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亲妈回来后,反派儿子重生了(187)
袁宇对袁澄一点头,拉着林与闻的手臂就离开了。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袁澄把手里的筷子摔得老远,吓了一边伺候早膳的小厮一跳。
不管是谁,总是偏爱这个小弟弟,不管他如何对林与闻掏心掏肺,他也只是愿意同季卿玩,凭什么,凭什么……
……
“你看到二哥刚刚那个表情了吗?”袁宇耸下肩膀,“脸黑得都能演包公了。”
“还不是你要刺激他,留下跟他吃个饭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你干嘛答应的那么快?”
林与闻抿了下嘴唇,心虚地朝一边看,“实在太累了,和他说话。”
袁宇呵了一声,“你说得全对,那个人确实去过京城了。”
“哈,我就知道,哪来的什么采花贼啊。”
“之前听到采花贼的事情咱们俩还说觉得熟悉来着,没想到果然是一样的事情。”
“什么采花贼,咱们不是找偷金钗的贼吗?”陈嵩突然从后边冒出来。
“你从哪跟过来的啊!”林与闻瞪大了眼睛看他,“吓死本官了。”
陈嵩笑嘻嘻,“我一听说您把那个袁少卿扔在饭桌上就赶紧追出来了,哦呦,你说这大理寺的吏员有这么个上司天天得怎么活着啊,要我我可受不了。”
林与闻知道他们这些捕快也被袁澄使唤的够呛,摇头,“京城里的官差月例要比你们高不少。”
“啧啧,他们多的那天钱还不够这一天天受的窝囊气呢。”
林与闻和袁宇对视一眼,笑了下,“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谈去找那个采花贼的事情。”
“所以到底为什么是采花贼啊?”陈嵩继续好奇。
林与闻转头看他,“你记得之前县主说京城里出了采花贼的事情吧?”
“记得,说那些官夫人和小姐们还为了采花贼患了心病。”
“患了心病是真,但是采花这事应当是没有的。”
“嗯?”
袁宇笑,“你们大人这届科举点的探花,叫李承毓,长得是公认的好看。”
“他是采花贼?”
“没错,当时我们赴京赶考的时候,沿途就有采花贼的传闻了,我们也好奇,到京城里一看才发现是他。”林与闻很少觉得什么人当得起完美二字,但这位探花郎让他彻头彻尾的服气。
陈嵩仰着头想了想,“我跟着大人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过不少好看的人了,还能有更好看的?”
“气质不一样。”林与闻咂咂嘴,回想着李承毓的面目,“他是那种,怎么说呢,会让你无缘无故就心动的人。”
“玉公公那样?”
袁宇笑了笑,“你看到玉公公敢心动吗?”
陈嵩赶紧摇头,“玉公公就有点像那种高岭之花,生人勿近的感觉。”
“本官发现,你学的成语似乎都用在了没用的地方。”林与闻翻了个白眼,“李承毓那个人的好看,并非一般的五官精巧,又或是,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如何形容,“算了,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了。”
“你知道他在哪?”袁宇问。
林与闻努了下嘴,“嗯,你以为皇上为什么要你二哥来扬州找人啊,不是因为金钗在扬州销赃,而是因为李承毓就在扬州。”
“诶?”
“你二哥真是把我遛了个遍,他要是早告诉我圣上要找的人是他,我哪用费这样多的波折。”林与闻咬着后槽牙,“人家当年都不愿意当官,现在搞成这样我看他更不会去了。”
“考上了探花却不愿意当官?”陈嵩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林与闻忍不住闭上眼,他们那届科举简直神仙打架,他在本地都算是神童了,到了京城也就是个二榜,“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陈嵩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能让他们大人都如此评价的人,他看袁宇,“袁千户,难道你对那个探花郎都会动心吗?”
“啊……”袁宇眨眨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往事,“与其说是动心,不如说十分欣赏。”
“喝多了说自己要是个女人就嫁给李承毓的人是谁啊?”
“……”袁宇低头,“都说了那是醉话了,你不是答应我再也不提那件事了吗!”
连一向理性的袁千户都这般,陈嵩期待地直咽口水。
三人吃完饭之后,林与闻就带着二人出城了,“郑辰从前就是给李承毓家看门的。”
“他怎么不说?”
“李承毓他们家很低调,听说祖上的钱来路不正,于是留下遗命不许族人入仕做官,”林与闻给陈嵩解释,“提起咱们本朝的商贾巨富都很少会有人提起李家,但,”
林与闻指着一座小山,“这座山都是他们家的。”
“什么!?”
陈嵩眨眼,他三十年来回来去不知路过这座山多少次,他怎么都不知道这山是有主的?
“这山上有洼温泉,所以李家在那建了个宅子,用来给李承毓养病用。”
“但是他们又怕外人打扰,所以就把整座山都买下来了,平常虽然不会禁止外人出入,但若是有人误入了他家宅子,便会这样给人家解释。”
陈嵩皱起脸,“与其说他们低调,不如说这是躲着人呢吧。”
“差不多吧,”袁宇点头,“李承毓他有哮症,一到人群拥挤处就容易呼吸不上来,因此他家在各地都设有专门让他隐居的场所。”
“这么夸张?”
“说是他少年时候去上学,路上来看他的女子太多,生生把他挤得直接晕了过去,”袁宇自己说到这轶事都觉得夸张,“那以后他家就只能给他请了先生在家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