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金手指都到了男主手里(372)+番外
信仰之力源源不断。
团子晃着小铃铛时不时跑去摘星楼和沧星谈天说地。
说着圣女大人多厉害,多少个位面在她手上从崩溃回到正规。
说着圣女大人的信徒遍布所有小世界,说着初世界有多美。
“初世界?”
“嗯!初世界是神明诞生之地,世界起源之初。”
团子还记得自己当时参悟了什么,但醒来后却完全没有半分的改变。
让它白欢喜了好久。
可此时的沧星却陷入了沉思,团子却是不知,它还掏出平板慢慢地准备画一个初世界的草图。
良久,它听不到声音才抬头,看见的就是灵魂变得更加缥缈的沧星。
它立刻出声制止,“国师大人!”
它焦急的晃着铃铛,清脆的声响唤回沧星的意识。
沧星身上时间的痕迹加重了许多,“多谢你了。”
粉团子摆手,“没没事,说起来都怪统,统不该多嘴的。”
沧星却是摇头,若是没有它的话,他又怎知神明在为这天下苍生而辗转于人间。
好在,他从未为了寻她而做出扰乱世界的疯狂之举。
“那后来呢?”他的声音清冷又温和。
“后来啊……”
后来她遇到了许多人,许多人都是她虔诚的信徒。
她走过了许多个世界,许多个世界因为她而重新生生不息。
他该知足的。
毕竟他是最幸运的一个了。
“国师大人,等你死了想要统把你埋在哪里啊?”
沧星目光落在天边升起的明月之上,“多谢,不过不必了。”
“啊?”团子不解。
沧星浅笑,犹如千里雪原盛开的梅花绽放,清冷又绝艳。
看着他好像风一吹就会消失的身影,团子愣了愣,然后哇的哭出声来。
压抑的悲恸听的人心头一酸。
“莫哭,你需谨记你是神明的宠物。”沧星还在笑,只是身影越发缥缈。
伏妜出现在团子身后,沧星好似早就知晓一般。
“陛下,沧星算到了您会来。”
他很开心,勾起的唇角缱绻至极。
他一生算卦无一失算,哪怕在灵魂消弭前的最后一卦,也未曾失手。
伏妜却是失笑一声,让沧星苍白的面容上添了些薄红。
这一次他却努力的没有垂眸,而是用尽自己当年所换取的所有代价,温柔凝视。
“我可以知晓您的名讳吗。”他的声音在微颤,不知是害怕被拒绝还是因为灵魂的消逝。
伏妜看着他,金色的眸子依旧淡漠温柔,声音是在初世界时凌驾于万物的神圣。
祂低语了一句。
最后金色褪去,伏妜看向眸中带着无尽欢喜的沧星。
“吾行走于人间,名伏妜。”
沧星在心头呢喃着,终是未敢出口。
在执念被应允后,沧星的灵魂在崩溃。
可他却还在笑着,虔诚又缱绻,额间的神印消失最后回到伏妜的指尖。
她没有垂眸看这道带着无尽情思的神力。
白发青年注视着她,周身的气质却如霜雪融化后的冰泉,而那冰泉之上盛放着一朵纯粹洁净的莲。
沧星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独属于他的神明的温柔:“以凡人之姿仰望神明,自是该如此。”
他藏于袖下的手在轻颤,面上依旧浅淡漠然,直到消散于天地间。
那抹短短月余时光便从无到有的情丝,也随他的消失一同湮灭。
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二月的天寒冷又刺骨,此时的风温暖又缱绻。
“我名沧星,求您垂怜。”
第299章 女尊女帝白月光31(完)
盛夏的天,有些燥热。
穿着红色衣裙的小女孩梳着双丫髻从外面跑来。
“父君您瞧,这是贤父君给儿臣绣的小兔子!”
宋予怀接过小香囊仔细瞧了瞧,那以前动不动就哭的贤贵君现在依旧爱哭。
只是曾经是因为碰着了磕着了,又或者觉着自己被欺负了才会哭,但现在不同。
江九州只会在想陛下的时候才会哭。
宋予怀看着小女孩目光温柔,院中的合欢花开的极盛。
“父君,您怎么哭了?落思以后不乱跑了好不好,您别哭啦。”温落思抬起手帕给他擦拭着眼泪。
“无碍,父君只是被风吹的眼睛有些涩。”
宋予怀微愣,好像这个借口他曾经也用过。
温落思看着父君怔愣的抚琴,琴音袅袅,情意绵绵。
她从未见过母皇,但她却是在母皇的光辉下长大的。
父君说,母皇是这天下最美最厉害的女子。
父君说,母皇让十六国的子民都不再贫苦。
父君还说以前的男儿很是可怜,男婴被遗弃,溺毙在河水中。
但现在,她想着自己那个到现在还奶声奶气的皇弟,温落思微微撇嘴。
现在那小孩都快骑她头上啦!
不过皇弟也是真的聪慧,什么事情一点就通。
父君们常夸自己聪明,但明明皇弟才更聪明呢。
她撑着脑袋看着院落中的合欢花,伸手接过一朵。
“温落思”,父君说是用来怀念母皇的。
落日一点如红豆,已把相思写满天。
父君说,母皇虽不在了,但看见被落日染红的晚霞时就代表着母皇还在他的身边。
温落思眨了眨眼睛,随后小小声的哼了一声。
明明是父君把落日比作红豆,红豆又寄相思意。
所以漫天晚霞明明是父君在对母皇诉说爱意。
她懂得可多了,毕竟太傅天天揪着自己,说自己若是学不好便保护不好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