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他超爱!(96)
越千仞愣了愣,在黄郎中说话的功夫,已将信中的名单一一浏览而过,这些武将官职不大,之前确实所处旧部是他带的,也自然会被打上他的标签。
见他的神色,黄郎中不敢欺瞒,又连忙说:“拿到这信后,避开耳目,臣就匆匆来找殿下了。”
“本王会去调查一番的。”越千仞说着话,已经将名单誊抄一遍,准备交由天枢卫去查看。
次日,天枢卫便已经高效完成任务,不仅调查完名单里的那些武将,甚至还有另外好些也跟着在京郊,仗着京中此时正忙,无人顾及,就同样以他的名义在作威作福。
因近来事务繁忙,多数武将述职期间都住在军营安排的住所,要不是褚衡这封信,说不定还得等这些人闹出大事,才会传到越千仞的耳中。
褚衡远在西平,在京中耳目不多,能比他更提前知晓,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本就是他安排,或者煽动的。
甚至效果奇好,除了他名单上的,竟然还有其他人也跟着犯案。
“哼,今年边疆稳定,这些小将多半在驻地过得舒坦松懈,回京也无法无天!”
越千仞看完了所有报道,不由发出冷笑来。
黄郎中同样被叫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那殿下,要如何处置……?”
他可看出来了,这里面不少武将,当真觉得身为凛王的旧部,在凛王只手遮天的京城行事也无需谨慎,左右都算是凛王的地盘。
但凛王殿下真是那样的人吗?
果不其然,越千仞直接把写满了罪证的卷轴递给黄郎中,说:“你不是也曾听令西平王,找过御史大夫弹劾本王吗?明日早朝,再做一次。”
黄郎中一下子跪倒在地,战战兢兢:“殿、殿下,那已经、已经是陈年旧事!如今臣一心向着殿下,绝不敢……”
越千仞直接一把将黄郎中拽起身,卷轴塞进他怀里,说:“没和你翻旧账,本王是认真的。这些武将狐假虎威,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掉这些军营中的蛀虫。”
黄郎中顿时明白过来。
西平王与这些武将,大概都觉得凛王殿下会念及旧情,或是将其视为小事,偏偏凛王眼里容不得沙子,只怕对此毫无容忍。
他当即应声:“臣这就去办!”
黄郎中退下后,越千仞仍在思索。
褚衡远在西平,做这些小动作,影响不了京营稳定,毕竟这些武将纵使被他收买,也不敢叛变,欺压都是挑着没有权势的平民百姓。
哪怕是让御史大夫弹劾,也不会牵涉过深。
那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他站在褚衡的角度琢磨,褚衡必然觉得这是小事,即便闹到御前弹劾,可能是不不了了之的结果。
不管他是处置了,还是包庇旧部,对褚衡有何作用?
想到之前那次的行为,越千仞顿时明白了过来。
——御前弹劾,将事情捅到褚照的面前,就是褚衡的目的。
想来地处偏远的褚衡,能得到京中的消息多半是他与褚照关系罅隙,私底下有矛盾。
他站起身,决定去找他的小皇帝——依着褚衡的想法,演一番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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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着自己老婆这样那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的]
凛王殿下还需要一丢丢的催化,我在努力搭台子了(吭哧吭哧做饭中)
第49章 胎教
褚照待在宫中无所事事, 很会给自己找乐子。
以往行动自在,不管是偷溜出去逛街买话本,还是在御花园里摆弄什么新玩意养几只巧舌如簧的小鸟, 总能让他找到打发时间的事物。
怀孕后行动有所限制,也照样过得滋润。
越千仞进宫的时候, 就见褚照在御花园旁边的高台,窝在四面挡风的暖和堂屋内,一边喝着宫人冲泡的花茶啃着糕点, 另一边手里还捧着一卷书, 看得摇头晃脑。
他不觉好笑, 没有收敛气息, 掀开遮风的帘子,踏步走了进来。
“陛下今日吃的什么糕点?”
“叔、叔父!?”褚照一惊, 下意识地把书卷一合, 径直往座位下一塞,强装镇定地开口,“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
越千仞已经走近上前, 看到御膳房今日准备的是杏仁糕,屋里都是甜杏仁味与奶香。
他瞥了一眼, 对褚照把书本塞屁股下面的动作有些一言难尽, 只说:“没有不让陛下看话本, 不用这样藏着。”
虽然, 他自己免不了联想到那些话本里的内容, 反倒是因此很佩服小皇帝, 总是能一副正经的模样在翻看。
谁知褚照却拔高了声音反驳:“谁说我在看话本?我又不是只会看话本!”
“哦?”越千仞倒是新奇,眉毛一扬,“那是在看什么?”
都不需要怎么激将, 褚照便直接“啪”地把藏起的书本抽出来,一下拍到桌案上。
越千仞视线一低,便看到了封面写着《三字经》。
“这……”他倒是愣住,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背得滚瓜烂熟的启蒙书,怎么今天有雅兴看得津津有味?”
褚照见他真不明白,羞赧中不住带上了气恼,“是在给我们的孩子做胎教!这不是叔父说的吗?”
越千仞顿住,不禁伸手摸过《三字经》的书脊,视线也忍不住看向褚照,更是垂眸落到他的腹部。
褚照觉得自己在光明正大行事,却莫名被这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