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150)
“你要把这新的袋子交给杀杀保管?”夜珩听明白了林爻的计划。
“嗯,没有比杀杀更好的保管者了,它不怕。”林爻笃定的说,随后他就坐下来,示意夜珩带他去感受一下那监测波段。
等到感知了波段后,夜珩又带着林爻感知了一下隔离袋,精神力撤出后,林爻又看了一下全息影像,这下他更有信心了。
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操作后,林爻看向了夜珩。
看着夜珩郑重的点头后叫来了燕如风,并吩咐他准备手术室。
燕如风各种要问的话都被夜珩一句“听林爻的”给全部堵住了。
手术室准备好后,燕如风只提了一个要求,他可以等在外面,但他要监测数据,希望林爻能够让他的光脑接上手术室监测仪。
这一点林爻同意了,燕如风麻利的接上监测仪后就走了。
林爻也开始要对着夜珩动手了,在麻醉剂打入夜珩体内前,林爻问他还有什么要说吗?
夜珩嘴唇动了动,啥都没说出来,但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紧张。
“放松,我会轻点的!”林爻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由分说的就将麻醉剂打了进去。
整个过程比林爻想得还要顺利,在机器助理的帮助下,划开了夜珩隔离袋上方的皮肤。
杀杀进去后先是给神经节点设置屏障,随后锯齿库库一顿切割。
将整个隔离袋给取了下来,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样子。
那边机器助理在帮夜珩用医用胶水粘伤口,林爻和杀杀就在处理着隔离袋。
在隔离监测波后,杀杀将剩余毒素和隔离袋一口吞掉,新的能力也就此被点亮,那段监测波也被杀杀藏进了茂密的树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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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爻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一夜好眠。
军舰早就停靠在了星港中,晨光透过舷窗漫进来时,林爻是被光脑的震动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几乎是弹坐起来,指尖慌乱地摸向枕边的光脑。
屏幕上躺着一条未读信息,发信人是夜珩,时间就在三分钟前。
「醒了的话一起去吃早餐。」
短短一行字,没多余的修饰,却让林爻的心稳稳落回原处,看来恢复得不错。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回了个「好的」。
林爻起身洗漱,对着镜子梳了梳微乱的头发,镜中人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掩不住那份放松下来的清亮。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在了原地。
夜珩就坐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穿的是浅灰色的常服,少了军装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
晨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连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都仿佛被磨平了些。
他手里拿着光脑正在处理着文件,闻声抬头,看到林爻的时候,眼底漾开一层笑意。
林爻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落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
他看着夜珩微微挑起的眉梢,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他妈是夜珩的休息室!从门到床铺,从墙上的星图到角落里的恒温柜,全都是人家的东西。
自己就在这儿睡了一晚,竟真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反过来问主人‘怎么在这里’?
过于倒反天罡了!
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林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的地方,进来还需要同意?”
夜珩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他将光脑一放,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节微微用力,将上半身轻轻向后托起,大约是在卧室,夜珩的姿势很是闲适。
常服的领口本就松开,这一动作让颈线拉得更长,喉结随呼吸轻轻滚动。
平日里被军装掩盖的腹肌在布料褶皱里若隐若现,竟透出几分松垮的性感。
大病初愈让他染上了点虚弱,看人时便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漫不经心的纵容。
像只刚从假寐中抬眼的猛兽,收起了利爪,慵懒的姿态里藏着不容忽视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见林爻避开他的眼神,夜珩走上前,刚好站在林爻两步之外的距离,将一直保温着的椰奶递了出去。
随后在林爻接过,打开正要喝的时候,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怎么,我是被伴侣赶出卧室犯了错的丈夫吗?”
林爻的手刚把椰奶凑到嘴边,还没来得及抿上一口,就被夜珩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砸得浑身一僵。
“噗 —— 咳咳!”
他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一阵发紧,幸好他动作慢,没真的喝着椰奶,不然真的要呛进气管里。
但那股突如其来的惊悸,让他握着瓶子的手指都在发颤。
林爻不敢去看夜珩,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什么伴侣?什么丈夫?这人……
这人昨天杀杀是啃他脑子了吗?怎么能说这种话!
夜珩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在地板上劈一条缝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连带着声音都染上几分戏谑:“不然呢?”
他向前又凑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得能闻到林爻发间淡淡的草木清香。
林爻被他逼得往后又退了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上,退无可退。
他终于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就是不能说那种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