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机甲师[星际](267)
直播间的解说还在仔细地分析傅姚炮轰举动的细节:
“止戈的傅姚选手轰炸选择的是内嵌在机甲本体上的旋转手炮,手炮相比于枪炮便于操作,控制度也更为精细。”
“傅姚选手轰击的目标集中在凡狱柳根须的临近处与絮种子扎根密布的地方,选择前者进行目标轰炸的话要求炮手精准的掌控力与对空间环境的微妙反应。只有恰到好处的地方,才能在根须种子被炸离土层后由收拾侵占地盘的邻居替换掉找袭击的炮手算账!”
“傅姚选手一再地精妙炮轰彻底地将场子搅得一片混乱。”
“俗话说的好:水浑才好摸鱼。”
“现在的五感:视线被烟尘阻挡,听觉被炮声与鞭打声填满,嗅觉被硝烟味完全堵塞,触觉感受全是战场的残破瓦砾,至于味觉的话,一张嘴就是吃土大餐。”
“这么混乱的情状,止戈小队浑水摸鱼地离开完全不愁。”
“甚至连想要报复的凡狱柳不是腾不出柳枝,就是无法感应到对方,嗨呀,果然火力才是军校生最大的武器!”
离开凡狱柳的地盘,大家动用系统扫描了残存的絮种子。
若有漏网之鱼或粘或卡在机甲间,叶离就瞬间从单兵转职成机甲师,提好专门的机甲修理箱一个个“上门”负责将其拔除,用特殊材料的盒子来将其收容封锁。
当叶离把最后一颗絮种子收存完毕,仔细地再度检查。
“想研究凡狱柳的絮种子?”傅以遂询问。
“云顶虹菇的孢子我也有收集,打算比照着研究瞧瞧。”
“东西看牢些。”
“嗯当然,谢……”
“都带着了,早先研究该如何利用吧。”
叶离手中未捂热的装絮种子的器皿微晃,她脸上写满了:
生产队的驴都没被要求非得勤快成这样!它只是颗种子!
才被生出来没多久的种子!为何这么早要承担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与悲催,凡狱柳都得哭着求上诉!
·
绿魔鬼密径。
睁眼全是绿色,碧绿草绿青绿翠绿深绿……应有尽有。
“天空”是蓝绿色的柔软绸缎,水流是湖绿色的流光织。
岩石是孔雀绿的雕刻杰作,叶与草是碧绿的华美衣裳。
一眼望去,很快地治愈了疲倦的双眼。
但很快。
周围覆盖的一成不变的色调好似一张形成的包围网。
宛如一座无形囚禁的牢笼,犹如一个被隔开的空间。
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看似清新温柔却非常致命。
“周围的环境到底有没有变过,我们不会入了鬼打墙吧?”
负责开道的孟衡在观察数遍后疑惑开口,他的机甲扫描出来的植物种类始终不变,弄得闯入什么引力场似的。
“这地方也不能轰吧!四面八方包裹的都是异植,!”
“如此密集的异植环境,一被攻击激怒的话,不论如何我们都会变成异植第一攻击目标,混乱的话我们也会被完全被牵连在其中,估计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傅姚很遗憾地表示没有她发光发热的机会,让她很失望。
谢霜白摸了摸下巴,“难不成又是我的机械小蜘蛛出场的时候?”
傅姚呵呵。
“难不成是又到了机械小蜘蛛为大义牺牲的壮烈时刻了吗?”
叶离淡淡地看戏。
这俩的拌嘴吵架已经成了队内行动中的经典日常了。
队内的小剧场往往来得快,散得也很快,习惯就好。
傅以遂淡定地站出来,让孟衡归队的同时,移动到队列最前的地方,从乌黑色镌刻有暗金纹路的机甲腰部抽出一把好似由灿金光束打磨成一把细长锋利的苗刀。
他甚至未作停顿,长刀落在机甲包裹住的右手时直接就轻抬手腕,熟练地一振刀身,荡出凌厉锐利的罡风。
“嗡……”
苗刀发出振奋激动的刀鸣,刀锋清晰地映出异植的脉络。
下一秒。
长身玉立地站在众人视线前的黑金机甲瞬间提刀消失在原地。
黑影飒然一闪,金光破碎,刀尖直接地冲向拦路的异植。
锃亮的刀锋毫不留情地劈、切、割向伸长开来的柔劲枝条,划开的叶脉切面线切得干净整齐,凌厉的刀风将本来要迸射飞溅的枝液完全地隔在疾风的另一边,使得原本会沾上腥臭绿液的刀片依然闪亮如初。
左右手交替挥舞长苗刀,一台人型金片的割草机在绿色迷宫内所向披靡地横向推平,一路走过的地方碎叶残枝满地狼藉,将本紧密团簇的“卷毛”剃了个寸头。
“老大!帅!”孟衡用最朴素的语言表达真诚的夸奖。
“总感觉好久没见过老傅真刀真枪地出招”,谢霜白明显对傅以遂终于开始正经动手的事情更为感兴趣,“还真有所怀念,必须要照片视频备份一条龙备注好!”
傅姚哼了一声,“队长挑大梁干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叶离则务实地表示,“既然有队长开道了,我们就多关注一下可以采集入药的茎叶或者罕见珍稀的异植好了。”
傅以遂神色不变,俊脸只轻微地抽了抽,没开口反驳。
入夜。
还没有走出绿魔鬼密径的止戈选择原地扎营准备将今晚对付过去,几人分配好夜班值守的轮班次序。
除开轮到守夜的人外,其余四个人都排排钻在行军睡袋中,荒郊野岭古怪密林内四个人也没啥男女好大防的。
担心明亮的火光吸引潜伏林间的星兽异植,几乎熄灭的篝火冷却最后一丝残温,如茵翠绿的偌大丛林迷宫在夜色的渲染下仿佛成为影子狰狞的黑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