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娇华(1839)

作者:糖水菠萝 阅读记录

沈冽莞尔:“但凡见过你矫健身姿的,谁能忘呢。”

夏昭衣收下这夸赞,并继续夸下去:“我们师门都如此,练就好基本功后,若有便捷近路可走,便可以不用浪费时间。我师父如此,我如此,我师弟也如此。我看过我师弟攀爬的身姿,确实是矫健敏捷,飒爽飘逸的。想来,我的也不差。”

“哈哈!”沈冽不禁双臂去搂她的腰,“你是最好看的,轻盈灵动得多。”

沈冽很少朗笑,他大笑的模样非常好看,皓齿洁白,疏阔倜傥,一笑若云雾后的月明,瞬息漫千山,遍江海,灵动不羁,极富感染力。

夏昭衣抬眸看着他,忽然将头往他的肩膀上贴去。

沈冽搂紧她,温柔道:“阿梨?”

“同你一块走下来,不算浪费时间,我也没有憋坏,我方才脑中在想,这过道可以再宽一些,好方便增援兵马快速补充上去。我东张西望,是在想如何修改,虽战垒已成型,但是还能修的。”

沈冽点头:“好,那就修,我们如今不缺人力与财力。”

夏昭衣没吱声,就这样靠着他。

离别在即,想说不舍,但无法说不舍。

她说出口的不舍,会对他有影响。

他们两个人是不能被男女之情拖住脚的。

她也不能任由这种不舍滋生下去,困住自己。

“困了,”夏昭衣在他怀里笑道,“虽然没喝酒,但你背我好不好。”

他以前背过她,但那时她还不喜欢和人亲近,哪怕是被他背在背上,她都有办法保持距离。

如今完全不同了。

夏昭衣不设边界,伸臂圈着他的脖子,脸颊紧紧贴着他,嗅着他身上的清雅淡香,她胸口的柔软也贴紧了他。

沈冽被逗笑,笑容俊美清逸:“阿梨,痒。”

“我的吐息吗?”夏昭衣调皮道,“我都没咬你耳朵呢。”

“别!”沈冽立即道,“还在路上呢。”

夏昭衣放过他:“好,我不闹了。”

她在他宽阔的肩上换了个角度,抬起头看向天空。

安静望了阵,夏昭衣道:“沈冽。”

“嗯?”

“离岭很高,山上的星空很漂亮,清澈浩瀚,一眼数十里。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师父才定居在离岭。”

“等有机会,我陪你回去一起看星星。”

“嗯。”

沈冽抬头也看向天空。

他其实一直想去离岭,想去很久了,那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沈冽觉得,他会连那里的一棵草一朵花都爱上。

回去后,不再如昨晚那样汹涌澎湃。

绵长又温柔的缠绵。

夏昭衣趴在床上,侧头去看沈冽的眼眸。

他的眼睛清幽深邃,紧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吞噬。

夏昭衣的眼眸则盈满水汽。

她分不清是身体带来的,还是心里。

星火越来越明亮,就要变作灿烂的烟花时,夏昭衣张口就要说话,沈冽却先一步喑哑道:“阿梨……我爱你。”

他抢走了她要说的词。

夏昭衣的声音同样嘶哑,带着颤抖:“我,我也是。沈冽,我爱你。”

而后,剧烈的浪潮激涌而来,她的思绪一片空白。

第1605章 她老记仇了

每日忙碌充实,时间走得很快。

长坡上新坟又立几碑,送亡魂归乡的引魂曲吹响了一遍又一遍。

元宵这夜,灯火比除夕更璀璨,不知是谁带起头唱的歌,是一首华夏民谣,渐渐的,所有人一起唱。

新送来的两个重伤士兵命在旦夕,夏昭衣没有过去同贺,亲自在此照顾。

遥遥传来得歌声,让一个士兵哭了。

詹宁用巾帕给他擦泪:“别哭!”

夏昭衣站在帐篷门口,闻言转过身走来道:“是疼吗?”

士兵看着她:“阿梨将军,我是江南兵营的人。”

詹宁道:“胡说,你现在是晏军的人。”

士兵的眼泪滚落:“阿梨将军,我如果死了,我不想葬在这里,我的尸体可以回江南吗?我想葬在我们村子后头的桃花林,我长姐便是葬在那的,我是我长姐带大的。”

夏昭衣接过詹宁的手帕替他擦泪,温柔道:“我今夜在此,便是来和阎王搏命的,你的命,我替你保下,你不会死。你长姐的墓,你回去扫,别回去做邻居。”

士兵哭得更加厉害。

夏昭衣掏出一块玉佩,放在他的掌心里。

“这块玉至少二十两,你拿着,待你好了后拿去卖钱,你回家后就能盖宽敞的房子,顿顿有鱼有肉。”

士兵低头看了眼,感激道:“阿梨将军,谢谢你。”

“活下去,今后你有大把的好时光呢。”

詹宁道:“是啊!我们罩着你!等你好了,你衣锦还乡,多威风!”

士兵点头:“嗯!!”

远处的歌声渐渐停了,欢声笑语仍继续。

近午夜时仍有烟火,沸腾的人海鼓掌欢呼。

帐篷外传来很轻的两声“沈将军”,让正在递纱布的詹宁转过头去。

帘子微动,沈冽很轻地走入进来,詹宁小声道:“沈将军。”

沈冽点头,看向正在为伤员切刀排脓的夏昭衣。

夏昭衣没有回头,全神贯注盯着手中细长的刀。

沈冽便在门口站着,没有过去。

如此一站,两刻多钟。

夏昭衣清理好伤口,上完药缝合,在一旁洗干净手,这才转身走来。

沈冽迎去:“阿梨,你不必过来的,我在这里站我的,你忙。”

夏昭衣笑:“谁要你站着,你回去睡吧,明日要赶路呢。”

上一篇: 是嫂嫂又怎样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