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同人)云之羽:错上花轿嫁对郎(10)
正在这时,树丛外传来声音:“什么人在此?出来!”
两人动作一顿,扫了一眼他们现在的样子,衣服凌乱,脸色泛红,是动静太大热的。
可越看这样子,越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气息,很难不让人怀疑。
林小蝶低声道:
林小蝶:" “你快出去,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会说不清的。”"
宫远徵还想要她衣服里的东西,也低声说:
宫远徵:" “把东西给我。”"
林小蝶无语,趁宫远徵不注意,直接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宫远徵一个踉跄出了树丛,长发上的铃铛纷纷作响。
巡山的侍卫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下来,身上还带着杂草,还以为是在采药。
他们立马弯腰抱拳行礼:“徵公子。”
宫远徵冷着脸,瞪了一眼树丛,道:
宫远徵:" “这里没事,下去吧。”"
侍卫们道:“是。”刚准备离开,那边树丛传来‘沙沙’移动的声音。
侍卫们看向草丛,然后转向宫远徵。
宫远徵横眉冷目,呵斥:
宫远徵:" “下去!”"
说完,又跑进树丛里。
然后,侍卫齐齐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林小蝶:" “宫远徵,我衣服要破了!”"
宫远徵:" “你还跑!”"
徵公子的声音。
侍卫们面面相觑,原来徵公子玩得这般花!
还没等他们离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窜出来,跟兔子似的一下就没影了。
随即,他们又看见让人闻风丧胆的徵公子追去。
“那个···好像是新娘吧。”一个侍卫道。
为首的侍卫瞪过去,警告道:“不许多言,让徵公子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
“继续巡逻。”
虽然警告,但有一些风声还是传了出去。
林小蝶蹬蹬地跑回女客院门口,后面的宫远徵停在了不远处。
林小蝶向他做了一个鬼脸:
林小蝶:" “有本事进来呀~”"
女客院有新娘,男子一般不好踏足,除非是不讲理的,比如今早的公子羽,或者紧急之事。
宫远徵青筋突突,手死死捏着。
林小蝶:" “哼~”"
林小头仰得高高的,骄傲的哼了一声。
见门口侍女出来,她立马整理自己的衣服,抖了抖上面的土渍。双手交扶与腰前,恢复大家千金的模样,整个人幽兰自芳。
宫远徵拳头咔咔作响:
宫远徵:" “真能装,给我等着杜冰雁。”"
第10章
翌日
新娘们在前一天晚上沐浴换洗,今日需要不施粉黛前往大厅。
大夫给林小蝶把脉,眉头皱得高高的。
林小蝶戴着面纱,假装担心的问:
林小蝶:" “大夫我怎么样了?”"
说着,还咳嗽几声,一副身体虚弱的病美人模样。
大夫叹息一声:“姑娘像是喘鸣之疾,这种病症不适合长期待在山谷里。”
林小蝶失落呜咽,很是可怜。
其实心里在放烟花,不适合好呀,不适合就能把回去了。
后面就是看身姿,容貌等,就像是一件物品,在被人检验。
林小蝶被侍女摸来弄去,很不自在,心中极为不爽。
如果冰雁姐姐在这里,她一个大家小姐恐怕得羞死。
很快,一切尘埃落定,她得了白玉令牌。
应该是在身姿容貌上评分高了,算了,总比是金牌好。
新娘拿着什么牌,就要换上什么衣服,金牌对金丝,白玉对银丝,木牌则没有,等级制度,一向如此。
——
楼道间
几位新娘在讨论明天的竞选,林小蝶心思放松一些,撑着栏杆听她们聊天。
有人说是云为衫,也有人说少主喜欢姜离离这种类型。
上官浅从楼梯间上来,对云为衫说:“以我对宫唤羽少主的了解,她一定会选择你。”
又对着姜离离浅笑:“不会选择姜姑娘的。”
云为衫坐在木梯上,问:“你很了解少主?”
其宋四小姐对自己拿到木牌极为不满,这一天都拉着脸:“都是冲着少主来的,能不提前了解吗?你们都别装了好吧。”
“云姑娘,你也别担心,就算少主选了姜姑娘,还有宫家的其他人,比如宫二先生。”
宋四小姐继续道:“宫尚角年纪也到了,不会等到下一次选亲。宫二先生的威望可不比少主低。”
云为衫含笑:“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挺好的。”
一直扮演着解语花的上官浅突然带刺起来。
她手撑着木拦托着下巴,娇媚粉嫩,语气温柔却霸道:“不可以哦。”
云为衫疑惑:“为什么?”
上官浅红色的蔻丹抚摸鬓角青丝划过脸庞,说:“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林小蝶眼角含笑,水色唇瓣微抿看着。
如果她现在有一盘瓜子,当场就能嗑起来。
修罗场,打起来!
她正乐呵吃瓜时,突然上官浅仰头对上林小蝶的眼睛,宣布主权:“杜姑娘也不可以和我抢哦。”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锁定了林小蝶。
她们着实吃惊与上官浅的大胆,又想看看娇媚动人的‘杜冰雁’与上官浅对上会怎样。
林小蝶一愣,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她风华一笑,声音轻灵,透着一股肆意的狡黠,周身都绽放着撼人心魄的艳丽光芒。
下面的新娘们见此,都有些恍惚,她们一直知道‘杜冰雁’很漂亮,没想到笑的时候更美。
这样的人儿,怎会只得白玉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