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年将军下情蛊后(20)+番外
只是阿芜,连马都上不去。
阿芜故作娇羞,道:“啊?这样啊,那就只能辛苦将军带上我了。”
朱乱不乐意了:“阿芜姑娘也太不认生了,你个姑娘家家的,总是缠着我们将军算怎么回事?”
阿芜托着下巴,娇声娇气道:“如果将军不肯带着我,我就只好让林慕风带着我了,我看他也挺娇贵的,万一我们俩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将军该如何向老侯爷交代呢。”
赤裸裸的威胁。
谢宴一手抚着厌驰,一手拿着剑,似笑非笑:“那就请阿芜姑娘上马。”
好像听到谢宴咬后槽牙声音的阿芜:有点不妙。
厌驰的性子很烈,除了谢宴,几乎无人能近它的身。
马镫子有点高,阿芜又不敢在它身上使劲,但不使劲又上不去,上上下下忙活了好半天,厌驰不高兴地喷了口气。
阿芜委屈巴巴地看向谢宴。
谢宴把手放马镫下面一点,他宽大的手掌和阿芜的脚差不多大,将她稳稳地托了上去。
“驾!”
谢宴拍了下马屁股,厌驰就立刻飞奔出去。
没了谢宴的束缚,它就是脱缰的野马,带着阿芜疾驰。
林慕风刚上马就赶紧追了过去:“仙女,你等等我!”
朱乱目瞪口呆:“将军,这这这这——”
谢宴好心情道:“厌驰知道分寸,它能教会她骑马。”
厌驰是当年北盛进贡的宝物,皇帝赏赐给了魏兴侯,魏兴侯却一直迟迟未能驯服它,便放言说谁要是能驯服厌驰就可以带走它。
达官显贵,三教九流的人都来试了试,却都没能驯服它。
只有当年才十岁的谢宴,只用了两个时辰就让厌驰服气了。
谢宴说的没错,才上马的阿芜就感觉到厌驰非但没有她甩出去,反而再让她一步步适应骑马的过程。
阿芜明白了厌驰的意图,刚想大胆一点,迎面就看见了官兵。
元州主簿擦着脸上的汗,见到阿芜和厌驰,一时还不敢确认。
他见过这匹马,当年长安中赫赫有名的宝马,听说是谢将军的,只是为何现在是一女子骑着,还是巫疆女子。
主簿犹豫着,便看见后面的谢宴及其军队。
一条整齐有序的队伍,个个穿着黑色铠甲,面上严肃冷峻,烈日下,那面写着东夏的军旗张扬着。
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银甲长枪,气势长虹。
主簿赶紧下马,迎上前:
“州牧命属下前来迎接将军。”
第12章 你又是将军的什么人
谢宴颔首,让主簿领路。
主簿笑道:“州牧大人知道将军要来,不知有多么高兴,早就听说将军威名,武功甚高,大人还想与将军切磋切磋呢。”
州牧本只是无名武将,只是受楚家庇佑,才得了州牧的位置。
谢宴问道:“听说上次州牧大人与沈将军切磋后就卧床不起,怎么,这是好了吗?”
沈将军沈青遥本是女子,又出身低微,别说是那些只会读酸书的夫子,就连州牧陈继这种底层武将的人也看不上她。
元州多产药材,上回沈青遥来为楚客寻药时,州牧陈继便想与她比试比试,没想到被人家摁在地上打,三个月都下不来床。
谢宴从未拜师学艺,打仗路子野,陈继好歹是正经拜过师父的,自然也瞧不上谢宴,想与他比试一番。
主簿尴尬地笑了两声,转了话头,落在阿芜身上:“这位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东夏人,倒像是巫疆人。”
阿芜听见有人谈论自己,大方说道:“大人说的不错,我是巫疆人,叫我阿芜即可。”
主簿脸上的笑淡了些,州牧陈继平生光明磊落,只是有一样,看不上甚至恨外邦人。
虽说巫疆从未与东夏有过正面冲突,矛盾最小,但是巫疆是女子执政,又善用蛊迷惑男子,陈继自然也是瞧不上的。
主簿:“阿芜姑娘身下的马,应是厌驰吧,听说谢将军宝贝得很,怎会让阿芜姑娘骑呢?”
阿芜:“大人,我瞧你这模样,应是成家了吧,膝下有几个子女了呢?”
元州主簿无法生育,前前后后换了四五个夫人,闹得人尽皆知。
阿芜冒然提起来,主簿脸上挂不住,道:“阿芜姑娘未免管的宽了些。”
阿芜温和一笑:“那我骑将军的马,你是不是也管得太宽了呢?”
主簿平日也算是州牧的幕僚,口齿伶俐,如今却被阿芜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而且谢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让他有苦无处诉。
*
州牧的府邸不算太大,里面也只是寻常的装饰,只是练武场却格外好,兵器都好好地摆在架子上,每日都有婢女擦拭,台子也是用的上好的砖石木材。
见谢宴多看了两眼,陈继解释了两句:“这些都是沈将军赠与的,未曾动用过一分赈灾钱。”
谢宴:“州牧大人多虑了,谢某从未怀疑过大人的清廉之风,只是那几个盗贼的事,不知大人可有何想说的?”
谢宴嘴上说着无事,又提起那几个盗贼的事,眼神落在陈继身上,就像刀子一样,陈继道:“此事有些复杂,不如将军在这里多待几日,待在下慢慢说与将军听,在下也听说将军的外甥女久病,需要岑花,在下刚好可以命人去收集上好的岑花,献给将军。”
“那便依大人所言,叨扰了。”
谢宴走后,主簿拿着绢帕递给陈继:“大人,擦擦汗吧。”
陈继有些虚脱,道:“谢宴这个人,倒是比传闻中更可怕,身上的气势竟然都不弱于楚相,依我看,再给他些时日,说不定会成为比当年的大将军更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