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娘她一身反骨人还狂(404)+番外
吼。
蛇首巨口一张,喷出一口黑稠的浓雾,像是一条雾箭似的向阆九川激射而去。
不知悔改!
阆九川召出符笔,灵力灌于其中,在虚空以疾速画符,那符笔仿佛自带意念,凌空落下符咒纹路,当最后一笔落下,一个繁复又充满玄奥的金色符印现起。
符印一现,阆九川的符笔就点向那符印,向蛇首轰去:“五雷破煞符,镇邪!”
话音毕落,那金符像蛇首撞去,发出一声尖锐的镇鸣,如佛前钟响起,重重轰向蛇首,爆出一团刺目的金光。
惨嚎声起,蛇首疯狂扭动,那本就已经被三五剑斩掉一半而溃散,如今再被紫电雷光轰破,溃散得更厉害,蛇首也开始发虚。
阆九川旋身一转,跃上了道坛,将手中骨铃往一策的祖师爷像前面香炉一放,她盘腿坐着,帝钟往手里一攥。
明明她的手腕没有晃动,那小小的帝钟就发出沉重冗长的声响。
噹。
钟声响彻九霄,通达天听。
一策眼神一凝,意念撞钟,凭那钟声如此雄厚,也不知灵力多精纯,才会撞出如此磅礴的钟声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为何在祖师爷面前坐着。
很快的,他就看懂了,这是借祖师像的赫赫神威压制那骨铃上暴虐的业力呢。
她是懂得借人,哦,借神之威能的!
随着钟声发出威震,怨念黑雾逐渐溃散,凝不起蛇首时,那骨铃上沾着的业力反而开始护短暴动。
“唵嘛呢叭咪吽。”阆九川口中诵念出六字真言咒,沉冗的声线每吟出一字,便化为无尽金光佛印打向骨铃。
那骨铃疯狂震颤,业力暴动。
一策麻木地看着阆九川,这是佛家的六字真言,她怎么会,不对,这样的真言,是个人都会读,但会读和会用灵力把真言的威力化为消灾解业的金光佛印,却是不一样的,后者很讲究精神力,也讲究佛家悟性。
可青乙她就会!
一策扭头看向一旁的左兖几人,见他们目露敬畏和敬重,抿了抿唇,傲娇只接大单子,是有理由的,级别不一样啊。
阆九川微微阖着眼,随着一个个六字真言吟出,她手中的帝钟就会撞出一记钟声,将那骨铃上的业力打散消弭。
业力暴虐反抗,试图冲出那真言金光咒,却被它和身后的神威给死死压着,将它的气焰给压下去。
与此同时,白家,白老夫人痛苦地抱着头哀嚎,她的头剧痛,就像有一条阴冷的蛇在无情地啃噬她的脑髓,撕咬她的神魂,尖嚎声不断从她唇间发出。
而与她一个屋的白老大人,同样发出痛苦的哀嚎,只是相较于白老夫人,他要好一点。
白老夫人面如金纸,不知怎地,竟然拔出头上的一根发簪,向自己的喉咙里刺去。
她做的孽,她还,她还总可以了吧?
她只求好死!
白老夫人后悔了,后悔没听阆九川的话,赖活不如好死,原来是这个意思!
将掣在一旁懒洋洋地舔舐着自己没毛的尾巴,眼角余光看到她的动作,爪子一挥一抓,那簪子就被它挥在地上,还打了一道气过去。
白老夫人绝望地瞪圆双眼,浑身颤抖不停,暗红的血从她七窍慢慢地渗出,气若游丝。
阆九川念了两遍大慈悲咒,换了法诀,该念起太上救苦经,经文蕴含的磅礴道意,一点点地涌向骨铃,将那些业力抹平。
佛道二意齐上,只为渡化骨铃上的业力,阆九川的灵力在耗损,却愣是将那骨铃的业力给瓦解,崩散,露出骨铃本来的颜色,瓷白又有流光暗藏其中。
随着阆九川的脸色越来越白,道意化作金光淬洗骨铃,那多年积攒在骨铃上的业力,像是被一只温柔的素手给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彻底湮灭于无形,瓷白色的骨铃疯狂转动,并发出一声清冽的脆响。
阆九川睁开双眼,尚未来得及收势,眼角余光蓦地有一道白影迅如疾电般蹿来,她眼神一凌,帝钟掷了过去,那白影却擦着帝钟的边而过,落在了骨铃里面。
叮铃。
骨铃蓦然白光大现,亮若白昼。
阆九川:“?”
第373章 此事大成
业力消散,本已风平浪静的庭院回归黑暗,可随着一道白影闪过冲进骨铃,又是一阵白光大现,宛如白昼,刺得人双目剧痛,下意识地闭上眼。
阆九川本能地要闭眼,可她的余光却看到白影入骨铃后,那骨铃竟像是长了腿一样,竟是要逃离道坛上的糯米香炉。
她渡化的骨铃是要留作己用,这啥玩意抢占了,竟还想逃?
虎口夺食,它在找死!
阆九川足尖一点,手一伸,帝钟召回,再次击向骨铃。
骨铃嘶鸣一声,速度更快,竟向湖边方向蹿去。
入了湖,就是它的天地了,阆九川也想到这一点,眼神越发冷戾,追了过去,帝钟治不了它,她还有别的。
“木鱼。”阆九川祭出了小九塔。
木鱼接到了阆九川的意念,摧动着小九塔飞去,看到那圆滚滚的骨铃像长了万足似的,向湖边疾驰滚去。
小九塔金光一现,蓦然变大,咻的一下堵住了那骨铃的去路,在骨铃弹起飞入湖中时,将它吞在了塔内。
骨铃凄厉的嘶鸣声猛地一滞。
阆九川赶到,小九塔重新回到她的手中,而捂着胸口追上来的一策看到小九塔时,眼神一凝。
那小塔,有点眼熟啊!
阆九川扭头看到他盯着小九塔,淡定地将它收了起来。
一策哎了一声:“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