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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文女配只想苟活(152)+番外

作者:裤衩超人没有裤衩 阅读记录

她想起来这个纸袋为什么眼熟了。

在清明节的最后一天,回沪市参加完饭局后,她来找沈砚舟拿寄存的行李箱。

恰好遇到沈砚舟的朋友喊他去上赛飙车。

那天深更半夜的上海国际赛车场,最顶层的vip包厢里。

她被沈砚舟捏伤了手腕,就是因为这个薄薄的牛皮纸袋。

那晚沈砚舟的表弟,梁思远,拎着它说:“我查到你一直想要的东西了。”

然后下一秒,沈砚舟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用力到误伤了她的手腕。

被抛在记忆深处的细节,在此时call back。

许尽欢失神地捏着牛皮纸袋的一角,明明只有几张纸的厚度,轻如鸿毛。

拿在手里,她却觉得重若千钧。

“都说了只是炮友,还把自己的秘密交到我手里。”

积蓄的透明液体终于超过眼眶的容积,眼泪沿着她的侧脸,一滴滴坠落,在牛皮纸袋上砸出深深的印迹。

“你是笨蛋吗,”许尽欢哽咽着,低声骂他:“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见不得人。东西给我,是生怕我手上没有你的把柄吗?”

她一边哭一边骂,但空旷的大平层里无人回应。

那个往常只要她叫一声,就会无奈又含笑出现的男人,已经毫不留恋的离开。

没有人会回答她的问话,也没有人会在包容她的无理取闹。

只有低低的抽泣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

许尽欢用了足足半包抽纸,她慢慢地,一点点把牛皮纸袋上的咖啡渍和眼泪擦干净。

还好牛皮纸袋本就具备一定的防水能力,加上袋子足够厚。

许尽欢旋开顶端被泡成褐色的系绳,从袋口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只有三四张纸,边角看上去还是干燥完好的平整形态。

她还是不放心,匆匆抱着纸袋去浴室,用吹风机对准袋口,往里吹了一会儿。

确保完全干透,许尽欢才拔掉吹风机的插头。

吹风机呜呜运作的噪音突然消失,整个房子安静地听不到一点声响,只有被吹得过干的纸袋在她话里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许尽欢直到这一刻才惊觉,沈砚舟真的离开了。

和前几天出差不同,那几天沈砚舟也不在家,可她从没觉得这套大平层空旷。

无论是书房堆着的案件卷宗,还是更衣室里一排排的男士西装,又或是昨天她拿来防身的那本《民法典》。

这套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有着沈砚舟的痕迹。

她知道,他出差忙完工作,短暂离家就会回到这里。

回到这个……几乎每个房间,都残留着他们缠绵痕迹的家。

不过现在都如镜花水月,变得支离破碎。

她对感情的懦弱,把一切都搞砸了。

晨间他们还在抵死缠绵。

吃着午饭,就急转直下。

面对沈砚舟暗示性十足的告白。

她干了什么!

她不仅拒绝那颗捧到面前的真心,还提了颜煦。

用杜撰的暧昧,当成拒绝的借口之一,来抵制藏不住的心动。

简直,像是把那个骄傲矜贵的男人,脸面扔在地上踩。

餐桌对峙的十分钟,不断在脑海里反复循环播放。

牛皮纸袋飘到地上,许尽欢没有力气去捡。

她趴在洗漱台上呕吐,饭桌上她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呕出来的只有酸水。

高烧在沈砚舟照顾一夜后得到缓解,此刻感冒卷土重来,生病的脱力感再度蚕食着身体。

许尽欢狼狈地趴在洗漱台上,镜子里的女人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如纸,泪痕在脸颊纵横交错,狼狈至极。

直到吐到整个人都脱力,许尽欢的双臂再也撑不住她几十斤的体重,轰然倒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

视线如同一台老旧的、搜不到频道的电视机,时断时续的马赛克,并夹杂着黑屏。

许尽欢艰难地喘息,她分不清到底是感冒高烧的后遗症,还是久违的焦虑抑郁躯体化,在今天再度造访。

身体好像都脱离了控制,动动手指都似乎需要倾尽全力。

许尽欢像一条搁浅的鱼,在瓷砖上挪动,她爬动一下,就止不住颤抖。

飘到浴室门口的牛皮纸袋,几米的距离,像是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银河,无论她怎么伸长手臂,都无法触碰到。

大口的呼吸让肺部氧气过剩,许尽欢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避免陷入呼吸性碱中毒的困境。

她的手机还在餐厅的大理石桌上,那个爱她的人又被她亲口气走。

没有人会来救她。

闪着马赛克的视野终于罢工,许尽欢倒在浴室中央,失去意识的时候,她一只手还在倔强地向前够。

最终,指尖也没有触碰到牛皮纸袋。

那个遍布着吹干的咖啡渍的纸袋,和女人纤细的手,相距甚远。

就像他和她之间,咫尺就是天涯。

-

夏日的脚步已经来到沪市,阳光洒在皮肤上,像是温热的轻纱。

许尽欢是被晒醒的,午后阳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洒向室内。

空调没有开,微风卷着初夏的气息吹进室内。

下午四五点钟的阳光并不刺眼,许尽欢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放空自己。

记忆像是断片,稍加回想,后脑勺就一阵刺痛。

她躺在床上,宛如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时间仿佛停滞,过了几分钟又或许是半小时,许尽欢才慢慢把记忆连贯。

她记得失去意识之前,好像是躯体化发作,倒在浴室里了?

无论是现在身下柔软的床铺,还是天花板的吊顶,都与浴室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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