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同人)知否之天生凤命/知否之明兰有个贵妃姨妈【明衡】(25)明衡
玉珠见父皇母妃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急得在乳母怀里使劲扑腾。
小胳膊小腿儿用力地挥舞着,嘴里带着哭腔喊道:“呜~父父!”
那稚嫩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一下子击中了老父亲的心。
官家和卫贵妃正深情对视呢,听闻这声呼喊,皆是一怔,随即惊喜交加地迅速看了过来。
官家难掩激动,一把抓住卫贵妃的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说道:“爱妃!你听到没,玉珠是不是说话了!”
卫贵妃亦是又惊又喜,眼中满是慈爱与宠溺,忙不迭地点头应和:“听到了,听到了,咱们的玉珠会喊父皇了!”
官家更是喜不自禁,忙不迭地将旭儿轻轻交到卫贵妃手中。
随后一个大步跨到玉珠跟前,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怀里接过她,双手稳稳地托住,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将玉珠紧紧地搂在怀中,微微晃动着身子,眼神里满是期盼。
嘴里不停地哄着她开口再多叫几声,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珠,乖孩子,再来叫父皇!父皇!”
“父父!父父!”玉珠脆生生地回应着,软糯的童音在殿内回荡。
“父父!父父!”一旁的旭儿见此,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小胖手,小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喊起来。
这下两个孩子都争先恐后地叫起来,奶声奶气的呼喊交织在一起,让官家和贵妃又惊又喜。
官家听得这声声呼唤,心中畅快无比,竟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豪迈,直震得殿宇都似有回音:“哈哈哈哈!实在是畅快!”
早朝上被老臣忤逆的憋闷感一扫而空。
“好好好!都是朕的好孩子!” 官家止了笑声,目光转向卫贵妃,眼中满是赞许,“贵妃这儿的人都伺候皇子公主有功,赏一月月例!”
卫知意带着笑意,让官家落座,“官家,先用些膳食吧!还有臣妾特意吩咐人做的甜水藕尖和青梅酒,您看看合不合胃口。”
本该是月下佳人,两人对饮的画面,却因着孩子们的吵闹而显得温馨起来。
两人对饮小酌时,要担心着孩子突然凑过来的嘴巴;
吃着饭菜时,要担心着孩子突然伸过来的爪子;
卫贵妃吃着甜水藕尖时,更是被旭儿抓住藕丝放到嘴里咬。
吃饭时,两个刚学会说话的娃娃更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顿饭就在这吵吵闹闹中结束了。
柳庭风静人眠昼,昼眠人静风庭柳。香汗薄衫凉,凉衫薄汗香。
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郎笑藕丝长,长丝藕笑郎。
......
夜已深,房内衣裳散落一地。
烛火摇曳,光影透过那轻薄的床帐,映照出一幅如梦似幻、撩人心弦的画面。
帐中之人,亲昵缱绻尽显柔情蜜意,斜卧相拥,彼此的轮廓在朦胧光影里交叠相融。
第29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屋内时不时传来声响,透过门缝悄然逸出,引得门外值守的宫人们面红耳赤,众人都纷纷又退远了些。
吴公公瞧了瞧,卫贵妃这儿的宫女还有得练呢,看看咱们,早已习惯了。
吴公公和陈公公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纠结。
他们本有心想提醒官家时辰,再晚些时候,只怕明日的早朝,官家都要爬不起来了。
可看这动静,吴公公和陈公公还是感觉自己的项上人头更重要,毕竟官家少有这样的兴致,哪个男人在这时候被打扰了都是要暴怒的。
两人罢战,已是天色将明。
吃饱喝足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官家摸着卫贵妃的长发,想起她向来惦记家人,“你大姐姐的夫家已经升职来了汴京做官,你若是想念家人,不妨常叫她们进宫陪伴。”
卫贵妃哑着嗓子说,“就知道官家对妾最好了。”
官家深吸一口怀中女人的香气,亲了亲她的额头,最终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人连叫水的力气都没有,就相拥睡下。
这一觉睡得香甜,待卫知意悠悠转醒,已经是日头高照,只怕是要错过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了。
卫知意迷迷糊糊的想问是什么时辰了,却发现自己还在炙热的怀抱里。
周身暖烘烘的,身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黏腻腻的很是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脚,将身上的薄被踢开。
“官家,您今日不是该有大朝会吗?”
官家眼都没睁,长臂一伸,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将她重新搂入怀中。
随后又拉过薄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低沉,“朝会取消了。”
卫知意秀眉微蹙,也闭着眼迷迷糊糊地说:“不知是什么时辰了,臣妾要起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官家却好似并不想让她离开这温暖的被窝,伸出手,捂住她的嘴。
“给你告假了,再陪朕睡会儿,乖~”
最终还是等两人肚子都咕噜噜抗议了,才从床上起来。
本以为就这样放肆一回,可谁知官家像是食髓知味了一般,接下来半个月都是歇在群玉殿。
最终还是官家力竭,先提出休战。
满朝臣工们确实未曾料到,陛下因一时动怒,竟连着数日的早朝都搁置了。
大庆殿内,大臣们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疑惑与不安,私下里议论纷纷。
若说前朝只是议论纷纷,那后宫之中简直快将天给捅破了。
妃嫔们纷纷向着皇后觐见:
“狐媚惑主”
“长此以往可不得了”
“耽误了朝政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