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娘她一身反骨人还狂(393)+番外
左兖道:“祖父,祖母,诅咒一事非同寻常,如果不将此咒解除,白家必定鸡犬不宁,血脉断绝。宁儿已经一脚在鬼门关,小松亦然,你们知道什么,理应一五一十地说了。”
白老大人神色颓然:“都是报应。”
白老夫人眼神一厉,盯着他。
“孩子们都走了,就剩我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一把老骨头已经行将就木,不如也跟着上路,也有个伴。你要捂,就捂着吧。”白老大人走到孙儿床前枯坐着,眼里生出一丝决绝。
白老夫人心头一颤,看着素来疼爱的孙子面若金纸,老眼渗出些泪水,对左兖道:“你叫她回来,我有话说。”
左兖走了出去。
阆九川此时对那莺儿的怨鬼说了几句话,眼角余光瞥到左兖追出来,哼了一声,在左兖开口时,就道:“世子爷,我劝你别开口求情,我是大姑娘,你那小舅子做的又是那种恶心腌臜的破事儿,让我动手,没得秽我道心。”
是秽,不是毁!
她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去治这阳亢不落吗,没作恶的话可以,作了恶还让她治,她嫌腌臜!
况且,阳亢不落而已,又不会死,顶多持久太久就爆筋,以后……
呵呵,以后他会怀念今日的高举不下的!
阆九川眼中划过一丝恶意。
缩在小九塔内的将掣看她一肚子坏水,捂紧了自己小虎子,此女太坏,保根要紧。
左兖看阆九川浑身带刺的,再不见之前在公府里的好修养和好说话,而是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觉得头痛不已,好声好气地道:“大师,是祖母有话要说,你不看小松,也帮帮内子?”
“世子爷!”马氏尖叫。
左兖冷冷地看过去,那眼神像是藏了刀子似的,令马氏一僵。
阆九川想到白老夫人身上的不对劲,眸色一闪,道:“那行。”
怨鬼莺儿的怨气在飞涨,阆九川瞥过去一眼,她又按捺住了,显然想到刚才这位尊上说的话。
阆九川重新走进屋内,白老夫人见了她,道:“只要把我孙儿救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你爱说不说,死的又不是我孙子孙女。”阆九川讥笑。
白老夫人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阆九川又说了句:“你就拖呗,反正拖久了,他就是不死也是个废人,传宗接代,呵!”
白老夫人脸色再变,脱口而出:“我曾诛了一个柳仙!”
阆九川眸子半眯,定定地看她半晌,然后对那大夫道:“往太冲,中极,胆俞落针,三重一浅。”
她才不会动手呢!
阆九川说话的时候,莺儿飘了过去,那阴怨之气团团围着白京松的下身,又顺着扎针穴位落入。
白老夫人紧盯着床上的人,眉头皱起,想仔细感受,又没觉出什么来,便微微吁了一口气。
阆九川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眸色一深,这老妇身上果然有东西,是能感受到邪祟?
宝贝加修佛,倒是会为自己保命。
却也不想想,自己的命和富贵,全是子孙的寿命换来的,再长寿又如何?
此妇自私又贪婪,令人厌恶。
阆九川继续开口,让那大夫落针,看莺儿成事,把她勾了回来。
他强了她,还害得她丢了命,她让他从此有物而用不得,成为太监,痛苦余生,很公平。
再说了,莺儿丢的是命,他只是当个真和尚罢了,他赚了!
阆九川没有半点负罪感,反正她从没有答应过要救此子于水火,没眼睁睁地坐视他爆根,是她慈悲了!
有了阆九川指点落针,不过两息,白京松那高举不下的子孙根就软了下来。
众人见了,松了一口气。
彼时,左兖请的张院正也来了,阆九川退了出去,拿出一张黄纸画了道符,把莺儿收了进去,她答应了,会将她的怨气化去再送她入鬼门。
里面传来的话,她也听在耳内,听着那新院正说的无大碍了,但少年肾水失得过早,又服用了些不妥当的补物,导致损毁根本,以后得仔细调养。
再有就是少年心性不强,遇了这样的事可能会心头有阴影,将来阳举恐是乏力,得多行善事,清心寡欲,以免造成这心有余力不足!
阆九川笑了出声,果然能做院正的人都不是蠢人,这话多好听,以后白京松的子孙根有点啥不行的,其实就是心理阴影造成的,与大夫医术无关。
张院正很快就开了方子出来,看到阆九川,道:“听说是阆姑娘指点的行针?曾大人的眼也是你做的金针拔障?”
阆九川嗯了一声。
“后生可畏。”张院正笑着夸了一句,随后被马氏追着到一边说话。
阆九川则是看向蹒跚而来的白老夫人:“现在老太太该说一说那柳仙的事了。”
第363章 诛了一个柳仙
诛了一个柳仙,阆九川可不认为这个小老太太有这么大的能耐,只能是有人帮忙,且留下了点什么给她傍身。
可惜了,她自己是被护着了,子孙后代却是替她受了死。
三个子女,三条命,不知道够不够她悔的。
阆九川下意识地看向老太婆的子女宫,这一看,又是一阵无语,摇摇头,原来不止三个啊。
真是作孽。
她的眼神过于直白和嫌弃,白老夫人只觉得刺目得很,又十分厌恶,这姑娘叫她厌烦又忌惮,更多的是畏惧。
阆九川的年纪这么小,可她那双眼,太利了!
白老夫人不喜欢眼利的人,一如多年前她供的柳仙一样,它的竖瞳很漂亮,却也十分利,仿佛能通悉人心,但那又如何,还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