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小心按倒视频通话(9)+番外
“刚才我在做饭,网不好,你的信息卡住了,我只能听到一半。”
万朗青说话前后鼻音不太分,说话语速不紧不慢,整体语调很平,没有什么起伏。
说话语气好淡,内容可不是那回事,都找好给夏迎风台阶下了。
夏迎风按住语音键说道:“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被来电打断了。”
“我想说的其实是……”
夏迎风故意再次停下,自顾自笑了一会,才又接着。
“你去看看我朋友圈,你喜欢我的拍的太阳不?我的拍照技术如何?”
“是不是拍的不太好,还是你拍的好,勾起了我的童年回忆。”
夏迎风发完,对方好久没回新的信息过来,估计又去忙了。
夏迎风又去骚扰了几个朋友。
各有各的班上,各有各的坟头拜,无人有时间鸟他,都叫他安静呆着,别逼逼。
夏迎风把手机一丢,起身在自己领地巡视。
床不错,1.5米现代简约实木床,简约到只有床板和四根床腿。
小小的,很安心。
沙发不错,市场最便宜两人座,海绵变形,又窄又不舒服。
小小的,几乎没坐过,摆设而已。
衣柜不错,两扇衣柜门。
一边长挂衣区,长挂衣区下是两个抽屉。
一边短挂衣区,下置一个空格子用作叠衣区。
小小的,分区之垃圾,木板之烂,点缀罢了。
房间嘛,也小小的。
从入门到窗户,全部巡视完毕花费夏迎风长达20秒时间。
真是好长的时间。
夏迎风又躺回床上,习惯掏兜里的手机。
第一次没摸着,他侧身,换了一个兜掏,还是没摸着。
夏迎风皱眉努力回想,然后默不吭声撅着大腚在小小的床上寻找刚才随手丢的手机。
枕头下,没有。
被子下,没有。
床单下,没有。
床和墙的缝隙里,没有。
夏迎风把被子整个掀得有1.8米那么高,被子下没有。
被子举高高,被面上也没有。
夏迎风站在床上叉腰,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被气笑了。
哈,把他当日本人整。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夏迎风瞬间竖起耳朵仔细辨别铃声来源。
手机“叮”又响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盖住了。
夏迎风把趴在床上仔细抚摸每一寸床单,没有。
他又把被子铺平在床上,双手稍用力用手慢慢按着被单往前推。
夏迎风把被子又翻了个面,还是没有。
累得像三胎妈妈哄完最小的孩子睡了以后,被老公从床上拖起来按在地上打。
为了不把孩子吵醒,还要贴心地捂住自己快要尖叫出来的嘴。
挨打完,坐在小板凳手搓衣服,婆婆还在我面前破口大骂。
骂完老公突然饿了,点名要三菜一汤,做了三菜,汤的食材没了,去买菜结果小三找上门侮辱的无力感。
手机“叮”响了一声,“叮”又响了一声。
骚手机,勾引他。
他都不找了,还响。
夏迎风的视线在床上来回扫视,他非常确定刚才就是丢在床上了。
已知床靠墙上,床和墙的缝隙他已经找过了,没有。
床上仅有床单、被子、枕头,床垫。
床垫薄薄一层,刚刚覆盖住1.5米的床,长度宽度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他摸床单的时候顺眼看了床垫和床板的空隙,没有。
床单没有,被子没有,床垫没有。
夏迎风右手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自信地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枕头君,是你,私藏了我的手机。”
“就在一分钟前,我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恰巧那会我趴在床上回信息,更恰巧枕头君你那时所处的位置正在我的胸前,而我整个人,趴在你的身上。”
“起身时,我将手机丢在床上,你敞着缝的枕头套里瞬间吸走了我的手机。”
“是吧,枕头君。”
枕头没有说话。
夏迎风勾起嘴角邪魅一笑,自信满满地上前,将犯罪分枕按在身下。
“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做错事的代价,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夏迎风猛地将手掏入枕头套里,回手一掏把手机从枕头套里拿了出来。
“哼,小样。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夏迎风得意洋洋地坐在枕头上,嘴里哼着歌。
刚才的愁苦烟消云散,歌声里都是对自己足智多谋的满意。
在跑了有几千公里的调里,夏迎风慢慢悠悠地划开手机查看信息。
万朗青:“看了。”
万朗青:“还行。”
万朗青:“挺不错。”
万朗青:“挺好看的。”
万朗青,一个短小且严谨的男人。
简短的两个字都要打标点符号,且没一条信息超过五个字。
不过看在他的短小一次次给夏迎风送线索,最终让夏迎风成功找到犯罪分枕的份上。
夏迎风非常宽容大度地不和他计较。
长信息,短信息,能找到手机的就是好信息。
过程不重要。
夏迎风拉过犯罪分枕垫在腰后,按住语音条接着和万朗青聊天。
“谢谢你的语音。”
“刚才找不到手机了。”
“如果不是你的信息,我都不知道手机放哪了。”
“多亏有你~的信息,让我有机会听声辨机。”
夏迎风语速很慢,字拖着字,句尾尾音微微扬起。
“你知道他在哪嘛?”
“有奖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