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机甲师[星际](279)
傅姚懒得将其收回机甲外附的收纳盒中,潇洒不羁地将其牢牢地系在一只手炮的炮筒上,方便她随时取用。
傅以遂光鞭瞬间切换成新月状的光刃,已经将注意力从臃肿的摇晃“钟摆”转移到对四周环境勘探搜中了。
与他们早先对照立体地图中选定的地址所在基本相同的,此时众人在一处狭小隐蔽的山谷内成功地落脚立足,密密麻麻的杂草与灌木乔木将不大的空间给充斥得极为拥挤,若非此时是五个军校生都带有坚硬的“铁壳子”,恐怕五人此时已经被桀骜不驯的草茎藤枝给划得七七八八,遍体的刮擦勾戳的伤痕累累。
——感谢伟大的科技发明,赞美日新月异的科技进步!
耳畔处满满的全都是奔腾汹涌的水声,前仆后继到留不出罅隙地往顶上冲去,朝巨大的坡度处坚决地跃下,与四周以及底下的棱角分明或磨平成圆润的大石小岩彼此撞击迸溅出大朵大朵的水花,最后以慷慨激昂的“砰砰——”声完成了水流的此次疯狂冒险。
是瀑布的声音!
他们按照地图幸运地在安全区最大瀑布背面死角的小山谷登陆。
如此。
也许无法完全覆盖那惊天震地的炮弹轰击,却也最大程度地让磅礴的水声瀑音给其作了最高等级的掩护,使得止戈小队被暴露的风险压到了极低的概率。
事实证明。
未雨绸缪并非无用之功。
有傅以遂这般落地即开始收集信息的,自然也有八卦似谢少一样率先调出当前赛况名与存活人员名单的。
狐狸眼本是随便一扫,差点没一句“卧槽”得骂出声来。
只见人员名单上,原本势头正好的德里昂军校的队伍黑了一支,出鞘小队竟然已经全部淘汰,索托斯的逐风小队中的林恩也惨遭除名,不知是地险还是人凶。
止戈人了解情状后,往瀑布的上游方向移动靠拢。
队内频还嘟囔:
“老戴哇哇哇哇哇哇,你走得好惨,但凡能再多苟一苟说不定就能打你们希特兰最喜欢的潜伏游击战了!!”
“然后再让边界线处的局势危险几分,你图个什么呀谢少?”
“哼——”
“你们着急什么,反正我们走的是沿地下河流动的地道,别说上头希特兰军校全员蹲人头,就算再并上德里昂又如何,也不是照样没办法那我们怎么样!!”
“所以,又能图个什么,当然图个自己开心!”
“呵呵哒。”
“你这开心挺缺德的!”
·
此处一片风光秀丽、富有生机活力,入内就不得绕开的边界线处却是一片人为的狼藉,时不时还有奇怪纤细的黑影在各地阴影中穿梭跳动得好似只跳蚤。
偶尔响起的利落枪声,子弹射出却非常非常非常慢。
但每发都似乎定格在实处,就像钉在伤口处无法消散。
周围原本到处活动的A级以下的星兽和异植们都头也不回得逃离此地,逃跑的风景中满是柔顺飘逸的毛与胖乎乎的身躯,A级以下的低危险度险些让人胆大包天地想要染指这片五颜六色的毛绒绒,毛绒控是人的本性。
但同样——
生存与保命也是人的本能,在或高海拔或深水潭或沼泽泥地等等边界线为生存而拼命奋战过的军校生有话要讲。
讲:“……”
六个点,一切尽在不言中。
点可以是潜伏成微小的意味。
德里昂军校率先来到边界线附近时就利用了己方机甲独特优势,有可以假乱真的拟态模式,有伪装成蟒蛇缠绕在粗藤上小憩的,有掉整形体成猫科动物高卧在树枝的,甚至有拟态成大型罗木杉铁树与拟态成甲壳虫类的单兵成员构成一套完美无比的生态链。
点也可以是名为母语的无语。
当不幸的队伍从老远的地方紧赶慢赶地抵达边界线、正要迈入决赛圈的门坎时,无数早就饥渴难耐的枪炮子弹光线利刃从头而下,淋漓尽致地演绎了一场名为“天上不会掉馅饼,却会掉刀兵”的凄惨情景戏。
总之。
当三十分钟的倒计时归零时,场上硕果仅存的队伍只剩下了三支。
凭借奇葩操作暗渡陈仓的索托斯止戈全队,借助机甲拟态优势在边界线埋伏斩获人头的希特兰自由者全队,以及速战速决入圈探索的德里昂神枪全队成员。
可惜的逐风小队非常不幸地在前往决赛圈路上位于神枪小队与自由者小队之间,不仅被埋伏潜藏的自由者小队狙击,又被尾随在后的神枪小队当作挡箭牌趁其空隙挺入决赛圈范围内,不得不叹一声时也命也。
第143章
如此一来,决赛区内三足鼎立的局势不得不展露分明。
被圈定的区域说小不小,说大也很违心,毕竟十五台庞大的机甲在其中行动探索,弄出点动静传出去也比之前要清楚不少,所以当三支队伍碰头时场外的观众都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一声,终于要来了吗?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齐齐兴奋地搓手手,翘首以待。
而接下来的发展也确实没有令人失望,三支队伍在狭路相逢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拔刀相对、架炮以视。
战场上最先打响攻击号角的是——一声响亮的炮声。
傅姚早在见到对方队伍身影时就,眼疾手快地按下攻击按钮。
接连两下铿锵有力的“砰——砰——”像是打了个欠揍的招呼。
黑洞洞的炮口冲着两队雨露均沾地各赏一发浓缩爆发弹,两发的大小动静都差不离,好似刻意地在打击炮轰中都不忘记主打一个不偏不倚的公开公正公平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