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年将军下情蛊后(114)+番外
“你敢吃了它吗?”
“这是什么?”直觉告诉闻沉玉,这一定是要命的东西。
谢宴:“结心蛊,吃下它,你必须说实话。服此蛊者,如若不说实话,就会心脉衰竭而亡。”
闻沉玉登时睁大了眼睛,谢宴简直是疯了!
谢宴用力地掐着闻沉玉的下巴,咔嚓一声,她的下巴脱臼了,谢宴直接将蛊扔到她的嗓子眼,又捏着她的喉咙,强迫她吃下。
“我不要!”
闻沉玉最后一个字音未落,喉咙里就滚进来这颗可怖的蛊,她惊恐地划着自己的喉咙,哭喊道,“谢宴,你就是个疯子!”
谢宴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淡淡地瞥了眼她,问道:
“当年,风黎夫人是否给闻大将军下了情蛊?”
在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钱邢甚至还踮起脚尖,让别人让让,以便他能看到谢宴是否占上风。
他就说嘛,闻大将军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下了情蛊,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闻沉玉不想说,但更害怕自己死了,她几乎怒吼着说出所有事:“没有!当年父亲在战场上捡到我后不久,就遇到了风黎,他们二人确实是真心相爱,还生了个女儿,就是巫疆圣女阿芜!谢宴,你满意了吗?!”
云泱和林慕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望向皇帝。
皇帝亦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小公主那处,这这这,阿芜也从未和他说过啊。
原来这位巫疆的圣女,竟是闻川的亲生女儿。
所有人都或震惊,或惊愕,就连楚相和沈青遥都深深地骤起了眉头。
闻沉玉扒着谢宴,不顾自己平日里端起来的架子,丝毫不顾形象:“你有解药吗,你有的对不对,阿芜那么爱你,肯定会给你留很多东西,你告诉我啊!”
谢宴冷漠地看着发疯的闻沉玉:“你凭何认为她会给我留解药?”
“因为风黎当年几乎把所有的蛊的解药都给我了!”她的声音很尖锐,像尖锐的石头发出滋滋的响声,让人忍不住讨厌,她声音低了些,喃喃道,
“但她还是抛弃了我,所以,我还是恨她。”
谢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但却举得很高,道:“说,当年究竟发生何事,你为何说风黎抛弃你?”
闻沉玉环视四周,周围的人不说冷漠,可都没有帮她的想法。就连沈青遥和楚相,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们大约是觉得,十年前,自己只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吧。所以到这紧要关头,也不怕自己发疯说出当年的真相。
闻沉玉破罐子破摔,指着楚相道:
“是他!楚从谦,十年前运军饷到冼州,却被谢伯伯发现居然少了将近一半的粮草。”
“谢伯伯暗中收集证据想要交给我父亲,却被楚从谦发觉,这个楚贱人就趁着我父亲上战场的时候,借着灭蛊女的名义,一并杀了谢家全家!”
“等我父亲从战场上回来后,未来得及反应,又被这个贱人杀了!”
“楚家,楚相,楚从谦,就是个卖国贼!”
闻沉玉扶着心口,满头大汗,她原本只想活着,可没想到所有人都想着害她,既然如此,谁都别活了。
都去死好了。
沈青遥厉声道:“闻沉玉,你莫要血口喷人!我祖父乃是天下学子典范,千古一相,你敢这么污蔑他?!”
闻沉玉:“我为何要污蔑楚从谦,是他想贪污军饷不成还杀了人,你们都为难我做什么,我手无缚鸡之力,只是想好好地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谢宴看着依旧从容的楚从谦,眼神凛凛。
楚从谦只淡淡朝皇帝道:“谢宴,包庇蛊女,乃奸人,闻沉玉,口出恶言,乃疯女,奸人疯女之言,陛下不会信了吧?”
皇帝若有所思道:“此事真相,确实得查清楚。今日,公主婚事要紧。”
众人哗然。
楚相不愧是楚相,这事搁在旁人身上,死个十回都不够。
但看陛下的意思,似乎是要轻轻放过。
旁人是遗憾。
而谢宴是失望。
他本以为自己计划好,将所有事情证据都放在皇帝面前,他就会查明真相,还谢家和闻大将军一个真相。
可原来,陛下也惧楚相。
“陛下,不必查了,”
在最不起眼,最末端的地方,岑正满眼痛苦,似是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吐出来:
“臣可以作证,闻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第67章 我在你身后
楚相站出来,道:“岑校尉,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是的,他怕了,闻沉玉当年只是个孩子,自己还可以狡辩她是年幼记不清事才把所有的罪都推到自己身上。
可岑正不是啊,他可是闻川最信任的属下之一,一字一言,都可以成为呈堂证供。
楚相照往常般,威胁道:“好好想想你的女儿,莫要与他人同流合污,污蔑本相!”
女儿?
岑正绝望地想,自己最对不住的就是皎皎,因为他知道当年的真相,所以楚从谦和谢宴轮番用女儿威胁他。
那他索性就站到谢宴一边,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岑正跪在地上,很快又很有力地说道:
“陛下,十年前,臣安顿好女儿,返回冼州时,发现原本应该在军营粮仓的军饷少了一半之多,而北盛的士兵居然吃上了从前从未吃过的馍馍,臣便猜测有人贪污军饷,后来果然在楚相楚从谦处发现大量银票,所有的账本都藏在书房屋顶,他通敌叛国,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