越千仞大腿上,越千仞迷迷糊糊地一动弹,立刻有奇异的触感磨过他的腿根。
褚照却一时没觉察到,他吓了一大跳,脸上的血色都褪尽,甚至坐着都腿软几分,惊恐地看向叔父。
幸好,男人依然闭着眼,好像只是昏睡中不适而发出的细微声响,并没有惊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