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文女配只想苟活(183)+番外
至少,在沈母眼中确实是这样。
这么多年,他吃过无数顿海鲜,也无数次一如既往的过敏。
轻一点的时候,靠抗组胺药物扛一扛。
过敏严重的话,去医院输液,也算家常便饭。
他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替代品,品学兼优,工作能力出众。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父母对他一直很满意。
家里很少打电话来,距离上次清明节回家才过去不久,按道理来说,沈母不太会主动找他。
“砚舟啊,咱们f大教职工家属院,陈老师你记得吗?”
“嗯,记得。”
沈母柔声道:“陈老师家的女儿最近从英国回来了,她也是学法律的,你们专业一样,还都在英国留学过。小姑娘最近在找工作,你看能不能带带她。”
电话这端,沈砚舟沉默了几秒钟,开口婉拒道:“她如果想进松青,可以走正常的招聘渠道。我的团队现在暂时没有招实习生的打算。”
他音色淡淡,就事论事,像是没听出沈母话语中的未尽之意。
“……你这孩子真是,不解风情。”沈母含笑嗔怪道:“妈也不跟你兜圈子。小姑娘我见过人品相貌都不错,我给她看过你的资料,人家挺感兴趣的。砚舟,你抽个空见见。”
夏季来临,因着许尽欢怕热,家里的中央空调一直开得较低。
许尽欢蹑手蹑脚地躲在门背后。
她不是想偷听沈砚舟打电话,主要是放心不下。
从第一次来这套大平层,到前段时间搬出去后又搬回来。认识也快半年了,海鲜的快递就没停过。
许尽欢没和沈父沈母打过交道,但能领养孩子当成自己孩子养。
这对父母对沈砚舟肯定是又养育之恩的,这点不可否认。
但是因为自己儿子喜欢吃海鲜,就变相逼迫海鲜过敏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吃他不能吃的食材。
光是这点,许尽欢就对沈母喜欢不起来。
“陈老师和咱们家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彼此都知根知底,人家小姑娘看了你的照片和履历,对你蛮有好感的……”
隔着一道房门,妇人娓娓道来的声音通过悄悄拉开的门缝,传到许尽欢耳中。
沈砚舟没有开扬声器,即便家里足够安静,听筒传来的声音也不太真切。
但这不影响许尽欢捕捉到关键词。
赤着脚的女人靠着门框,无语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许尽欢心说,这批父母是去哪个传销机构培训过麽?怎么连催婚话术都一模一样。
“知根知底”、“蛮有好感”、“你怎么看”。
这话,昨天她回老宅才听过类似的,换个人名和催婚对象,查重率简直百分之一百。
她无语地摇头,准备回床上休息。
反正,只要不是催沈砚舟回去沈家吃海鲜,其他的她都懒得管。
不管是相亲,还是催婚,许尽欢都不太care。
她相信她的男朋友。
不到三十做到红圈所合伙人,精英律师在嘴皮子上一定差不了。
毕竟她这个大学打过辩论赛,拿过最佳辩手的怼人大师,都会三不五时,掉进沈砚舟话里话外挖的坑里。
找对象这件事,讲究你情我愿,不像是路边买菜,看着差不多就买回去。
许尽欢捏了捏发麻的小腿,一瘸一拐回床上睡觉。
她没有偷听的爱好,只要确定沈母打电话来没恶意就行。
至于听见的那些关于介绍对象的只言片语,许尽欢完全不操心。
她相信,沈砚舟会妥当处理好的。
对新晋男朋友,许尽欢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她挪动小腿,一瘸一拐往床边走。
昨天晚上两个人一直闹到凌晨,从飘窗到浴室。
许尽欢本就累得不行,不仅是嗓子疼,她腿也疼。
靠着门框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小腿就有点抽筋。
走起路来,像是半身不遂的老太太。
大腿以下的部分像是失去了神经中枢的控制,许尽欢刚走两步,就咣当一下跪在地板上。
还没等她站起身,卧室的房门被推开,气流流动起来。
清冽的雪松味由远及近,来到她身边。
沈砚舟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手绕过她的膝盖,轻松将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
他将许尽欢抱回床铺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要么以后不准设20以下的温度,要么以后在家都得穿鞋。”沈砚舟难得用强制性的语气,和她说道:“你自己选。”
西装革履的男人不苟言笑,语气平静无波,压迫感却拉满。
许尽欢有点能体会到,为什么每次龚凯来汇报工作时,总是紧张至极,诚惶诚恐。
直面那双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会令人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览无遗地看穿。
不过许尽欢才不会轻易被他唬住。
她见过这个冷静严谨的男人,脱下西装后是暴烈的温柔;她知道那双沉静的蓝眸深处,是对她无底线的包容与宠溺。
对与吃软不吃硬的人来说,持宠而娇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许尽欢吐吐舌头,犟嘴道:“就不能两个都选吗?”
斯文矜贵的男人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许尽欢看着他坐在床边,低头给自己揉小腿的模样。
她摸了摸鼻子,难得先低头,道:“好吧,我下次记得穿鞋啦。”
其实她平时在家都是穿拖鞋的,今早这一出,还不是因为放心不下某人,加上做贼心虚,偷偷偷摸摸赤着脚去门口听了一嘴。
在承认自己赤脚乱跑,和承认自己偷听电话这件,许尽欢果断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