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巴洛克(172)
两人刚出门,就遇到了拿着抑制剂走过来的吴洲。
“送我们回酒店。”
萧砚忍着不适二话不说就给吴洲安排了新任务。
上车的时候两人默契地都坐到了后座,可随着两个人近距离的接触,他们才发现这个选择简直就是最错误的。
一人坐前面,一人坐后面距离上可能还会有些缓冲,信息素不至于那么放肆地直接侵略过来。
可坐在一起后,信息素像冲破了枷锁的野兽一般,嘶吼着就朝对方扑了过去。
但狭小的车厢留给两人的动作空间实在太小,他们只能死死地将手按在真皮座椅上,任凭指甲在上面划出印记来,也不敢松手。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们的痛苦。
好不容易挨到了酒店,二人几乎像是逃命一般地进了酒店,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们急促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萧砚却觉得碍眼极了。
言朔刷卡开门的瞬间,萧砚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浓度已经达到了某种峰值,快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房门关上后,信息素像被解开了镣铐一般冲出了两人的身体,疯狂地扭打在一起,瞬间,整个房间被熏染得像一个冰与火编织的温柔牢笼。
还是密不透风的那种。
萧砚松了松戏服领口,后颈此刻已经烫得厉害,就连脖颈也烫了起来,或者说,他全身上下的皮肤就没有一处不烫的。
“这次的易感期是疯了吗?”他撕扯戏服的时候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言朔没接他的话,而是说了一句毫不相干却让他瞳孔骤缩的话:“小朋友,我们这次没有灵魂互换。”
萧砚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眼言朔的身体,有些怔愣。
“我们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说着感叹的话,可他的表情却仍是苦涩的,“是不是还没到时候?它可能有一个互换的时间规定,比如易感期来临的一小时之后。”
“或许吧。”只是简单地开口说了几个字,言朔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火烧似的,有种干裂的疼。
他随手在桌子上捞了一瓶水,一口气喝了一半后才感觉好了点。
他喝完转头看向了萧砚,本来想问他喝不喝,却发现他面色红润,嘴唇也不干裂,好像并没有干渴的感觉,倒是有点像发烧了。
“小朋友,怎么样,没事吧?”
萧砚没说话,直接大步走过来将他抵在了玄关的镜面上,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好不暧昧。
“哥哥,我好热,我感觉我快化了。”萧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解得七七八八,大片的脖颈和锁骨露在了外面。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许多,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言朔伸手将其拨开之后才发现他的眼里早已盛满了氤氲水汽,眼尾泛着樱桃汁般的潮红。
“小朋友稍微忍忍,我去拿抑制剂。”言朔说话的时候正一手揽着萧砚的腰,一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可他此刻正被萧砚抵在镜面和自己之间,要想出去着实有些难办。
他便稍稍靠近萧砚耳边,轻声道了句:“小朋友先松手,我去拿抑制剂。”
不知道是他说的那个字刺激到了萧砚,萧砚闻言不仅没放开他,还将他锢得更紧了一些。
“不要抑制剂。”他话音还未落,嘴唇就已经落在了言朔后颈的腺体上。
温热的嘴唇跟滚烫的腺体触碰到一起,巨大的刺激感让言朔从尾椎骨生出了一股颤栗,直奔天灵盖而去。
但他的嘴唇又只是轻轻地搁在上面,并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就连犬齿的牙尖尖都没露出来,言朔被撩起的痒意得不到纾解,再加上体内的信息素还在不断叫嚣,最后他索性一个转身将两人互换了位置,接着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萧砚的腺体,一口便咬了下去。
犬齿刺入的瞬间,甘甜的鲜血随着清冷的雪松气息一道滑入了他的口腔,他却并不觉得满足,他和他的玫瑰都想要更多,于是,他加深了吮吸的力度,不断地汲取着,直到萧砚从齿尖溢出来一生闷哼,他才松开嘴。
“小朋友,疼?”他微微松开揽着萧砚的手,凑到他跟前低声问了一句。
“不,不疼,只是……”萧砚说着停顿了一下,言朔以为他难受,便想将人松开一些,萧砚却抬嘴咬住了他的耳垂。
齿尖不轻不重地在那块软肉上厮磨,好一会儿后才松开嘴,道了句“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言朔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突然轻笑了一声。
“谁家小朋友像你这么爱记仇啊?”
尾音拉得长长的,好像在挑衅似的。
“你说我是谁家的我就是谁家的!”
萧砚可不管言朔这话什么意思,反正这问题从哪来的回哪去就是了,他现在的脑子不允许他思考那么多,他只想要…言朔……的信息素。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咬上了言朔的腺体,这次不是像之前那样只将嘴唇挨在上面,而是直接张口咬了下去,齿印清晰可见的那种。
犬齿刺破那块发烫软肉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玫瑰花的味道夹杂着甜甜的血腥气在萧砚口腔里炸开。
不仅信息素在疯狂交融,就连他们的记忆好似也开始交织。
他看到了之前每一次易感期时他们疯狂啃咬,想要占有对方的画面。
他看到了每个深夜他睡着之后言朔都会细心地帮他抚平皱起的眉头。
他看到了他在实验室里熬到昏睡过去言朔会带他到床上休息的画面。
他看到了他们无数次通过镜子对视,通过镜子感受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