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之后,神明不再【快穿】(75)快穿
衣衫不整?女尊王朝的男子衣衫不整跑了一路?
思及他的言下之意,陆乘风脸色一白,忍无可忍之际,终是怒喝道:“云汲——”
云汲被吓得扑进泠妩怀中,一双干净的眼中蓄满了泪水,“陛下都是云汲不好,不关陆庶侍的事情,以后……以后,呜,以后陆庶侍来了云汲就躲得远远的,这样陆庶侍就不会生气,陛下也不会为难。”
话是这样说,可却是一步也没移开,甚至还用自己那双宛若青葱的手指,紧紧攥着泠妩的衣裙。
泠妩心中含笑,面上却因着云汲的这一番挑拨而变冷,“皇宫之中尊卑有别,你是五品,他仅是末等,若是避让也自该是他避让你才是。”
话落,云汲便微微侧首,对着陆乘风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在瞧见陆乘风双目血红时,云汲便委屈的贴在泠妩身上,闷声道:“可是陆庶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云汲还是害怕嘛。”
在女尊王朝说一个男子凶神恶煞,无异于是将他定在了耻辱柱上。
可云汲却不准备放过他,反而越描越黑,“呜,云汲的意思不是说他凶神恶煞,是,是他看起来有些令云汲害怕,呜不是,是,呜呜,都怪云汲的胆子太小了嘴也笨……”
见此,陆乘风被气的对着泠妩直言:“你也是现代人,他就是一个性转版本的绿茶,你当真看不出来吗?他那些话翻译过来,不是说我脏就是说我凶,你当真看不出来?好,看不出来就算了!他刚刚那得意的表情,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还有这绿茶婊嘴笨?他就差把所有人的嘴都嵌自己脸上了!
陆乘风话落,云汲便从泠妩的怀中退出。
可那一张稚气未脱的可爱面庞上,哪还有半点的得意?
泫然欲泣的模样又奶又乖,湿漉漉的小眼神里都写着恐惧与害怕,还有对泠妩一人的依靠!
“陛下,云汲没有……”
见此,泠妩也彻底冷下了声音,“陆乘风,你闹够了没有。”
陆乘风脸上的怒气还未消,便被泠妩的这句话伤的僵在了原地,“我闹够了没有?”
泠妩温柔拭去云汲脸上的泪痕,随后才瞧着陆乘风,眸中有一瞬的熟悉,随后又随着泠妩的不解而消散。
捕捉到泠妩泄露出的情绪,陆乘风低声道:“等你记忆恢复了,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这样对我的!”
桑泠妩,你一定会后悔的!
泠妩却冷声斥责,“陆乘风以下犯上,杖则二十大板,禁足三月。”
陆乘风喉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猛的咳嗽出声!
“呕——”
鲜红的液体从他唇角淌落,滴答滴答地砸在地砖上。
云汲则是被吓了一跳,慌忙抱住泠妩的腰,担忧道:“陛下,陛下您莫要看,血气污秽,云汲帮您挡着……”
“无碍。”泠妩轻声安抚着。
而惊鸿笔正念叨着陆乘风的想法:
“这是我今天一天为此不顾病体也要寻找的女人?”
“就因为绿茶的三言两语便要治我的罪?”
“我要受尽痛苦,等你记忆恢复的时候我已经病入膏肓,到时候你满心悔恨跪下求我也无济于事!”
“届时你再后悔再害怕我会死,就都晚了!”
“桑泠妩,到时候就都晚了!晚了!”
泠妩俯视陆乘风昏死的脸,心中古井无波,也难得有些无法理解。
第63章
那他便等着桑泠妩的后悔,等着看桑泠妩是后悔遇见他,还是如他这般自信的以为后悔磋磨他。
冬至,陆乘风的三月禁足也被解了。
宫人们打扫庭院,将积累的白雪铲除,可雪花却依旧在纷纷扬扬地飘落。
泠妩站在窗台前,忽而皱眉。
‘冬至下场雪,夏至水满江’,并非是空穴来风。
因为待到明年六月时,天降大雨,涝灾严重,百姓遭灾,流民四窜,生灵涂炭。
成为明君……
这般看来,她需要提前做准备了。
泠妩垂首思索了片刻。
夜半,凤仪宫秘密宣召了席九衾和桑榆二人。
翌日
待到上朝时,泠妩便沉声开了口:“今年冬至大雪,来年恐有涝灾。朕欲东起兴江口,西至泗洲北,兴建海堤,众爱卿以为如何?”
桑榆兴冲冲地第一个站出,拱手,“臣觉甚好,臣附议!”说完,还对着泠妩眨眼睛。
其余朝臣亦跟着附和,唯独一人却迟迟不肯吭声。
泠妩转眸,望向那人。
“席爱卿有何想法?”
“陛下,微臣以为……”席九衾迟疑着。
“你以为什么?”泠妩沉了嗓音,却并未露出不悦。
“微臣以为兴建海堤是好事,可兴江口至泗洲共四百里,这所耗费的……”席九衾没有说完,只抬首轻叹一声。
意味明显。
泠妩却是赞赏看了她一眼,而后扫视下首,“朕此番也是想问问诸位爱卿的意思。”
泠妩话落,底下的朝臣面上都带起了思索的表情。
不论她们是在真的思索,还是装思索,时辰一到泠妩便敲击着凤椅,沉声问:
“诸位爱卿可想好了?”
朝臣依旧犹豫不决,毕竟陛下决定的事情,她们也无法反驳啊。
这时,吏部尚书站起身,“陛下,臣认为修筑海堤确实劳民伤财,但能惠泽苍生,功德无量。”她沉思片刻,又道:“不若从民间征用女子,日日三餐,月俸由……国库所拨?”
她话落,便有人站出附议。
泠妩没有说话,只对着席九衾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