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有条蛇尾巴(穿书)(47)
偶然的那几面,渡枉身边又跟着一个看不清修为的魔修,颜折无法越过她去杀渡枉。
这才让这荒谬的分身成长起来,直到今日甚至无法强硬收回。
“我早该杀了你。”颜折似是后悔的说道。
渡枉笑了:“哈,你可不是不想杀我,你只是打不过她而已。”
颜折听着渡枉的话,自然也想起一道摇着铃铛的身影,爱穿艳丽衣常,常带着一副银色的面具,一手法器是魇铃。
几次交手从不正面交锋,被发现便用铃铛造一幻境困住她,然后带着渡枉离开。
那时,她也曾犹疑她是否认识那人,后来随着修为进阶,她也不再去思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后来,女人也带着渡枉也再未出现在魔都之外的地方。
至少她不再感知到那一抹来自背后的视线。
“不论你与她之间的纠葛,你不该强留乌梅,她不属于这里。”颜折收回思绪,试图与渡枉商量。
渡枉却再次拿起剑,癫狂笑道:“我们还是打吧,我说了,除非我死,她不会再离开这里一步!”
颜折摇头,就如她揣度渡枉,渡枉也在揣摩她。
她劝渡枉,她们之间打下去除了一起陨落没有别的结局。
渡枉也在赌她不敢两败俱伤,让其他魔修捡漏,逼她在她的命和乌梅之间做一个选择。
“我自认谨言慎行,这些年从未行差踏错,唯有没有早一些时日杀了你,是我该悔恨之错。”颜折垂下眉目,自省般说道。
渡枉歪头,嘲讽的看着颜折,附和:“的确,错了那么多次机会的你,如今要杀我,还不如自戕来的快。”
颜折看着渡枉,竟收剑敛气,平静的回道:“你说得对,我已经杀不了你,既如此,今日一同陨落罢,我颜折纵然身死道消,也绝不会让自己的魔身去为祸人间。”
渡枉愣住,旋即,那双金色眼睛莫名流出极深的怨恨和不甘来,疯了似的喊起来。
“你以为只有你愿意为她而死,我比你更早!但我不要死,也不会死,我好不容易找回她。”
渡枉抬起赤金色的眼睛,憎恶的说道:“我不会让你带走她!不会让她离开东陵!”
“你当真走火入魔。”颜折面色冰冷的看着渡枉,“竟将一个无辜之人当成她的转世。”
一冰一黑两剑再次碰到一起,凌冽的灵气竟震散整片天空的红雾。
烈阳落下。
渡枉突然持剑转身朝着东陵城而去,癫狂的笑声恶意道:“哈哈哈,仙身,还不到你度化我的时候,今日你先忙一下妖身罢。”
颜折落后一步意识到渡枉想做什么,连忙追赶,却还是晚了一步。
乌梅看着红色的天空,被突如其来的天光晃了眼睛,没忍住抬手遮住眼睛。
腰间突然一紧,青蛇的声音响起:“跟我走!再不走你就走不了!”
“什么。”乌梅抓着腰间的蛇尾。
青蛇看着天际,她虽插入不了那方战斗,却至少看的出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而魔都是一个将陨落的大能当做补药的地方。
此时,整个东陵外,已经蹲守了数不尽的魔修。
“我师姐还在这里!”乌梅拍打着腰间的蛇尾,挣扎着拒绝道,“我不走!”
青蛇还想再说什么,声音却猛然一停。
乌梅被甩出去,又被熟悉的怀抱搂住。
“师妹,躲好。”是大师姐的声音。
乌梅扭头只看见大师姐想要冲出去,却顿在原地,冷肃的下颚,以及突然出现狰狞伤口的脖颈。
那伤口深到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刀剑将大师姐的整个头颅切下。
颜折捂住脖颈,鲜血却仍喷涌而出。
乌梅愣愣的沾染一身鲜血。
大师姐却仍然温柔的抬起干净的那只手遮住她的眼睛,柔声道:“别怕,师妹,我没事。”
乌梅眨动眼睛,睫毛上似有血珠滚落,顺着她的眼泪一起流下,乌梅仓皇的扒开师姐的手,哭道:“师姐,我不怕,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颜折微微侧过身,不让乌梅直视她的伤口。
乌梅便只能看见大师姐一身白衣几乎变成红衣,她只能无能的握着大师姐的手,感受手中的一点温度。
耳畔传来笑声,比平时更加低哑疯狂。
乌梅泪眼朦胧的顺着大师姐的视线转过头。
渡枉整个人沐浴在血中,身旁是被她斩断头颅的青蛇,分不出清到底是青蛇的血还是渡枉的。
渡枉的脖颈上也有着一道可怖的伤,她却不管不顾只是狰狞的看着乌梅,满脸的血随着她的笑像是在流下血泪。
乌梅害怕的更加靠近大师姐。
渡枉便扶着摇摇欲坠的头颅,笑的恣意。
大师姐突然按住乌梅的手,说道:“待好,别离开我身边。”
为什么?乌梅的问题没有问出来,她注意到墙头乌压压的暗影。
魔修,数不清的魔修突然遍布东陵的宫墙上。
他们贪婪的看着这方天地里的一切,如同嗅到死亡气息,等着食腐的秃鹫。
“别怕。”颜折再次安慰道,她松开扶着脖颈的手,那伤已然痊愈,一身又恢复成之前霜雪般干净的气息。
衣服都变的雪白。
乌梅不着边际的想到,大师姐是不是有点偶像包袱,那魔尊都没用净衣诀处理衣服呢。
想着,乌梅偷偷瞟了魔尊一眼。
哦,魔尊的衣服也焕然一新了,是她唐突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受乌梅控制了,她只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会被大师姐抢过去搂着,一会被魔头拎着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