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小心按倒视频通话(47)+番外
直觉告诉周明瑞,值得夏迎风特地来找他叭叭这个事,肯定是特别劲爆的称呼。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脑子瞬间精神,鱼不摸了,也不装模作样冥思苦想了。
键盘打得飞快,不怕被老板抓到,急忙追问道,“什么什么?”
“别和我说是宝贝,亲爱的这种毫无营养的东西。”
夏迎风也没有辜负周明瑞的期待,不吝啬地全盘托出。
“daddy。”
周明瑞险些没坐稳,连连深呼吸,又喝了几口冰美式,从座位上站起又坐下,又站起又坐下,如此反复三次,才故作镇定地回。
“这个昵称果然值得探讨。”
周明瑞和他认识了那么多年,夏迎风哪里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又接着下猛料。
“我和他出柜了,说我是gay。”
把自己是在什么场景下,什么心境里,说出的哪些话全盘托出。
饶是周明瑞有心理准备,还如此了解夏迎风,看到那几大段文字的阐述,还是忍不住在办公室骂了一声。
好吧,他输了,他承认夏迎风确实不太需要他做军师。
这丫太会了。
无论是出柜的方式,还是对待万朗青的方式。
完全把淳朴的农村小伙子拿捏得死死的。
周明瑞能说什么?
他只能祝愿自己好友早早拿下万朗青,缩短暧昧拉扯时间,早早给淳朴农村小伙指一个明路。
两人的对话以周明瑞的“结婚我要坐主桌”结束。
夏迎风没回他,瘫在沙发上玩程序小游戏。
自从他从事这一行,就再没有碰过这类小游戏。
玩得不尽兴,玩着玩着职业病随之而来,不是这个触碰延迟卡顿、就是操作逻辑不顺。
恨不得打开身边的电脑,写个文档逐一反馈。
即使现在失业了,多年的工作习惯如影随形。
玩了不到两分钟,夏迎风意兴阑珊地退出去。
厨房里“哗啦啦”的水流声变成切菜声,他从沙发上起身溜溜达达走进厨房。
万朗青备菜工作进入尾声,把青椒、红椒倒进盘子,麻利把案板放在水龙头下冲洗,重新挂回挂勾上。
又拧干抹布,在刚才切菜的地方仔细擦了擦。
夏迎风没吱声,靠在门板上看他。
他越看万朗青越满意。
除去生理性的喜欢,流露出来的体贴、细心,适中得当的大男子主义夏迎风都很受用。
再拉扯几天,就谈了吧……
偶尔的身体接触已经不能满足夏迎风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万朗青情动是什么样子,现在犹如隔靴搔痒,怎么都不得劲。
万朗青收拾完灶台,一转身就看到夏迎风靠在门框上笑盈盈地看他。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刚才在山上不是说好累?”
夏迎风把挂在门框边的擦手巾递给他。
“好了,坐了一会就缓过来了。”
“弄好了?”
万朗青自然地接过擦手巾。
“恩,好了。”
他擦完手,把擦手巾挂回原位。
夏迎风挡在门口不让他走。
万朗青没开口,眼神询问夏迎风“为什么”。
夏迎风也没说话,直勾勾上下打量眼前人,随后轻佻地冲万朗青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万朗青无奈开口,“什么流氓做派。”
夏迎风回:“夏式流氓做派。”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过时间,五点十七,万朗青六点五十就位,就位前还要洗碗、吃饭,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夏迎风没有在“为难”黄花大闺男,后退两步,宽容大量发号施令。
“走吧。我要煮饭了。”
万朗青把围裙解下来递给夏迎风,夏迎风没接。
虽说时间真的快要来不及了,但区区一分钟应该也许大概没事,一分钟不过六十秒,这么算下来,时间还是非常宽裕的。
“我不会系,你帮我。”
不会系的夏迎风中午已经围着这条围裙做过一顿饭。
万朗青的内心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夏迎风再怎么语出惊人,他都觉得不意外。
老实巴交地抖开围裙,低头替夏迎风系围裙。
夏迎风指挥,“后面系紧一点,上面那个绳子再打一个活扣。”
“你太高太壮了,围裙系在我身上太大了,前面都掉到胸口了。”
万朗青只好把打好的蝴蝶结再次解开,两边绳子拉紧打结。
夏迎风今天穿了一件又宽又大的白t,白t上印了两只可爱的灰色小猫,现在被他这么一勒,又瘦又窄的腰瞬间显现。
万朗青喉咙又干又涩,喉结上下滚动。
夏迎风一两根头发飘到他唇上,他神不知鬼不觉向前轻挪了一步,鬼迷心窍低头轻嗅。
他身上还带着很淡的金银花香。
是万朗青给他喷的防蚊喷雾的味道。
万朗青手上动作没停,又快又巧地给他系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毫不知情的夏迎风提醒万朗青。
“还有脖子。”
万朗青的手从夏迎风腰上转移到他脖子上。
夏迎风的短碎发干净利落,后脑勺是饱满的反C弧形,露出他又白又细的脖颈。
万朗青的手掌很大,他一手能完全盖住夏迎风的脖子。
他不似刚才那般从容,抬起手腕尽量避免碰到夏迎风,手指却不受控地轻轻从耳边擦到发尾。
万朗青手忙脚乱地系了一个活扣,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故作镇定地说道,“好了。”
万朗青的动作隐蔽又轻,夏迎风背对着他,没有察觉。
夏迎风调整好歪掉的围裙,大手一挥将人打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