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年将军下情蛊后(156)+番外
云泱又和林慕风吵架了:
“你又拦着我。”
“但你有身孕,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阿朵都说没事了,你气死我了!”
“别气别气,我错了行了吧……”
阿芜高兴了,也拉着谢宴去跳,可她倒是跳的好,谢宴却惨了。
堂堂的少年将军,双手双脚跟刚认识一样,就是摆不好动作,遭了林慕风好一阵嘲笑。
可马上林慕风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云泱也要求他跳给她看。
阿芜正笑着看热闹,就见月阿朵走过来,拿着串菩提珠,道:“阿兄已经启程回了南月,赶不上圣女大婚,这是他托我送与圣女的。”
阿芜愣了下,她本以为月暮双会恨透了她,竟然还送给她新婚贺礼。
月阿朵想起阿兄那双憔悴却释怀的双眼,道:“他说,他初见圣女,便是见您坐在圣殿的那棵菩提树上,可在他的心里,您的笑容比那菩提树还要纯粹。”
阿芜模模糊糊想起来,初见月暮双时,好像是在树上玩,不过他居然这么早就喜欢她了。
“他说,他本意,是为了永远守护您的那个笑容,反倒险些酿成大祸,实为不该,望您宽恕。”
阿芜望向谢宴,谢宴点头笑道:“我没怪过他。”毕竟,他若太追究,阿芜就会为难。
“这菩提珠你拿回去吧。”阿芜笑着拒绝,“也请你转告月暮双,他是个天资极高的人,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祝他日后平安顺遂。”
谢宴不想让她为难,她亦不想让谢宴难过。
月阿朵虽觉得遗憾,但也知圣女心里的隔阂,便没有多劝。
月阿朵走后,阿芜看了看将暗的天色,拉着谢宴,去了圣殿后山的山顶。
她的头靠在谢宴肩膀上,手里拿着紫色的夕颜花,说道:“小时候,我还很乖,都不敢乱跑出来,最多也就是到这后山玩会。那时,我就坐在这里,可以自己一个人从天亮玩到天黑。”
虽然那时也有红珠,但她也不能时时到圣殿里的。
更多的时候,都是阿芜自己一个人。
谢宴将阿芜搂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笑道:“小时候,我可能和你看过同一片夕阳。”
谢家刚被灭门时,长姐整日把自己关在门里,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每日除了把饭端到长姐门口求她吃一口,就是坐在房顶上看夕阳。
阿芜笑道:“你说的是在冼州的时候吗?”她与谢宴,儿时也有那几个月的缘分,只不过缘分未到,没过多久就分开了。想来若是没发生那些事,她与谢宴当是青梅竹马。
谢宴:“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谢宴轻轻敲了下阿芜的额头,笑道:“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告诉你,我的伤,我的痛,我的悲伤,我的绝望。
以后的日子很长很长,长到可以完全治愈这些伤痛,也完全治愈你的伤痛。
最后一抹夕阳落在阿芜肩头时,她放开了夕颜花,任它飞向太阳。
(正文完)
第92章 魔女与佛子番外(一)
因果镇。
往日里繁华的镇子此时却格外萧条,不少百姓聚在云楼外,害怕地窃窃私语。
“这都第几个了捉妖师了,能行吗?”
“他可是大宗派的弟子,若连他都不行,咱们还有命活吗?”
“要我说,这妖也只抓姑娘家,要不咱们别管了吧。”
砰!
一布衣男子被踹了出来,他躺在地上呕了好几口血,剑都被震碎了。
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上去:“大师,怎么样了?我们的女儿呢?”
男子吓得双目欲眦,顾不上浑身骨头疼,忙爬起来道:“这妖怕是有千年的道行了,我是不行,不行!”
说着,他就跑了。
百姓听后,对云楼更加地恐惧。
三个月前,镇上来了个外族女子,她开了这家云楼,若是女子进去,就会看见胭脂水粉之类,但若是男子进去,就会被踢出来。
云楼的胭脂水粉好看又便宜,起初姑娘们还很高兴,但渐渐的,就有姑娘消失在里面,怎么也找不到。
有幸存的姑娘说,她亲眼看见里面有个女子露出了蛇尾。
百姓募钱招捉妖师,但无一例外,都打不过这只妖。
忽然,有人问道:“开云楼的女子来自何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袈裟的男子,草帽之下,没有青丝,俨然是位高僧,他面目清俊,那双黑眸却似墨潭,平静地让人安心,修长的手指紧握着莲花禅杖,上面的六枚银铃铛晃而不响。
有个身上带着酒气的老头道:“听说她是从巫沼之地来的,可那种地方哪能住人呢,她必是法力高强的蛇妖!高僧你也莫要白白去送命了。”
无宴颔首:“多谢老者相告,我自有分寸。”
秋风卷着无宴的袍子,似乎在威胁他,可他也只是伸手抚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进去了。
二楼的紫衣少女撑着下巴看无宴,红唇轻启,声音柔媚:
“红竹,你看这高僧,居然是天生佛骨,有意思。”
这高僧怕是九重天的哪位上神的转世,还有可能是她认识的人呢。
红竹梳着青丝,对着铜镜,看见铜镜中坐在窗边的少女,虽只能看见她的侧脸,却也能从中窥见她那张能蛊惑众生的脸。
“你的媚术对付其他人还可以,但这玩弄这位,恐怕不行吧。”
阿芙没说话,翻身跳下窗户,长长的丝带拖在地上,随着摇曳的腰肢晃动,臂膀上的黑色魔纹在紫色的水绸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