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亲妈回来后,反派儿子重生了(25)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不想再与我有关系了。”
林与闻点头,“那王夫人呢?”
“沉雨?”
林与闻心想这燕归红是真的每个相好的名字都记得啊,“嗯,是。”
“她与我倒是一直感情很好,”燕归红回忆道,“那晚我没等到她还特意请云夫人替我打探,云夫人说沉雨她落水,意外身亡,我还难过到现在呢。”
哈……
林与闻心想你勾引我那阵也没看出来有多难过啊。
“你,与她们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知道的人很多,戏班子的人,云夫人那边的人。”燕归红说完又连忙补充,“但我可没告诉给她们的丈夫。”
“本官的意思是,你与她们定期见面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燕归红表情纠结,看起来确实是想不出来什么。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现在说不出来什么的话,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燕归红的眼睛眨眨,冤屈与绝望同时涌了上来,一滴眼泪滑下眼眶,我见犹怜。
“大人,这通奸我都认了,杀人我有什么不能认的,反正都是一死。”
林与闻沉默下来。
“您只与宋员外与王举人说一句,我也是要浸猪笼的,两位夫人要是真因我而死,我又有何颜面存活于世呢。”
陈嵩那边都看傻了,谁说的戏子无情,眼前这戏子可是个大情种呢。
林与闻实在审不下去了,他生怕再审下去这燕归红能现场给他唱段长生殿来。
他呼口气,“浸猪笼的事情你放心,宋员外和王举人都不打算追究这个事,毕竟于他们家声不利。”
燕归红又来看林与闻,林与闻浑身不舒服,他指着燕归红,“但是你这些日子必要洁身自好些,万一再出桩命案,本官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大人英明,如果没有大人——”
“走走,出去出去。”
林与闻摆摆手,叫衙差把燕归红拖远了去。
“大人,您觉得不是他吗?”陈嵩不解。
林与闻叹气,“就像云夫人说的,这两位夫人都是他的金主,听他的语气,应是关系不错,他确实没什么动机啊。”
“那大人,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其他的相好呢?”
“怎么讲?”
“是人都善妒,他看起来左右逢源,但肯定有那动了真心的,雇凶下了杀手。”
林与闻惊讶地看着陈嵩,“你说的倒也有理。”
陈嵩嗤笑了一下,“大人,我这捕头也不是白做的。”
林与闻手指摩挲一下,“这样吧,你先找一拨人守着东郊那处宅子,再找人跟着那燕归红,看看能不能有别的线索。”
陈嵩抱拳,“知道了大人。”
林与闻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是他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只能先这样提防着凶手再作案。
第20章
20
“你是真迷上他了?”袁宇长腿一跨,坐在长凳上。
他今天事务完了就去了衙门找林与闻,结果听人说林与闻又来酒楼听戏了。
现在这燕归红的铁杆戏迷就是林与闻了。
几乎是场场不落。
要不是云夫人这些日子洗手不干,林与闻可能还得乔装混进去。
“唱得好,身段也好,”林与闻把手里一捧花生分一半给袁宇,“他确实好。”
“你该不会真是因为看上他了才不抓他吧?”袁宇皱起眉头,他怎么以前不知道林与闻还有这癖好啊。
林与闻看他一眼,满眼的兄台怎么这么庸俗。
林与闻嘴巴噘成一个诡异形状,“你没听程悦说吗,凶手那方面不行,你瞧他。”
台上的燕归红腰肢柔韧,花枪耍得十分漂亮。
袁宇更害怕了,“你试过?”
林与闻脸都变色了,“我,我中举时,司礼监的玉公公亲手给我倒的茶,欸,玉公公啊!”
“那我都没动心,我怎么可能为他动心啊!”
袁宇眼珠子往上翻,“谁知道。”
林与闻呼口气,指着台下为燕归红如痴如醉的女戏迷,“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行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女客。”
“有的女人可能不在意这些。”
“我真是跟你说不了这些!”
见林与闻快要跟自己割袍断义了,袁宇赶紧拉住他,“欸,别气,我陪你看戏。”
“我知道抓不到凶手,你心里不高兴,所以逗逗你。”袁宇温言安慰,“他们这脸谱很讲究吧。”
袁宇扬着下巴,“有红有绿的,你看出什么讲究了吗?”
林与闻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怎么,我说错话了?”
林与闻缓缓转头看袁宇,“你,没说错,”他大笑起来,“你没说错啊!”
“走,咱们去后台看!”
林与闻拉着还不明情况的袁宇就往后台里钻。
……
此时燕归红正在卸妆,他今天就这一折戏。
他对着镜子叹了下气,叹出了不少风情,再抬头时就看见镜子里有张大脸直直盯着自己,“大,大人?!”
林与闻的样子实在难看,袁宇背着手站在后面连句话都不想说。
林与闻痴痴对燕归红笑着,“你这妆真好看。”
燕归红有点尴尬,摸了摸鬓角,“大人说笑了,今日的妆不如平时好看,平时会多抹些头油保持,今天因为有汗,都散了。”
林与闻凑上来,摸燕归红的头发,“这头发是你自己梳的?”
“欸?”
燕归红明显被吓到了,他本来妆就精致,此刻好似被恶霸挑逗的绝色女子,颤颤巍巍说,“不是的大人,有,有梳头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