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金手指都到了男主手里(30)+番外
随后强装着镇定,释然一笑。
没有关系,那自己就用余生好好守护着小姐。
守护着,小姐想要守护的人!
如此,他便也知足了。
等到伏妜回到华阳宫后,就看见往日那个一身红色衣裙的骄傲小公主,此刻低垂着头看不见脸上神色,默不作声。
待到听到声响,抬头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眼中泛着的泪花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姐姐,我没有父皇了。”华安公主扑到伏妜怀里,抱住她的腰嚎啕大哭。
楚清清抿唇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以后玄云也会照顾你的。”
她伸手帮这个骄傲的公主擦拭掉她眼中的泪水。
但华安却很是敏锐,捕捉到她话语中遗漏的人,抬起头看着她:“那姐姐你呢?你会离开吗?”
伏妜揉了揉她软绵绵的秀发,“华安现在已经能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华安睁着一双平日盛气凌人,此刻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她。
“那姐姐你呢?”不依不挠带着急切的问。
伏妜没有回答,只低声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一句。
随后用帕子擦了擦华安公主被泪水打湿的白净脸庞。
华安愣了愣,眨了眨睫毛上沾染的晶莹水珠,乖巧的点了点头:“那我变成全天下最厉害的人之后,姐姐会回来吗?”
伏妜摸了摸她的脑袋,目光很是温柔,这个小公主真的很可爱。
但却没有回答她问的问题。
也许是哭累了,她靠在伏妜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轻柔地将她抱到榻上盖好了被子。
事情已经结束,林玉儿和楚瀛洲已死。
此方黑暗世界也恢复了正常的运行轨道。
祂,该走了。
伏妜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着锦玉替她描眉画唇。
镜中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眉如远山黛,凤目潋滟,唇若涂丹,端的美艳绝伦。
她拿起笔来,一笔一划的认真画着,画中是她的模样。
待她将自己收拾妥当,便带着锦玉离开了皇宫,回到了将军府。
她抹去了锦玉和楚枭的记忆,在那之前她让楚枭认锦玉做了干女儿。
她最后一次拥抱楚枭和锦玉,在他们的眉心留下一抹属于她的印记,那是可保他们三世平安喜乐的印记。
那是独属于神的怜惜和温柔。
随后她去看了一眼苏鹤清,他在牢中清贵已不在。
那个世家贵女都想嫁的翩翩公子此刻一身囚衣,形销骨立,颓废不堪。
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他似有所察,抬头看向那个没人的方向。
御书房内,伏妜看了一眼在案桌上批阅奏折的楚玄云,她手中端了一碗鸡汤。
像小时候喂他喝药一般,慢条斯理的舀了一勺鸡汤,递到他的嘴边。
楚玄云呆滞了一瞬,才张嘴将鸡汤咽下去。
年轻帝王看了她半响,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眼眶微红。
他的喉结微动了一番,才哑着嗓音道:“姐姐,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看到面前的女子笑了,那是他祈求一生都想看到的笑容。
她的眼睛里仿佛带着星辰大海般的璀璨,那般夺目,可口中说出的话语却无比的绝情。
“玄云,你长大了。”
“不再需要我的庇佑了。”
“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做皇帝了,我也不要皇位了!”楚玄云喉间哽咽的发疼,死死的拽着伏妜的衣袖。
她视线冷淡,将衣袖抽走。
“玄云,记得本宫和你说的,做一位明君。”
说罢便转身离开,她的脚步轻盈,步履从容。
“姐姐,你别丢下我。”
“姐姐,别走.....”
“姐姐!”
伏妜停下步子,转身对上他的眼睛,微微一笑:“玄云,记住我说的话!”
楚玄云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不见她的背影了,他的哭声撕心裂肺,却无法改变伏妜离开的事实。
三年后
苏鹤清因为楚枭的原因改头换面,去了寺庙剃了头发。
“哎,我说苏兄,你这一天天的不无聊吗?”月棠在苏鹤清木鱼右边蹲着问。
“哒,哒,哒...”
回应他的只有清脆的木鱼声。
“苏大公子!喂,苏小和尚,你倒是说话啊。”月棠叹息,这段日子,苏鹤清总是念叨着一首古诗。
他听着都觉得伤感,可是偏偏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苏鹤清依旧专注的敲击着木鱼,月棠撇了撇嘴站了起来,“哎烦,算了,你继续吧,我去喝花酒咯,改日再来看你!”
苏鹤清敲击木鱼的手微顿,又继续重复着单一的动作。
这是他该赎的罪孽,是他永生都赎不清的罪孽。
出了房门看着苏鹤清的背影的月棠,想起那日竹苑看到的那位的背影,心中还是有些悸动。
他抬手枕在自己的后脑勺往前走。
有些人啊,年少时遇见足以惊艳一生,从此眼中再也放不下任何人。
所以苏鹤清心中的苦涩,月棠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
抹了一把眼泪,心想他陷得才不深呢。
......
华安公主回宫的消息一早便传遍皇宫,华阳宫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面一物未动。
就和当初她醒来之后再也找不到姐姐的那日,一模一样。
她轻轻的抚摸着榻上,还记得那日姐姐抱着她轻柔的放到榻上的触感,心中还是一疼。
嘶,可真狠心啊。
这些年她浪迹天涯,拜师学艺,在江湖上也闯出来自己的名堂,接收了苏鹤清手上的江湖势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