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年将军下情蛊后(119)+番外
“用不着,你要是想看我的笑话,随便你!”
“我看你的笑话干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对付你。我要杀的,只有楚客一个人。”
提到楚客,沈青遥不冷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对阿客做什么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阿芜:“巫疆禁术,可将厉鬼困于祭坛之下,供我驱使。你要是想,尽管来试试。”
“你……”
“青遥,不必为我生气。”楚客狼狈地倒在地上,说道,“这是我与阿芜还有红珠的事,你……没必要……掺和进来。”
沈青遥心里一揪,什么叫没必要?
她看向楚客温和又宽容的眸子,竟觉得不知从何事开始,她就和阿客间隔了座看不见的山。
他待她依旧温柔,却并不亲密。
从前俩人无话不谈,可这几年却总能见他欲言又止。
究竟是何时?
是他得知红珠死的时候吗?
还是他拿到骨花的时候?
亦或是更早,她知道自己危在旦夕,暗示楚客去骗骨花的时候?
沈青遥还记得,当初自己虚弱地躺在他怀里,再也受不住昏昏欲睡前,说了骨花的事情。
起初,楚客愣了一下。
但她问,难道巫疆蛊女比她重要时,他苦涩地笑了笑,说,当然是青遥最重要。
再后来,她醒了,屡立奇功,成了沈将军,可她与阿客间,却有了一根刺。
那个早就死了的少女。
沈青遥甚至愤恨地想,为什么别人都没死,偏偏她死了。
若是红珠还活着,她大可以去补偿,可是她死了,一个死人,怎么去补偿呢?
“咳咳咳……”
楚客呕出了黑血,将沈青遥拉回了现实。
她咬咬牙,转身给阿芜跪下,恳求道:“你肯定有解药对不对,求求你给我吧,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阿芜:“可以。”
沈青遥一喜。
“只要红珠能活过来。”
阿芜天生眉眼向上弯,看起来总是带着笑意,可在沈青遥眼里,这笑太可怕了。
阿芜:“我也曾像你一样,向上天恳求,若是红珠能活下来,我愿意以命抵命。”
毕竟,在她孤独的岁月里,红珠是她唯一的挚友。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时,楚客突然说道:“青遥,算了。这是我的命数罢了。”
看见眼神涣散,几乎喘不上气的楚客,沈青遥不顾身上的脏污,抱住他,忙将缓解毒蛊的药丸往楚客嘴里送。
楚客紧闭着唇,轻轻摇摇头,道:“我想求你两件事。”
沈青遥哽咽到说不上话。
“若有可能,你将我烧成灰,撒向巫疆的方向。”
呵呵。
阿芜气笑,楚客倒是想的美,是不是还想和红珠合葬啊,等她回去就找风水师,用风把灰全都吹走。
晦气。
沈青遥手忽然无力地垂下来,药丸滚到了角落处。
怎么,他到最后惦记的也只有红珠吗?
那她算什么,明明他们二人才是青梅竹马,相互扶持着长大,为何到最后,竟是这样……
楚客睁着眼睛,蠕动着嘴,来不及说出最后一句话。
遥遥,照顾好自己。
外面,狱卒奔走相告,楚相已经被处以极刑了。
楚家满门抄斩,彻底败落。
沈青遥,彻底没有机会翻身了。
她猛地将楚客的尸体推开,哭着说:
“凭什么!凭什么!楚客,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当最爱我!”
“你别想好过,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青遥一口咬上了楚客的脸,生生地扯下一块肉,咽进肚子里。她又咬破了自己手腕,塞进楚客嘴里。
血肉相连。
她疯笑着,看着自己血流掉:“这下,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阿芜没想到沈青遥会这么疯,一时胃里翻涌。
她刚退两步,一只温凉的手就覆盖住她的眼睛,少年声音冷漠,另一只手生硬地拽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阿芜感受到地牢的阴冷突然褪去,冬日暖阳撒在身上,她小声道:“你可以,放开我了。”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刺眼的阳光和他嘴角尖锐刺骨的冷笑。
特别像话本子上爱而不得就要囚禁别人的人。
阿芜想赶紧收拾包袱跑。
她指着天上,尴尬地笑道:“你看,好大的鸟。”
然后赶紧跑。
可惜谢宴没上当,一把将她扯回来,特别用力地拥在怀里。
阿芜背对着谢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从他越来越紧的拥抱中感到他的愤怒和爱意。
他的右臂环着她的脖子,越来越紧,虽然不难受,但压迫感极强,让人忍不住想跑。
谢宴:“你可以跑,反正我的右臂受过伤,再也用不上力气,也禁锢不住你了。”
阿芜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被这冷天冻成冰柱般,砸到了地上。
“对不起……”
谢宴掐着阿芜的下巴,道:“你今日特地抹了胭脂,还抹了香粉,是想去见什么人吗?月暮双还是六皇子?”
他可不觉得阿芜是特地打扮来见楚客。
第70章 追妻
阿芜咬着唇,胭脂不甜,很涩,她又慌忙松开,说不出来话。
谢宴冷呵一声。
现在连敷衍他,都懒得敷衍了,是吗。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谢宴声线愈低愈紧,道,
“不如把你关起来,留在我身边,可好?”
谢宴没有在吓唬阿芜,他已报家仇,本就不醉心朝堂的他只想寻个安静处,和爱人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