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317)
“你…… 你的眼睛…… 你是…… 夜珩?!”
这个名字像道惊雷劈在广场上,被捆住吊起来的星盗们顿时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夜珩是帝国元帅,更是他们星盗的噩梦。
独眼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狂笑起来: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夜珩!你是蔺家的女婿!
我跟蔺家有合作!帮他们打理黑鱼星上的生意,你不能杀我!
咱们是自己人,自相残杀会被笑话的!”
他话音未落,一道残影闪过,
“啪” 的一声脆响,林爻甩出去的藤蔓带着倒刺,狠狠抽在独眼脸上。
血痕瞬间在他刀疤纵横的脸上绽开,黄铜义眼都被抽得歪斜。
“自己人?” 林爻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也配?”
独眼还没从剧痛中反应过来,夜珩已经欺身而上。
寒光闪过,短刃精准地扎进他的大腿,穿透骨头的闷响让周围的星盗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啊 ——!” 独眼惨叫着瘫在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夜珩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
刀刃在伤口里轻轻搅动,声音平静得可怕:“第一,我从不是蔺家的人。”
“第二,” 他的目光陡然凌厉,“那两个字再让我听见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独眼疼得浑身抽搐,看着夜珩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这两个人从始至终是来索命的。他慌忙点头,血沫从嘴角涌出:
“我不说!我绝不说!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夜珩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红飞船的事,”夜珩拔出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是不是你自导自演?”
独眼疼得大喊大叫浑身都在抖,可对上夜珩冰冷的目光,
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心存的侥幸也跟着崩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辩解的话,
却在看到夜珩手中那把泛着寒光的短刃时,把话咽了回去。
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得什么颜面,连连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我…… 是我自导自演的。”
这话一出,吊着的一些星盗直接破口大骂他老狗贼。
“说清楚。”夜珩的刀刃又靠近了几分,冰冷的触感让独眼打了个寒颤。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独眼哭丧着脸,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当初老疤一家,全是我杀的,一个活口都没留!
可这十年期限不是到了嘛,总有人在底下嘀咕轮换的事,
说我占着老大的位子太久了!”
他捂着大腿上得伤口,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夜珩:
“我就是想找个由头,巩固一下地位,
那开红飞船的小子,就是贫民窟里找来的,
给了他点钱,让他装成老疤的二儿子。
本来就是想演场戏,震慑一下那些不老实的家伙,谁知道他技术不到家。”
“技术不到家?”夜珩听到这个解释更是生气,双手扯着独眼的衣领,将他拎起来:
“那样密度的炮火反击,你跟我说是技术不到家?
据我所知那个人可是地下赌场飞船赛,连续三个季度的冠军。”
夜珩将他大力的扔下:
“到底是技术不到家,还是杀人灭口,
我想在你派人到他家去杀他妹妹的时候,就有答案了吧?”
“你倒是很懂斩草要除根。”林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手中的几根藤蔓扭成了一条长鞭,鞭梢在地上轻轻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独眼眼神闪烁了一下,嗫嚅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夜珩冷哼一声,脚下微微用力,踩在独眼受伤的大腿上,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用无辜者的性命铺路,你也配当这个老大?”
独眼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一个劲地求饶:
“夜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放过我这一次,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我马上离开黑鱼星,再也不回来!”
夜珩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短刃,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错了?”夜珩挑眉语气里全是戏谑,“晚了。”
短刃的寒光在独眼瞳孔里不断放大,死亡的阴影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看着夜珩那双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睛,
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嘶吼起来:
“等等!我有秘密要说!我有秘密要说!对你有用的秘密!”
夜珩的动作顿住了,刀刃停在离独眼咽喉只有寸许的地方。
他挑眉看着地上的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
“哦?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秘密能救你的命?”
“蔺家!” 独眼急促地喘息着,黄铜义眼因为激动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知道你看不惯蔺家!你讨厌他们对不对?”
夜珩的眼神冷了几分,没有说话。
独眼见状,连忙加大了筹码:“我知道蔺家在黑鱼星有个秘密做实验的基地!”
他急切地抓住夜珩的裤脚,像是生怕对方不听:
“我可以带你们去!只要你放我一条活路,蔺家算计你,你难道不想报复回去吗?”
林爻皱起眉头,看向夜珩。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真假难辨,但如果是真的,那确实是个扳倒蔺家的重要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