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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的流浪笔记(295)

作者:扇葵 阅读记录

廖家兄弟紧张,但也不敢出声,心猿意马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目光是不是看向外面的池塘与竹林。

直到.....

“君君,我,是你父亲的旧友潭信宗,当年给你问药....你认不出来了吗?”

“小时候,你生病,你父母急切,就是把你带到我这看的....”

言似卿刚刚一直在看他,闻言皱眉,“潭叔?那会我确实生病,但太小,记不住事,父亲倒是提过....可我不记得您的样子,没认出来,您现在是?”

她没有直接认下他,似乎还有怀疑,也契合当初对珩帝的回答:她太小,记不得人。

潭信宗:“遇到一些事,得罪了人,身体受伤,不得已才来投靠你。”

“跟,你父亲的死有关。”

说到这里,既是言家事,廖家兄弟当没听见,依旧待在边上,不言不语,只是廖青更紧张了。

言似卿一时静默,过了会才问:“有人追杀您?还是要拷问什么?”

潭信宗:“想知道你父亲是否托付了什么给我,可我真不知,那会也只是给你父亲开了一些药方....总不能是这些药出问题了吧。”

他无奈苦笑,提及当年接触,似不能理解背后人的目的。

但这里对应上了珩帝跟了尘

两方都对她的盘算:本来是可以杀的,但留活口,还不敢随便撕破脸,就是想刺探甚至逼迫她这边拿出玉玺跟谢后掌握的庞大宝藏。

玉玺是得天下的正统象征,后者是供给帝国运转的唯一核心。

确实值得野心家对此付诸耐心。

但,他们其实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实在没有别的怀疑对象了?

一场大火,烧毁断根,了无音讯。

现在找上潭信宗,也是想通过他来确定她的虚实。

怀疑她不是真的言谢之女,那怀疑她是谁的孩子?

言似卿突说:“药,也许真的出问题了。”

什么?

“因是各方诊断必死的旧疾,后来得潭叔跟父母合力挽救,虽侥幸存活,但阿爹对此十分在意,后来也一直苦研此术,他也怕自己出事,母亲不擅此道,我们一家又远在外地,家里支应不上,于是让母亲乃至我都背下当初那些药方,以便出事时,他若是不在,我们也能找到人买到药。”

“所以刚刚你背诵的药方,确实有一处不对,是苦信若一钱,而非苦谏果一钱,两者是稀少药,但药性不同。”

“但似潭叔跟我父亲这样的医者,是万万不可能记错药物的,毕竟关乎性命。”

“你不是潭信宗。”

言似卿娓娓道来,却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啊,不是本人?!

廖青错愕,廖元却眼底一闪,拉开弟弟到另一边,自己却挡在了言似卿左前侧。

不管是否知道对方来历,眼前人不是潭信宗,这非他们提前所知,怎么能不忌!

万一是歹人呢?

三人集体后退,避开另一方,也准备叫来外面的护卫。

突然!

“潭信宗”跟推他的小厮都低头,小厮推了轮椅往边上去。

小门打开。

另有小厮推出另一个轮椅,上面另有一人。

相似,但此人伤重一些,看着言似卿的眼神也更深沉无奈,一股血气翻涌。

带着血腥味。

而他们出来后。

魏听钟走出,高挺身体后面出现另一高大英武人物。

廖家兄弟立即跪拜。

言似卿目光随从对方踱步而出,也要低头行礼时。

珩帝抬手免礼,这是让言似卿免礼,但手背一摆,廖家兄弟会意,后退,廖青最后看了看言似卿,眼底有忧虑,但没办法。

他们跟假的“潭信宗”等人都出去了。

只留下真的,以及魏听钟跟珩帝。

他们自然是一边的。

只有言似卿孤身一人。

窗户紧闭,斜光倒影。

她一人看向对面。

珩帝没有坐下,而是踱步而来。

“刚刚你的潭叔在小屋里远远看过你,说女大十八变,他已然认不出你的样子,是否还是当年的小丫头。”

言似卿看向真的潭信宗,“也正常,但怪我没有太像我父母。”

珩帝:“一般是子肖母,女肖父,他说你的眼睛可能像你的父亲。”

言似卿:“应该是像我父亲一些。”

珩帝:“哪个父亲?”

突兀!

很突兀。

在魏听钟跟潭信宗都后知后觉对这句话反应过来且不解时,珩帝他已到言似卿跟前,突然俯首,近在咫尺,就这么对视她的眼睛。

蒋家人高,比一般男子高得多,哪怕年过五旬,珩帝之英武高大也足够逼迫言似卿。

他还多疑。

那双眼里如果蛰伏狩猎的虎狮。

那一刻,瞳孔也许是竖直的。

寻常小兽被盯上的时候,根本谈不上躲闪或者反抗,身体已然吓僵,无法动弹。

那两人反应不过来,因不够级别对峙这位帝国之主。

言似卿,谈不上反应,她只是不动,但对视着帝王。

没有惊悸恐慌,后退一步,或者惶恐到下跪求饶,然后竭力解释....

她只是对视须臾后,轻轻说:“陛下似乎进一步加剧了对我的猜疑,依旧认为我非言似卿,那认为我是谁的孩子?”

“细算起来,言家能搭上的也只有谢后当年旧事。”

“您,难道怀疑我是谢后那边某些人的孩子?”

“还是谢后的孩子。”

潭信宗肌肉颤抖,眼底满是骇然。

不说帝王与王妃的对话古怪中透着可怖,就说这最后的猜想....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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