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他其实很乖(4)+番外
沈砚之浑身疲惫,头疼至极。
他想不明白苏鹤声有什么好不答应的,这两年他几乎都是一个人在生活,对于苏鹤声来说,有没有他根本没什么差别。
相比得而复失,他宁愿从没得到。
“算了,没什么,多说无益。”沈砚之另一只手捏了捏拳,不动声色地贴到上腹,又挪到腰侧,声音十分疲惫,“我们这样耗着没有任何意义?刚才是我过激了,不该动手。”
“但苏鹤声,我爱不爱你又怎么样?说爱你是能让你高兴一点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听得高兴吗?!”
“耗着?”
苏鹤声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之,整个人没有丝毫的活力,仿佛如炊烟一般,霎时就会一缕一缕地被吹散,随后香消玉殒。
苏鹤声无端升起一股害怕和惊恐来,可仍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昏了头脑。
他面容痛苦又紧张地捞过沈砚之,恨不得藏进身体里,手臂越收越紧,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缓慢吐息,犹如落魄的猛兽一般,颓唐却贪婪地嗅着猎物的味道。
像撒娇:“不是耗着,砚之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要离婚。”
沈砚之闭了闭眼,迅速平复急喘的呼吸,心脏疼的厉害,指尖发麻。
是从前苏鹤声的陪伴和爱护才让他感受到被爱,也是苏鹤声时时刻刻渗入五脏六腑的爱意,才会令现在的他觉得难受万分。
苏鹤声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倘若他要从自己世界里离开,无异于抽筋拔骨。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难过哽咽到几度说不出话来。
于是他抿紧唇瓣,等收拾好情绪后才出声:“鹤声,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沈砚之声音沙哑,用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会突然不爱我了。
仿佛突然整个人从他世界里消失,他从此,恢复孑然一身的孤独。
这是另一种孤立无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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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预收[让我康康][让我康康][求你了][求你了]
《万人嫌带球跑后,他们追悔莫及》
【恶劣娇气作天作地坏脾气小孩但善良受VS冷淡隐忍小心眼爹系攻】
迟奈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自小锦衣玉食的长大,仗着家世在整个京城横行霸道,名声在外,二十三岁活得跟个十三岁小孩儿一样,旁人见了这人都退避三舍。
自打他爹给他找了个家教老师,这下好了,我行我素的迟奈,头一次在这家教老师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他知道商明镜家境不好,受制于迟家,所以可劲儿地欺负他,不仅把人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随叫随到,还逼迫他跟自己结婚。
直到商明镜有权有势了,撂挑子不干了,迟奈才发现所有事情都被他玩烂了,把家人玩到对自己彻底失望,还把自己玩进了医院。
碍于那点仅剩的羞耻和愧疚,迟奈跑了,带着肚子里不到一个月的孩子跑了。
——
商明镜在迟奈他爹手底下工作,受人之托去看管迟家的独苗。
独苗半夜跑出去喝酒,他只好放下工作,跟出去,把喝的烂醉的人扛回来,胃药醒酒汤的伺候着。
独苗跟人莫名其妙发狠地打架,他只能放下合作对象,赶着去阻拦。
总之,他对这不学无术的独苗小少爷厌恶至极。
直到,那坏孩子说喜欢他。
可上一秒要跟他结婚,下一秒就跑了,一跑就是两个月。
商明镜找到他的时候,曾经嚣张跋扈的大魔王,竟然变得小心翼翼不敢说话,浑身狼狈的从雨里钻进破烂的出租屋。
看他这副样子,他恨极了也高兴极了。
商明镜上前一把扣住迟奈的手腕,劲用的很大,将人抵在破旧的木门上,身子紧贴着他,像要把人整个圈进怀里,语气生硬且狠厉:“怎么跑了?觉得愧疚了?觉得以前一个人在外面自己闯的祸不够多是不是?”
迟奈瘦的快没人形了,红着眼,嘟嘟囔囔才说出一句:“对……对不起。”
排雷:
1.狗血带球跑但跑不远
2.本质上是个甜文?
3.病弱受,生子文,介意的宝贝赶紧跑
4.想到再说,雷萌自鉴。
第2章 第2章 是他勾引你不是你的错
“苏导,您好。”
“你好。”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灯光,同样的工作人员,林导看着眼前不同的人,略微有些惊讶。
苏鹤声因为拍戏,一直会游走在大众视野,那张深邃的脸能与圈内的任何一个顶流媲美,如今却已然冒出了些青黑的胡茬,遭受了什么重大挫折一般颓废。
林导能猜到什么,眼神饱含深意,玩笑道:“我还以为苏导不会来了呢?”
苏鹤声抬眼,如今他看起来稍微有些不修边幅,眼神却更显凌厉,鹰爪一样的视线攫住林导,狠意一点都不掩饰。
“苏导不用这样看着我,不是我要跟你离婚。”
“……”
林导照例问着同样的问题:“苏导为什么想离婚?”
“……”
苏鹤声没说话,仿佛听不得“离婚”这俩字,心里再次平白引起一股躁意。
“苏导?”
“别叫了!”苏鹤声没好气,“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要离婚,我不想离婚看不出来吗?”
“哦……苏导今年27了吧?”林导聊天似的,“事业和爱情,苏导觉得哪个更重要?”
“……”
苏鹤声没说话,林导打量他,发现他心不在焉,应该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于是又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