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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掉光后,我被五个大佬围了(198)

作者:总会发光的小咪 阅读记录

“司马监卖马粪,本就是与民争利的事,如今更因此失信于民,致民争抢斗殴,实在有些贻笑大方。”燕回状作随口一说。

姜姮微微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确实如此。”

“不过,阿兄,你初入官场,还是不要锋芒毕露,而且卖马粪这事由来已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你就算有心,也要徐徐图之。”

楼上说话的两人并不知晓,此刻的楼梯上已站着一人。

顾峪面色很差,他就这一日没有看住,姜姮来香行查年关帐,就叫燕回给撞上了。

姜姮竟然还劝燕回如何做官?

燕回堂堂状元,天子门生,能不知道如何做官,用得着她来劝?

他在朝为官这么多年,怎么没见她担忧过?没见她劝过他不要得罪人?

“阿久……”

顾峪听到燕回如此温温地唤了一声,目色陡然阴沉,握在横栏上的手险些把那横栏掀了。

“阿兄,还是叫我姜夫人吧。”是姜姮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很清晰。

顾峪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继续听着那厢说话声。

“什么?”燕回忽地心冷,望着女郎疑心自己恍惚听错了。

“她说,让你以后叫她姜夫人。”

顾峪上楼的脚步声从容踏响。

“此刻人多,你的安神香还需一些时侯才能备好,你还是先回去,等备好了,我夫人会叫人给你送过去。”

顾峪对燕回下逐客令。

燕回却不理会,去看姜姮。

不料想,姜姮也对他这样说,让他走。

“告辞。”燕回只对姜姮行了辞礼。

楼上只剩下夫妻二人。顾峪注目望着女郎,什么话都没说,眼中却是兴师问罪的锐利。

姜姮望望他,轻轻抚了抚肚子。

她现在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有些显怀,但她穿得厚,看着不甚明显,若不是她有意挺了挺、摸了摸,都叫人忘了她怀着孩子。

顾峪的目光淡下来,收了些冷厉。

“他而今风头正盛,你离他远一些,免得被人说闲话。”顾峪板着脸,郑重交待。

姜姮点头,说:“我方才没想起来要等这么久,不然,我肯定也让阿兄回去等了。”

“果真是没想起来?”不是有意要和他说上几句话?

顾峪敏锐地望着她。

姜姮颔首,“我也只是想对阿兄道句恭贺而已。”

顾峪的唇瓣又抿直了,“他中状元,你很开心?”

姜姮下意识想要点头,下巴刚刚颔下去些许,看见男人投过来的阴恻恻的目光,又顿住,没颔下去,不动声色抬高了下巴。

姜姮此前消息闭塞,浑然不知神都大街小巷已都在议论天子门生第一人。

这场制举可谓开天辟地头一回,将来在史书上也必定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燕回又是国朝制举第一人,风光无二,便就说把顾峪都比了下去也不为过。

旁人中状元,顾峪或许还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他封锁消息,愣是没叫她知道燕回中状元,一定是在意得很。

“夫君,其实还要多亏你不怕得罪人,敢为旁人不愿为之事,多番筹谋改制,才有了这回的制举,才使明珠不必蒙尘,怀才不致不遇……”

“明珠?你是这般想的?”顾峪的面色并没有转好,反揪着字眼不依不饶。

姜姮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想了想,耐心道:“夫君,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说,是千里马可贵,还是伯乐更可贵?”

顾峪清傲不答。

姜姮便说:“我觉得,伯乐更可贵,只可惜世人只瞧见千里马的优秀,瞧不见伯乐的功劳。”

顾峪的面色这才有了些温度,朝她伸出手臂。

女郎莞尔,手臂交在他掌中。

顾峪牵着她手,一面下楼梯,一面说道:“冬至大朝会,五品以上百官命妇都要入宫赴宴,你到时候,不要随便看不该看的人。”

“好。”姜姮答应得乖巧。

······

冬至宫宴。

如顾峪料想的那般,燕回作为新鲜出炉的天子门生第一人,亦是宫宴上大红大紫的人物,纵使有人认出他就是曾经的镇南王使者,此刻也不敢多言,只从善如流地对他道贺。

顾峪这厢就冷清许多,除了几个麾下旧将和吏部同僚来与他提前恭贺新年外,便没有什么动静了。不像燕回那里,络绎不绝有人去往,直到圣上来了,开宴之后才清净下来。

冤家路窄,偏偏燕回就在顾峪对面不远的位置,只要姜姮一抬眼,有意无意地就能看见他。

顾峪有些后悔带姜姮来了。

顾峪垂着眼眸,时不时朝燕回看去一眼,从来喜怒无形的脸色上带着些明显的情绪。

食案下,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姜姮轻轻握住顾峪手臂捏了捏,示意他不要过度在意旁人。

她明明已经很注意避嫌了,没有往燕回那里瞧过,可是顾峪一会儿往那瞧一下,不知道的,还当他存着什么心思呢。

宫宴开始,圣上先说了一些国泰民安的客套话,又嘉奖了以顾峪为首的一众吏部官员,言是制举一事做得很好,最后,十分满意地说起他钦点的这批天子门生。

众臣都道圣上仁义,四海归心。

燕回亦顺着这话先是奉承了一番,转而提起卖马粪一事。

“此事自前朝遂成惯例,绵延至今,但是,今非昔比,皇朝如今国库丰盈,四海归心,臣以为如此与民争利之事,可以暂罢。”

圣上听了,倒没有立即表态,看向太仆寺一众官员,问他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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