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年将军下情蛊后(31)+番外
皇帝被怼的哑口无言,看向窗外,夕颜花开的正好,他意有所指道:“十年前巫疆派人来讲和,献上来的就是夕颜花,朕随口命人种在这里,不想竟然开得如此好了。”
谢宴:“夕颜花顽强,在哪里都能开。”
皇帝:“啧,你这小子,呵,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回长安时带了个巫疆姑娘。”
想当年,他听说驯服厌驰的便是当年谢家遗孤,心血来潮便想见见他,谁知道谢宴什么赏赐也没要,只是直直地跪在地上:
草民深知,世上的事,只能靠自己去争取。请陛下准许草民上战场,赴沙场,斩敌首,封侯拜相。
到如今,皇帝眼睁睁地看着谢宴成了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可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连他姐姐谢宁都急的不行。皇帝怕,谢宴是心里有仇,生生地将自己困在十年前的那场战争里。
谢宴淡声:“只是顺路。”
“无论顺不顺路,你能带着她,朕就放心了。”皇帝说道,“一晃十年了,巫疆与东夏也早已讲和,你将仇闷在心里,也只会害了你自己。说起来,朕也许久没见过巫疆人了,不知现下巫疆如何。你去将她叫上来,朕也见见这个能让你‘顺路’的姑娘。”
谢宴没有动身:“她只是个普通女子,冒然见陛下,怕是不合礼法。”
“大胆,你还教训起朕来了!”皇帝见谢宴不为所动,又说了软和话道,“朕今日是出来游玩的,没那些个规矩,朕也不会吓着她。去叫她吧。”
谢宴犹豫之下,终于动了身,着一身玄色锦袍,挑开楼梯的门锁,推门出去,来到一楼。他怕其他人误闯进这里会惊扰皇帝,就将门锁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让阿芜误打误撞进来了,若不是他命人暗中盯着她,他都快觉得是阿芜故意跟踪他了。
谢宴看向右手边的里间,月影纱放下,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只露出半截腕子。
那处青紫痕迹已经褪去了。
谢宴脚步松了些,渐渐靠近她。
少女不知梦到了什么,呢喃梦语,仿佛还带着哭腔,她一翻身,竟探出半个身子,谢宴下意识扶住她的脸。
阿芜第一次穿红衣。
嫣红的罗衣上并无其他样式,只是布料清透柔软,轻轻地贴在她的身上,显出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谢宴没由来的想起州牧府上,她探身出浴的一幕。
只是那时她有意勾引,一举一动都是刻意的妩媚。
此刻,熟睡的少女安然地躺在他手中,睫毛微微颤动着,还未系好的罗衣露着锁骨处的大片雪白皮肤。
谢宴的手被少女睫毛轻轻拂过。
第18章 色令智昏
谢宴手上被某个冰凉滑腻的东西缠住,然后便是一阵刺痛,谢宴不由得头皮发麻。
帐子被扯开大半,床上除了阿芜,居然还有密密麻麻十几条蛇。
它们或卧在阿芜身边酣睡,或躺在阿芜怀中,绿油油的眼睛死盯着谢宴,仿佛要决一死战。
谢宴掐住蛇的七寸,蛇尾疯狂甩动,阿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谢宴要掐死命蛊的一幕。
阿芜咽了咽唾沫。
她来到阁楼之后,便想着小憩一会,没想到床上放满了蛇,大多是无毒的蛇,只是密密麻麻地躺在床上,任哪个姑娘都得吓破胆。
阿芜本来还在奇怪,为何中途换了个丫鬟,为何这个丫鬟趾高气昂的,临走时却慌张地看了眼床,原是有人想拿蛇整她。
只是那人的如意算盘落了空,阿芜根本没在意,直接躺在床上,与蛇同卧。
阿芜的心揪疼,那是命蛊在求救,没想到谢宴力气如此大,连命蛊都能抓住。
“啊!”
阿芜突然蹦到谢宴身上,双腿缠住谢宴的腰,白皙的脚腕跨在谢宴的腰带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下巴窝在他的脖颈间,娇滴滴道:
“谢宴,好多蛇,我好害怕!”
少女很轻,还不如谢宴的大刀重,可身上却那么软,就像一团棉花,柔柔地环住他,让他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臀.部。
在战场上,谢宴常将重伤的士兵背回去,怎么方便怎么来。只是他未曾想,女子的身子竟与男子的如此不同,就像颗软软的桃子,就这么托在他的手和胳膊上。
阁楼外竹影斑驳,打在他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眸。
偏阿芜的嘴唇在他耳朵边摩挲,如妖物蛊惑和尚般,又轻又柔,但每一声都能让人忍不住回头:
“谢宴,我害怕。”
谢宴声音微微沙哑:
“你先下来。”
阿芜的手指划过谢宴的手臂,虽然隔着布料,但谢宴也能感受到她发凉的指尖,最后,她的手停留在谢宴的手腕处,可怜巴巴道:
“扔掉这条蛇吧,我害怕它。”
不知怎的,谢宴当真扔了那条蛇,奄奄一息的命蛊来不及喘气,赶紧顺着窗户跑走了。
阿芜见命蛊得救,就主动从谢宴的身上跳下来,她乖巧地笑着,仿若妻子在关心丈夫般,问道: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怀里蓦地一空,谢宴握紧了手又松开,道:“陛下要见你。”
十年前,阿芜还是个孩子,与东夏讲和时,是巫婆婆去的。听巫婆婆说,这个东夏君主极为和善,是位不可多得的仁君。
阿芜一见,果然如此。
皇帝如唠家常般,让阿芜不必多礼:“朕见你年岁尚小,只把朕当成普通长辈即可,不必多礼。”
阿芜从善如流,直接坐到了先前谢宴的位置,笑道:“陛下,你是太无聊了,所以才来此处歇息歇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