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掉光后,我被五个大佬围了(27)
不止如此,东院还单独增设小厨房,又添了几个洒扫婢仆并顾峪亲自挑选的护卫,这才安定下两人。
“成平,查得如何?”书房内,顾峪问道。
三人甫一生病,他便交待成平去查,如今已过去几日,该有个结果了。
成平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一无所获,夏姬三人吃穿用度与各个院里没有差别,查不出异常,且也不知到底何时何物致他们生病,没法细查。”
顾峪微忖片刻,问:“大夫那里怎么说?”
成平遂将大夫查不出病因之言说了。
顾峪又道:“药是谁开的,可对症?”
“是韩大夫开的,应当对症,夏姑娘和苏姑娘好许多了。”
“叫他来。”顾峪料想韩大夫应未尽言,既开了对症的药,该当清楚病因。
韩大夫见房内只有顾峪一人,知他心思机敏必然识破自己所虑了,遂也不再隐瞒,对他说了实话。
“那三位姑娘确像中毒,应是一种唤做油煎馥鳞的避子丸,这药毒性极强,一粒即有避子之效,若用多了,轻则呕吐腹泻,重则呕血昏迷,有性命之忧。”
何姬殒命,应当就是用药过量的后果。
顾峪目光一沉,又是避子药。
辞别韩大夫,顾峪径直去了姜姮居处,进门,见女郎坐在窗前,正闲闲懒懒地拨弄着一支红艳艳的榴花。
她本就面如桃李,映着手中榴花,更是光彩溢目,令人眼前一明。
她精神气色都好了许多,应当已经病愈,这会子尤其心情不错。
姜姮起身迎他,柔声唤了句“夫君”,顾峪沉沉“嗯”了声,算是回应,在案旁坐下,问她道:“东院的事,你可有头绪?”
他望过来的目光严肃而犀利,显然不是寻常问话,姜姮知道,他又像上回一样疑到了自己身上。
“国公爷,上回不是我,这回也不是我。”
姜姮娓娓辩道:“从前东院的东西,确是府上统一送到我这里,再由我安排,但自我生病,我便叫他们直接配好了送过去,不经我的手。”
这些情况顾峪自然也查到了,即便如此,姜姮的嫌疑还是最大。
除了她,谁还会那般在意三个侍妾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姜氏,你放心,我会保你,但你,要与我说实话。”顾峪沉目望着女郎,一字一句都透着威慑寒意。
姜姮低下眼眸,默了许久,淡淡道:“我在府中既不掌家,也不管事,吃穿用度等物,没有一件是我能够悄无声息动手脚的,国公爷不去查问……”
“姜氏,又要推到阿辞身上么?”
顾峪冷声打断她的话,“夏姬三人是服了过量避子药才致病,你倒说说,阿辞一个云英未嫁之女,如何会懂这些门道?又为何,要给他们用避子药?”
“何姬病得最重,我记得,她曾得罪过春锦。”
他盯着姜姮,深沉的目光里都是威慑和质问,字字句句都指向她作恶。
姜姮也望着他,忽而明白一件事。
顾峪不信她,凭她说什么,顾峪都不会信她。
就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所以她一定会嫉妒那三个侍妾,一定会害怕三个侍妾先她一步有了孩子?
因为她是有夫之妇,所以就该比骆辞更懂避子药的门道?
因为何姬曾训斥过春锦,所以就是她院里的人报复暗害他们?
总之,顾峪心中认定,上回是她,这回还是她。
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最有动机去害三个侍妾,却从不管,她是什么性情,会不会害人。
他说会保她,也是因为阿姊的缘故,才会明明不信她,觉着是她做了坏事,却又愿意保她吧?
“不是我。”姜姮望着顾峪眼睛,最后一次这样说。
她一双眼睛像秋夜的水,沉澈安静泛着淡淡的冷意,“国公爷若有证据是我做的,就依律法,将我交给官府。”
她说罢,转过头去不再看男人,默了会儿,兀自坐去经案前抄经。
顾峪也不再说话,注目看着女郎。
她坐在连枝灯下执笔书写,身形清瘦,面庞皎洁,娴静地不争不抢。
果真不是她么?
仔细想来,自她嫁入顾家,确实不曾惹过什么是非,一直都是这副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样子。
不是她,难道是骆辞?
但是骆辞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她果真对他有心思,首先要除去的,不该是姜姮么?
骆辞从来没有对姜姮不敬,相反,她对这位嫂嫂一向亲近。
必然不是骆辞。
不管到底是不是姜姮,为免她再去对付夏姬,还是暂且将她遣去别处,等他这厢事情办完,妥当安置了夏、苏两人,再接她回来吧。
这般想定,顾峪遂道:“我打算在观音寺为何姬做一场法事,你便替我前往主持,满七日再回。”
姜姮微一顿笔,没有抬头看他,漠然应了声好。
他终究还是以为,是她做错了事,伤人性命,才让她亲自到观音寺去为何姬做法事吧?
第15章
抛开为何姬做法事一务,姜姮是愿意来观音寺的,此前只要顾峪不在家,她都会来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寺中许多沙弥都与她熟识,也在这里为她留有专门的厢房。
“姜夫人,不知您今日会来,厢房未及洒扫,请您稍候。”来迎她的小沙弥抱歉的说。
往常姜姮过来,会提前报与寺中知晓,这回是顾峪临时起意将她遣来的,自然未及通报,姜姮温声应好,说道:“法事一务,便拜托小师父了。”
“姜夫人放心,一定办得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