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105)
林爻看着他的侧脸,沈砚之前拿出来的极璇星特产稳定石,质地细腻,能量稳定,那可不是普通家庭能轻易拥有的东西,足以说明他家里在北境定是有底蕴的。
这样的家境,按理说是不会让家族中的向导去危险的前线军团才对,更何况从沈砚的言语中,他的那位哥哥是很疼爱他的,这就为沈砚去前线再增加了不可能性。
沉默了片刻,沈砚抬起头,脸上没了刚才的雀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郑重。
他看着前方的路,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为帝国做出贡献。”
这句话说得简单,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林爻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还有很多。
或许是家族的期望,或许是个人的执念,又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沈砚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重新迈开脚步,像是在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林爻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
两人之间一时没了话语,氛围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只有脚步踩在地面的轻响,和远处传来的零星笑语。
还没等林爻说起另外的话题,沈砚那边就收拾好了情绪,随后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模样,对着他调侃道:
“我说你去见那位‘朋友’,怎么一去就不返啊?我在休息区等了半天,还以为你被拐跑了呢。”
林爻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只是聊了几句。”
“聊几句能聊那么久?” 沈砚挤眉弄眼,故意拖长了语调,“我看啊,这位朋友对你来说可不一...”
沈砚的‘般’字还没有说出口,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沈砚的话。
“吵死了!”
尘玥带着她的跟班,不知何时站走在了他俩的不远处。
她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手腕上的毒刺蛾精神体不耐烦地扇动着翅膀,紫色鳞粉在空气中飘出细小的弧度。
尘玥目光扫过沈砚,像淬了冰的刀子:“擦边过的货色,也配在这里聒噪?”
沈砚脸上的笑意瞬间蒸发,眉头拧得死紧:“你说谁差边过?”
他虽然是勉强通过疏导考核,但被人这么当众羞辱,任谁都忍不了。
“难道不是吗?” 尘玥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考核成绩刚过线,也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 沈砚气得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林爻一把拉住。
林爻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沈砚身前,目光平静地看向尘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是你,考完就夹着尾巴走人,而不是非要在这里等着即将丢人现眼。”
林爻的话狠狠扎在尘玥心上,她脸色猛地一僵,攥紧的衣料,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走。
只要现在溜了,总能找到借口耍赖,可林爻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等等!”林爻的声音很温吞,但并不代表这些文字里没有力量“你不会以为自己现在真的能走掉吧?”
尘玥听到这话,脚步踉跄了一下,反而加紧了步伐想逃离。
林爻嗤笑一声,杀杀从袖口滑出,直接拦在了尘玥和她跟班面前。
孱弱纤细冰蓝藤蔓什么都没做,只是距离尘玥她们还有三十厘米的距离,但依旧将一行人生生吓退了一大步。
这精神体看着弱不禁风,可谁会忘了上一场考核里,就是这冰蓝藤蔓打通了百年未破的绝路纹?
尘玥一行人光是看着那冰蓝叶片,就觉得后颈发凉。
尘玥只能猛地转身,胸口剧烈起伏着,尖声质问:“你到底想干嘛?!”
声音很大,尾音却抖得像风中残烛,明眼人都听得出她在虚张声势。
林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堵着我都要跟我打的那个赌约,该兑现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只是观望的考生瞬间来了精神。
有人踮脚往前凑,还有些已经走远的,听到动静又折返回来,很快就在两人周围围出一个圈。
之前尘玥堵着林爻打赌的事,早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大家都等着看结果呢!
谁都知道林爻赢了,可第一场考核结束后,没见林爻去找尘玥麻烦,众人还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能想到,林爻会在全部实操考核结束后,突然发难!
“我的天,林爻这是要动真格的?”
“尘玥刚才那怂样,明显是想赖账啊!”
“活该!早上她堵着人放狠话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尘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从红转青,扭曲得像块被揉皱的废纸。
她咬牙切齿:“你怎么... 怎么敢的!”
她尘玥是林爻二婶的娘家人,仗着这层关系她从前对林爻那是横眉冷对,从未想过林爻敢真的让她履行赌约。
“怎么不敢?” 林爻往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尘玥浑身发抖,手指着林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爻的话戳中了要害有理有据,她根本无法反驳。
手腕上的毒刺蛾精神体焦躁地振翅,紫色鳞粉落了一地,却连靠近杀杀藤蔓的勇气都没有。
“你也太咄咄逼人了吧!” 一个跟班突然跳出来,指着林爻喊道,“阿玥一个女生,你非要当众让她下不来台吗?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林爻对于跳梁小丑,一向是懒得费口舌的,但如果这个蚂蚱过于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