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竹马他回来了(23)
庄娅庭:……Σ(゚д゚lll)
江施羽正面迎接来自这个陌生女人的死亡凝视,她是谁?她要干嘛?……
庄娅庭用眼神扫射完江施羽,接着马上给白唐棠问诊。
江施羽看见她从随行箱子里拿出各种仪器,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
“什么时候晕倒的?”庄娅庭一边为白唐棠检查一边开口问。
“大致19点左右。”江施羽快速回答。
“什么时候吃的药?”
“19点23分。”白枫刚准备开口,江施羽已经迅速的回答了。
庄娅庭忍不住朝江施羽看了一眼。
“晕倒的时候有什么征兆?”
“抽搐,全身无力,但是仍未昏迷。”白枫终于抢答上了,主要当时白唐棠就站他身边,他最清楚。
“知道诱因吗?”
“不知道……”
庄娅庭分别送给二人一记白眼。
过了一会儿,庄娅庭把东西都收回箱子里:“之前开的药还有吗?”
“嗯嗯,还有。”
“连续吃一段时间看看,其他的……白枫你跟我出来。”说完,庄娅庭站起身准备离开。
“医生!”江施羽唤住她。
“糖糖……得了什么病?”
庄娅庭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白枫。
“施羽,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糖糖不想太多人知道。等他康复了,如果你还想知道,你可以问问他,他自己愿意的话,让他亲自告诉你,好吗?”白枫说完,拎起庄娅庭的随行箱离开了房间。
江施羽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捏了捏他的手掌:“小糖糖,你也有事瞒着我了呢……”
白枫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
“随便坐。”白枫拿了瓶水拧开后递给庄娅庭。
庄娅庭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喝完后,整个人完全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
“糖糖他,情况怎么样?”白枫小心翼翼的问。
“这次糖糖表现出来的症状是突发性运动功能障碍,但是经我目前观察应该是暂时性的,具体的还是要到医院去看看。他……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没有吧,就去参加了江家老爷子的寿宴,也没什么啊,他一直跟在我身边,要么就自己在一边吃点心。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啊。”
白枫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在脑海中捋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异常。
庄娅庭想到刚刚在卧室看到的一幕:“刚刚房间里的小孩儿是谁?”
“你说施羽啊,他就是江家的长孙,也是糖糖的新室友,你说巧不巧。”
“室友?那他和糖糖关系很好咯?”
“呃……他们刚认识不久,应该是吧。”不然怎么解释今天江施羽一路照顾白唐棠的行为?所以他们肯定是关系很好的室友了。
嗯,没错,好室友。白枫自己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你,刚刚看到他刚刚一直牵着糖糖吗?”庄娅庭试探的问。
“看到呀,怎么了?一路上都是那小子抱着糖糖的,而且喂药的时候我死活喂不进去,一喂就吐,我没辙了,最后还是这小子有办法,喂进去了。”白枫回忆起来还频频点头,这小子不错。
难怪他能那么准确的说出糖糖吃药的时间,庄娅庭心想,顺手拿起桌上的水,一边喝一边问:“他用什么方法喂的药?连你都不行?”
“他用嘴。”
“噗~”还没咽下去的水被庄娅庭直接喷了出来。
“娅庭你没事吧,没事吧。”白枫赶紧抽了纸巾就往娅庭脸上呼。
“咳咳~咳~”庄娅庭被呛到不行,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白枫。
“咳,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白枫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哎哟,亏你还是学医的,那种时候,用嘴喂药怎么了,医者大过天!”
庄娅庭:……她竟无法反驳,这该死的直男。
第21章 诱因,是他吗?
白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脸严肃的站到庄娅庭面前,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这个姿势像把人禁锢在怀中:“但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用嘴给别人喂药。”
庄娅庭一听不乐意了:“哎?你刚刚还说医者大过天,怎么……唔……”
没有说出来的话被白枫堵在了嘴边……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深夜,江施羽回到家中,客厅只留了一盏灯。
江盛东坐在沙发上缓缓向他看过来。
“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要不是白枫一直劝他让他回来休息,他是打算这一夜都守着糖糖的。
“哼!”江盛东站起来踱步走到他面前:“你心里还有没有江家?还有没有你爷爷?”
今天的宴会上,江施羽擅自离开,还一去不复返,江盛东当场就想把人抓回来,但是碍于面子,硬生生压了下来。
江施羽看着江盛东,一字一句的回道:“正是因为我心里有爷爷,有江家,所以才更要这样。白家的人在我们的宴会上晕倒,如果不闻不问,在场的其他人怎么想?以爷爷跟白老的交情,您觉得爷爷会踏踏实实的去过这个寿宴吗?”
已经深夜,连保姆都已经睡了,此刻的江宅安静得只听见一些虫鸣,以及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
两父子就这样安静的对峙着,谁也不服谁。
良久,江盛东转身上楼:“最好像你说的那样。江施羽,你别忘了,你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并不稳。”
江施羽一个人在昏暗的客厅里静坐,他有点乱,关于江家的,关于糖糖身体的,也关于他们关系的……
“施羽哥……”谢婷婷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江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