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他超爱!(113)
按摩告一段落,也该做别的事情了。
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吻,但褚照颈侧的热意还是蔓延到脸颊。刚进门时被亲得撩拨起来的感觉,此时又不安分地复苏……
互通心意那天之后,他便因身体劳累,足足休息了好几天,甚至冯太医都黑着脸说他俩“不知节制”。
于是,那日之后,只有偶尔晨起意动难耐时,越千仞用手帮他解决,更进一步的就没有了。
回想起那日,褚照就免不了心跳加快,有些害怕,又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被越千仞亲得舒服,脑袋也迷迷糊糊放弃思考,正想着与叔父贴得更近。
此时自然没了戒备,心里想的什么都不加掩饰,便听到越千仞贴着他的嘴唇轻声问:“这话本里,照儿最喜欢哪段情节?”
褚照压根没过脑子一样,听清越千仞问的,就直接脱口而出:“摄政王把前朝皇帝锁在龙床上那一段……”
越千仞挑眉,尚且清明的眼神里露出几分玩味。
话本里头的细枝末节他不清楚,也自然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情节。
“哦——”他拉长了声音,“照儿原来喜欢这种。”
褚照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惊慌地找补:“不是!我只是喜欢看,不是说我也想要——”
这话听着更不对劲了,他说一半已经脸颊红得滚烫,难以直面越千仞,自欺欺人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肯说了。
越千仞却不如他所愿,张开手指贴上去,就轻而易举地把褚照两只手的手腕一把扣紧。
趁褚照没有回过神挣扎前,他径直把这双娇生惯养的手压制住,手臂一抬,就挟持着抬到褚照的头顶,等他再想挣脱,便因这完全被束缚的姿势而难以施力。
宽大的衣袖随着这番动作从小臂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褚照瞪大眼睛,一副完全呆滞的模样。
越千仞凑近,把他的双手压制得更彻底,语气也带上几分说不清危险气息:“喜欢这样?”
褚照呼吸凌乱而急促,不仅双手被禁锢,还被越千仞挑起下巴——他只用一根手指轻轻勾起,这动作过于轻佻,甚至带上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尽管知道越千仞没那个意思,但褚照还是喘息得胸膛都上下起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单纯得不谙世事,此时却湿漉漉地带上几分热切又直白的情`欲。
他忍耐不住,也学不会欲迎还拒的勾人技巧,只会发自内心地回答:“好喜欢……”
这就足够了。
越千仞不喜欢虚与委蛇的把戏,就喜欢对他诚实热忱的褚照。
而他自然也……有求必应。
龙床上自然找不到脚镣这种东西,最后细白的脚踝上被戴上挂有铃铛的镯子,架在越千仞的肩头上,随着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动静于翻云覆雨间根本不算响亮,褚照失神着,根本没察觉到。
越千仞还偏偏示意他:“这铃铛声像不像锁了脚镣?一牵动就丁零当啷。”
褚照瞪大了眼睛,被撩`拨得呼吸越发急促,无措地回答:“才、才不像呢!”
根本不是同样的声音!
可他当真脑补得一塌糊涂起来,便听着铃铛声响过于有存在感,他也羞得无处可躲,只能死死绷紧小腿肚,脚趾都蜷着弓起足背,好像这样僵硬地维持住,就能让铃铛不再晃动。
越千仞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却没开口揭穿。
他只需将置于腰线以下的手掐得更紧,俯身稍微加快一分节奏,那镯子又重新在脚踝上摇晃,铃铛声便不绝于耳。
……
收拾完后,褚照枕着越千仞的胸膛昏昏欲睡,明明嗓子都哑了,眼皮也要睁不开了,还硬是气恼地控诉:“你真的太坏了!怎么能这样!”
他羞耻得都不叫“叔父”了。
越千仞游刃有余:“照儿不是很喜欢吗?原来是我错会意了。”
褚照憋红了脸,说不出“不喜欢”,最后索性把脸捂在越千仞的胸肌上,瓮声瓮气地说:“孩子、孩子都听到了……”
越千仞哭笑不得,原来是回味过来后,才想起这件事。
他直接说:“他才是个胚胎,什么也听不到的。”
“胡说!如果听不到的话,平日里叔父做什么胎教?”
越千仞还真被这提问问得一时间哑口,最后厚着脸皮回答:“孩子会有选择性的听的。”又索性说,“下次不能听的话,我会捂住耳朵,不让孩子听到。”
褚照听得一愣一愣,居然追问:“怎么捂?”
越千仞还真做了“示范”,把手心贴在褚照的孕肚两侧,回答:“这样捂。”
随着他贴上去的动作,肚子里的胎儿似乎有所感应的做出响应,发出晃动的动静来。
“咳。”这下越千仞也莫名感同身受褚照的羞耻了,真的察觉到这鼓起的肚子里有一条活跃的小生命,怎么好意思当着孩子的面做些什么。
不过他又转移了话题,低声说:“再过些时日,你肚子更大些,动起来更危险,应当也不能做什么了,放心好了。”
这倒是真话,冯太医让他们克制些,就是因为月份已经逐渐要近孕后期,后面要再同房,多少会有风险。
“啊……”褚照全然不知,因自打两人心意相通后,越千仞都几乎算是搬到昭阳殿来居住了,每天早上冯太医问诊的时候他基本都在,于是褚照乐得大脑放空,根本没认真听过冯太医叮嘱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