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有条蛇尾巴(穿书)(28)
像是宿醉刚醒,乌梅皱着眉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大师姐,嘟囔着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被传送的灵气影响到你自身的灵气运转。”颜折解释道。
乌梅:“……”
每一个字都听的懂,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不一会,原地满血复活的乌梅兴冲冲的跑到悬边。
惊奇的向下望辽国皇都那恢弘的古城,她们竟然真的到了!
颜折看着乌梅叽叽喳喳的和雷惊酌她们闲聊皇都的哪些景色值得一去。
谈话间神采飞扬、顾盼生辉,突然,乌梅转头看向她。
“谢谢师姐,我太开心了!”
颜折便觉得自己乱麻般的心静了。
雷惊酌她们到辽国是有悬日宗的任务要去交接的,一行人便在皇城门口分别,有羽标倒也不担心想联系的时候联系不上。
乌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逛一逛皇城,临近三月三放河灯,街道上热闹非常。
“师姐,看这个!”乌梅举着一只草蚂蚱。
“好吃!”乌梅买了一块据说是皇城特色的糕点。
一整天逛下来,颜折都觉得耳鸣,周围吵闹的声响对五感敏锐者的确不是很方便,乌梅竟还意犹未尽。
好在,天色不早,今晚终于先歇息了。
乌梅在自己的房间盘算着今日收获。
她给览华堂的每个人都带了礼物,还有逍遥仙尊,她今天看见一个水色的繁复手工结,特别巧夺天工漂亮,没有犹豫,乌梅就给买下了。
真要论实用,她送的东西修者肯定用不上,这些鸡零狗碎的装饰品正好。
第二天,乌梅一大早就去敲大师姐的门,大师姐让她自己去玩。
其实昨天没逛的地方很多,有趣的东西也还很多,乌梅一个人逛却总觉得没昨天好玩了。
既然如此……
乌梅跑去打听了一下贺家如今的情况。
于是,颜折只是在自己的房间待了半个上午,没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再见面时就听闻小师妹把自己卖进一个姓贺的人间权贵家里。
颜折看着乌梅,好半响,一句话都说不出。
乌梅纠正道:“是镇北侯。”
颜折沉默不语,这个贺家是个公爵还是王,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就连凡人帝王在修者眼中,都与普通人别无区别。
“你……师妹开心就好,我们三月四便离开,师妹可记得。”颜折平静的提醒道。
乌梅当即举起手保证:“没问题!”
报备完,乌梅就溜了,跑去当她的镇北侯候府的丫鬟去了。
这也不能怪她不是,那原著里,贺将军和大师姐回忆往昔的时候,只说三月三节前发生大难,又没说具体时间。
她也不好见天的用隐身符什么的蹲人家墙头吧,正好打听到贺家在给世子招丫鬟,乌梅当即花了点小钱,混进人牙子的队伍,没想到一下子就应聘上了。
颜折看着乌梅远去的背影,莫名回忆起之前带过的师妹,现在的师妹们都是这么玩的吗。
是师妹们没和她说过,还是单乌梅独一份这么玩。
颜折闭上眼,准备“看”一眼贺家,免得乌梅远了遇到一些她无法把握的危险。
两道相似的眼睛便这么对上了。
颜折睁开眼,想到下山前逍遥仙师所说的话,若说第一次石头村遇石颜儿是她的机缘,那么这第二次仍是乌梅所选的路,她竟又遇到了她的分身。
还是仅剩的三分身之一的人身。
看来,她的机缘不是遇到分身,她真正的机缘是遇到乌梅这件事,乌梅所选的每一条路都是她的“正途”。
“世子,你没事吧!”武夫大喊出声。
贺柘随意抹去脸颊上被刺出的一抹血痕,不动声色的回道:“无妨,再来!”
银色长枪被少年舞的游若惊龙,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震慑对战之人。
“颜之,还在这,不去瞧瞧今日新来的丫鬟吗。”镇北侯夫——汤栖溜达着过来问道。
“爹。”贺柘收枪,打过招呼,奇怪的问道:“今日不是招些三等粗使丫鬟吗,有什么好看的。”
汤栖弯起眉眼,笑道:“我看你左右也无事,不如陪爹去瞧瞧。”
贺柘看着自己手里的银枪,又看向对面,用行动表示自己正在“有事”,汤栖只当看不见,贺柘最后叹息着应声:“知道了。”
她也知道父亲的意思,父亲希望她转文,谋个一官半职什么的,在京城当个富贵公子,不用去战场上拼生拼死。
不过,贺柘对文官场的弯弯绕绕真的不感兴趣。
将银枪丢给陪练的武夫,贺柘一边卸护甲一边走向汤栖,出声道:“爹,走吧。”
汤栖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想到贺柘都不练武陪他去看丫鬟了,也不好再嫌弃贺柘衣衫不整了。
无人看见,贺柘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眼神看过这个她长大的候府。
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分身又如何,她有自己的一生,若要强迫,那便战到死。
乌梅能感觉到大家的视线总是或多或少的掠过她,和着周围满手茧、又或是皮肤粗糙的妇人比起来,她的确是有些格格不入,一看就没干过多少活。
贺家管事甚至都和人婆子确认了两遍。
本来是管事负责选她们,但听说镇北侯夫要过去来瞧瞧,一群人便老实巴交的站在院子里等着。
庭前两颗巨大的梧桐长得正好,乌梅没忍住看了两眼。
便听耳边传来招呼声。
乌梅循着声音望去,和着一双熟悉过头的眼睛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