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110)
池翼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转头看向他,眼中尽是蠢蠢欲动的焰火。
俞诃暗道不好,正想解释说他是开玩笑的,就先听池翼道:“妙啊。”
俞诃:“……”完蛋。
“但是我们现在高三,谁会在这种时候谈恋爱啊?”池翼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俞诃:“……”
“我开玩笑的,池翼,你冷静点好吗?”
“他都能谈,凭什么我不能?”
“……你要想,他今年都二十九岁了,快奔三的人了,不结婚才奇怪啊。”俞诃煽风点火般地安慰着。
“好了我知道你很想安慰我,但是你先别安慰,”池翼捂了一下俞诃的嘴,很快又松开,垂下头和手,盯着地面,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生气了,我只感觉很难过,很空洞。”
俞诃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好拍了拍他的肩。
“如果他结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的,我对男的女的都没兴趣,我只喜欢他。”池翼近乎麻木地说着,声音平静到甚至都有点绝望了。
“你试一下喜欢别人?”俞诃除了这个建议也别无他法了。
“你又能喜欢上其他人吗?”池翼反问道。
这回轮到俞诃沉默了。
“你没带手机过来?”俞诃又开始转移话题。
“嗯,我怕我会忍不住给他发信息。”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在和别人暧昧?”
“我都看见他接别人的玫瑰了,难道还能有假吗?”
“……”
俞诃叹了口气。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说:“我家里有几瓶啤酒,要试试吗?”
池翼回头看着他,问:“你认真的?”
“嗯,我早就想知道借酒消愁是什么感觉了,就等一个有缘人和我一起喝!”俞诃又坐了起来,期待地看着他,
“……行。”池翼犹豫着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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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很暗,很安静,客厅没有熟悉的身影,餐桌上有盒只吃了几口的盖浇饭。
池穆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小区电路故障了,需要维修,他怕池翼自己一个人在家会怕,于是紧赶慢赶地回来了。
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人在家。
池穆坐到沙发里,打电话向保镖询问今天池翼去过哪。
保镖说池翼放学后就直接回了家,没有出过门。
这是谎话。
每一个保镖给出的都是同样的答案。
池穆知道,这是连保镖都得换了。
虽然不知道钟巍他们到底是开了什么天价才能捕获人心,但长久以来的被反叛还是让他感到了阵阵心烦。
刚巧池翼又不知道去哪了,手机也丢在家里,就像是背着他出去约会了一样。
他不允许。
很烦。
这种失控的感觉令人厌恶。
而他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潜滋暗长的极端思想。
更烦了。
……
池翼为什么要出去?
为什么不和他报备?
为什么不和他说一声?
连手机都不带。
在躲他?
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池翼躲开他的?
除了和暧昧对象出去,他想不到任何理由。
为什么要出门?
好好待在家里不行吗?
嫉妒在心中激起层层水花,动物在夜里总会本能地困住自己的猎物。
池穆应该叼住池翼脆弱的喉管,而不是坐在这等待。
他的脑袋像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劝他要理智,要冷静,一半在喊他赶紧把人抓回来,困在身边,关着,锁着,一辈子圈养在自己的领地中。
他到底是贪心的,他既要池翼被困于他身边,又想要池翼心甘情愿。
……
池穆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坐了多久。
一直到电路恢复了,暖灯被打开,池翼也没回来。
池穆觉得还是他给的自由太多,才让池翼有了逃跑的想法——如果他不去抓人,池翼今天晚上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十一点整的闹铃响起,池穆理智的弦在此刻彻底崩断。
门禁时间到了,要等待的人还没出现。
他拿起车钥匙,打开了手机里几乎没被使用过的定位软件,打算亲自去逮人。
危险悄然逼近,而小猎物本人还全然不知。
池翼就只喝了一瓶啤酒,尚能保持清醒。
那些一杯倒的人在现实中并不常见,俞诃和他都没喝多少,顶多是酒精作用,让他们说话变得有些不暇思索了而已。
俞诃瘫在床里,闭着眼睛囔囔道:“我不服气啊,我不服,庄炎凭什么离开我啊?他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池翼坐在书桌前帮他拼拼图,完全不顾别人感受地说:“玩腻了吧。”
“不可能!他追我的时候明明还说过他这辈子非我不可了,”俞诃用被子团住自己,说,“他不会找别人的,我要等他回来,然后打死他。”
池翼有些无语,偏头看他,正要开口,他就又大声说了一次:“打死他!”
池翼:“……”
“两瓶酒把你喝成傻子了?”
“一瓶酒把你喝成池穆了?”
“……”
“叮咚。”
一道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的手机响了。”俞诃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说。
“放屁,我都没带手机。”池翼将一块拼图拼到相应的位置上。
“对噢,”俞诃想了想,“那我刚才听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