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参与灭口的人员，如今都身居高位。

"找到想要的了？"

慕絮猛地回头，顾延川站在月光里，手里拿着她落在病房的配枪。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他轻声问。

"从你'恰好'出现在青山村。"慕絮慢慢直起身，"军区特派员怎么会管知青纠纷？"

顾延川突然笑了，将配枪滑到她脚边："枪里没子弹。"他解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烙印——和慕絮母亲实验室的徽记一模一样。

"我是'长城计划'最后一个活着的守卫者。"

档案室的灯突然大亮，门外站着整排荷枪实弹的军人。为首的老将军举起那份慕絮拼死保住的资料：

"经军委决议，重启'长城计划'。林秀同志，你愿意继承母亲的遗志吗？"

慕絮看向顾延川，后者微微点头。她接过文件，在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两个字：

"成交。"

大礼堂的水晶吊灯将金星肩章照得晃眼。慕絮站在授衔台上，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腰间的配枪。

当老将军为她佩戴少校肩章时，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第三排中间那个不停擦汗的胖子——后勤部赵主任。

"请林少校讲话。"

慕絮走到话筒前，突然"咔嗒"一声给配枪上膛。全场瞬间寂静，几个文职干部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感谢组织信任。"她将枪口朝下轻扣在讲台，"最近查账发现后勤部少了六箱弹药。"

目光扫过面如土色的赵建国，"正好是这把枪的配弹量。"

老将军的嘴角抽了抽，而赵建国的茶杯"咣当"摔在地上。

茶水溅到他锃亮的皮鞋上——这双皮鞋的价值，够普通战士半年津贴。

次日的暴雨中，慕絮正在测试新型狙击枪。以李团长为首的几个军官冒雨走来，故意踩在她刚擦好的枪械上。

"林少校枪法如神？"李团长吐掉烟头，"敢不敢蒙眼比试？"

慕絮头都没抬，突然抬手一枪。

子弹穿过雨幕，精准击中三百米外移动靶的绳索。沉重的铁靶轰然砸下，将藏在靶后偷懒的观察员吓得屁滚尿流。

"观察员同志，"她拉下护目镜，"下次偷懒记得关对讲机。"

李团长脸色铁青，突然掷出三把飞刀。

慕絮闪电般侧身，右手狙击枪管一挑，三把飞刀"叮叮叮"钉在枪管上排成一列。

在众人倒吸冷气声中，她甩枪将飞刀原路奉还，刀尖擦着李团长的耳廓钉入身后树干。

"就这水平？"她单手拆解狙击枪，"不如去文工团表演杂技？"

午饭时间，慕絮刚打好饭坐下，后勤部张干事的跟班就"不小心"撞翻她的餐盘。红烧肉的汤汁溅了她一身。

"哎呀，手滑了。"跟班阴阳怪气地笑着，"林少校不会跟小兵计较吧？"

慕絮慢慢站起来，突然抄起邻桌的汤碗泼在对方脸上。

滚烫的蛋花汤烫得跟班哇哇大叫。

"哎呀，手滑了。"她学对方的语气，"你不会跟女同志计较吧？"

跟班拍桌而起："你！"

"我什么我？"慕絮一脚踹翻他的凳子，"贪污战士伙食费的时候，没想过今天？"

她从兜里甩出一叠票据，"上个月你倒卖的白面大米，都在这写着呢！"

整个食堂鸦雀无声。

跟班脸色煞白，突然抄起餐刀扑来。慕絮一个侧踢将他踹进泔水桶，剩菜剩饭浇了满头。

"加餐了，小跟班。"

她捡起掉落的餐盘，"记得吃完，粒粒皆辛苦。"

第116章 七零年代逆袭女炮灰（7）

深夜的野外训练场，慕絮独自加练格斗。

突然，五个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手中的木棍带着风声袭来。

"李团长让我问候林少校！"为首者狞笑着。

慕絮一个后仰躲过横扫，顺势抄起训练用的假手榴弹掷出。

"砰"的一声闷响，砸中两人面门。

第三个偷袭者从背后扑来，却被她抓住手腕一个过肩摔，直接砸在第四人身上。

最后一人转身要跑，慕絮甩出武装带缠住他脚踝。

那人栽进泥坑时，她踩住他后背："告诉李团长，下次派点能打的。"

清晨出操的战士们发现训练场上多了五个"人体雕塑"。

慕絮用背包绳把他们捆成了羞耻的姿势，挂在单杠上随风摇晃。

全军比武大会上，慕絮作为唯一女军官参加格斗项目。

抽签时，裁判"恰好"把她和连续三届冠军张教官分在一组。

"林少校，"张教官轻佻地吹口哨，"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慕絮没说话，只是勾了勾手指。

比赛铃响，张教官猛扑过来，却被她一个滑铲躲过。

紧接着她腾空而起，双腿绞住对方脖颈，借着惯性将人重重摔在垫子上。

"一招。"她竖起食指。

张教官恼羞成怒，抄起场边的铁棍偷袭。慕絮侧身闪过，抓住他手腕一拧。

"咔嚓"的骨折声清晰可闻，铁棍"当啷"落地。

"两招。"她比出剪刀手。

全场鸦雀无声。

裁判刚要喊停，慕絮已经一个回旋踢将张教官踹出擂台，直接砸在评委席上。

"三招。"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下一个？"

没有人敢再上来和她比试。

就在此时。军区大院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新调任的政治部主任郑卫国整了整军装，目光阴鸷地扫过训练场。

"那就是林秀？"他盯着远处正在指导训练的慕絮，对身旁的秘书冷笑道，"听说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