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渣深陷修罗场(9)+番外
“明明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吵,但是你总是这样让我——”
苏景淮站起来,围着沙发走动,像是在思考内心那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傅锦年也没心思继续趴在沙发上,身上湿漉漉让他睡不着。
没了苏景淮的干扰,径直走向了浴室,“唰唰”的水流声响起。
与之同时,茶几正中间的手机亮着屏伴随着“嗡嗡嗡——”的震动声。
苏景淮忽然所有的注意力投向了那个手机,傅锦年的手机,现在凌晨二点,谁还会在这个点发信息。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所有不明产生的情绪在一瞬间就有了清晰的指向。
苏景淮并没有喜欢翻看别人手机的癖好,但那是傅锦年的手机,那个用了整整一年表达了真诚爱意的人,他知道自己家世好,容貌好,多的是人示爱,追求,他所处的阶层就是让人趋之若鹜。
这都不是借口,但此刻的他就是想翻看,就想撕开打着爱自己旗号下的真面目,苏景淮那张未施粉黛就皎好的脸在手机上露出的,却是诡异莫测的笑容。
坐在沙发上,拿着傅锦年的手机,瞥了眼界面,备注的是【客户】。
原本激动的心情也消失过半。
还是接通了,电话那头并没有立刻传来声音。
苏景淮有些不耐烦,本就凌晨两点了,接通了却又不说话,难不成是误碰。
刚想挂掉就听到“傅锦年——”,那亲昵的话语哪里像是客户,苏景淮本就克制不住的怒火瞬间喷涌。
冷哼一声,翘起二郎腿,对电话那头的人阴阳怪气道,“他在洗澡,没空接,有什么跟我说。”
电话那有的人没有说话了,面对苏景淮的挑衅,像是沉寂了,但电话没有挂断。
浴室的门开了,披裹上浴袍的傅锦年眯着眼看到苏景淮手上的是自己的手机。
见傅锦年走近,苏景淮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对着手机那头说,“他出来了,要他接吗?”
傅锦年一愣,虽话语间让他接,但苏景淮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并没有递过来的意思。
“不好意思,他说他忙,就不接你电话了。”说着就自顾自的挂掉,对于苏景淮的做法,傅锦年蹙着眉,想拿过挂掉电话的手机。
“这谁?还亲切的喊你名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关系这么亲密的客户,凌晨两点还打电话——”
苏景淮举着手机,直盯盯的看着傅锦年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什么来,但却如一波秋水泛不起涟漪,也看不出半点情绪。
“苏景淮,能不不无理取闹——”洗完澡的傅锦年清爽了很多,但也是深夜了,疲惫感也涌上心头,他现在此刻只想睡一觉,不想因为小事又争论不休。
“我无理取闹?”
嗓音大的让本就有些不适的傅锦年一惊,脸上的不悦也遮掩不住。
“明明是你,是你,一次又一次惹我不开心——我是苏景淮,在京城,我就不算能倒着走,我也不至于这样,受你的气。”
傅锦年意识到自己可能语气不好,刚想上前软语几句,就被气在头上的苏景淮恶狠狠的盯着。
“妈妈说的对,我跟一个老男人耗什么,想跟我联姻的都能从这排到河北去——”
傅锦年听着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语,原本还想劝慰的话语吞了回去,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这一举动在苏景淮眼里无疑是挑衅,他推搡着捡起衣服的傅锦年,一手用劲的握住他的手腕处,往外拖拽。
“苏景淮,你——”被紧紧禁锢住手腕的傅锦年,踉跄的跟着大步往门口走的苏景淮,本就吃力的手腕处更加刺痛起来。
门一开,傅锦年被猛的一推,背部重重的撞在了门外的白墙上。
“傅锦年,你太过分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这样对我——只有你——只有你敢——”苏景淮气的脖子涨红,眼神中满是狠厉。
苏景淮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久违的让傅锦年回忆起了他们最初的相遇。
随着手机砸在苏景淮身上,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徒留傅锦年在门口站着。
许是慢慢的缓过神来,傅锦年捡起被弹到地上的手机,
坏消息,屏幕裂开了,
好消息,还能看清楚一角
长叹一口气后披上还算干净的外套,按下了电梯。
朋友家,关系好几个的,都结婚生子了,自己也不适合留宿。
酒店,身份证没带办理不了入住。
一路上思索着睡觉的地点,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楼下。
只能回家了,希望这个点父亲不会被吵醒,不然挺尴尬的。
坐在驾驶位上,略感不适的傅锦年凭借着毅力开回了家,好在一路上车辆并不多,但也不少。
门口的警卫利索的开了门,傅锦年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入屋内。
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上楼进入卧室,一跃躺在了床上,看了眼手机,在正中央的一块黑屏遮掩下,差不多将近了四点。
躺在床上的傅锦年困意席卷而来,翻身过上被子后就沉沉的睡过去。
再次睁眼已是中午十二点,头疼欲裂,果然上了年纪不能熬大夜。
换洗好干净的衣服就下楼了。
“怎么又回来了?”
“念家不好吗?”
“又吵了?这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傅锦年并不想和父亲谈这个,以前傅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退休后看别人家都是带着孙子孙女,自己也瞧着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