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医妃掏出了武器库(64)
程木说的义愤填鹰。
这北冥崇的确是一点都不避讳。
明晃晃的要挖墙角。
沈萧墨已经上前一步,抓了顾棠棠的衣袖,挡在身后,冷眼看向北冥崇:“还想挨打?”
皇室出了北冥崇这样的后人,真是丢尽脸面。
偏长公主夫妇不好好管教,一味纵容。
“二哥,你们都要和离了,你就……放放水。”北冥崇嬉皮笑脸的说着,他不怕程木,可他是很怕沈萧墨的。
沈萧墨面色微沉:“是你自己滚,还是本王把你打到滚为止?”
他的情绪极少外露。
此时语气竟然很平淡。
不过,这样已经让北冥崇惧怕:“算了二哥,不劳您动手,我自己滚!”
一边放下车帘子,吩咐车夫回公主府。
顾棠棠也拧着眉头:“这小子,是有受虐的倾向啊!”
上一次,她可没给北冥崇好脸色。
“是个混账无赖,你别搭理他。”沈萧墨这时已经松开了她的衣袖,鉴于顾棠棠的彪悍,他都不敢轻易碰触她。
之前是迫于无奈,才将她护住。
顾棠棠却抓着叶太妃的事情不放,继续纠缠:“我不管,这一次,只要你别站出来反对,叶太妃必死无疑。”
“不成!”沈萧墨也考虑了很多,“这里面牵扯太多,一旦公诸于世,谁也别想安宁,明日本王会将人从西厂接回来,让她染病即可。”
不是生身母亲,更没有善待过他,甚至还想要他的性命。
他的确也不会手软。
像顾棠棠这样刚硬的做法,他不支持。
程木也点头:“染了病,在西厂拖成重疾,无法医治,就不会被世人诟病。”
“真是,婆婆妈妈的!”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沈萧墨,那样子,已经做了决定,应该不会更改,顾棠棠还是不爽的甩了一句。
“王妃放心,本王也不想拖太久。”沈萧墨是个冷情之人,战场上见惯了生死。
于仇人,更不会手软。
华府。
麻药一过,华珩就没那么好过了,此时都不敢动一下,就那样躺着都觉得疼,好在他是武将出身,还能扛得住,看着走进来的宁瑾,将一旁侍候的几个妾室打发走了。
“东西给她了吧!”华珩忍着痛,喝了太医开的药,没去看宁瑾。
宁瑾被顾棠棠扭断了一只手腕,也是伤员,甚至没有去血牢,应了一句:“给了,不然,那个悍妇根本不愿意医治大人。”
“悍妇!”华珩眸底翻起一抹黑沉,“的确是悍妇。”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早晚有一天,会跪着向本官求饶的。”
一个女人,他还是有的是办法收拾的。
“把东西再给三王爷送一份!”华珩用舌尖抵了抵腮,“这样才有意思。”
若不是顾棠棠提醒,他还真没想过调查叶太妃。
毕竟现在只是后宅妇人,先帝驾崩后,就没什么依仗了,也翻不出半点花样来。
这一查,才知道,原来事情,如此有趣。
第54章 谁让王爷长的如此俊,有人想作死
“我回邀月阁。”顾棠棠看着王府大门,停下了脚步。
她还想着买一辆马车。
沈萧墨没有异议,对着程木说道:“再备一辆马车,去邀月阁。”
意思明了,他也要去。
“王爷,我能保护好自己,不要以保护我的名义,住进我的院子!”顾棠棠不爽,她是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
毕竟她随时要进空间。
程木已经去安排人备马,他觉得主子有进步。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站在那里的沈萧墨根本不为所动:“你我一日是夫妻,本王就一日有责任保护你!”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怕我死了,连累你一起死。”顾棠棠不怎么领情,她是真的不想让沈萧墨与自己一起。
一边说一边甩了一下袖子。
眼角眉梢都是不快:“你昨天可是说,我给皇上解毒,你去要和离书。”
“快些去要来,然后,你远离我的邀月阁。”
她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她要把邀月阁重新装修一番,打开侧门,将副楼装成医馆。
再做些别的生意,有了银子,才能有底气。
“你很讨厌本王?”沈萧墨突然问了一句,步子一转,就到了她面前,低头看她。
还在思虑事情的顾棠棠眼前一暗,被挡住了光,才抬头看他:“不讨厌啊!你我之间并无仇怨,也无矛盾,只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没有感情,为什么还要绑在一起!”
等着日久生情吗?
她可没有这样的爱好。
而且男人不如搞事业挣银子重要。
男人有可能变成别人的,银子永远都是自己的。
听得沈萧墨都点了点头,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可他们的父母辈,身边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无人觉得不妥。
偏顾棠棠说的理所当然。
左翎充当车夫,驾了马车出来,就看到两位主子似乎很平和的说着话,也放心了几分。
虽然觉得顾棠棠粗鄙不堪、花痴脸皮厚、嚣张跋扈不讲理,可她能解药王谷的毒,能医太医不能医的伤,更有神秘莫测的手统,这些都能抵消了她的那些缺点。
还有一点就是,顾棠棠是镇国公府嫡女。
长公主回城,皇上又多了一个靠山。
若是沈萧墨能拉住镇国公这个靠山,在这大秦的地位,还是无人能撼动的。
这大秦的太平是沈萧墨一手打下来的。
现在皇帝却做出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架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