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同人)云之羽:错上花轿嫁对郎(246)
“自从林小姐走之后,徵宫变得好荒凉,荷花还说她们现在走路都不敢大声。”
“这个世上真的有极仙草吗?”
“羽公子说有,那就是有!”
“连执刃都没反对。”
“···”
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暗处的人影眸色低沉,痛苦之意难以言说。
她十分熟练的进入徵宫,就连小道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望着偌大的宫殿变得的清冷荒凉,往日的热闹繁花早已不见,如同冬日后的残败。
走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微弱照亮来去之路,能看见脚下,却看不见远方。
人影先是来到正院,却发现没有点灯,静悄悄的,她若有所感,转身奔向百花园···
——
林小蝶刚踏进百花园,入眼就是满院早已凋谢的花,徒留枯枝在晚风中摇曳。
她只是盯眼瞧了几息,随即不再多看,径直进入房间。
两年来,屋中的一切都不曾变化,就连熏香她曾经喜欢的味道,深入其中,恍如隔世。
架子床上,一袭绣蔷薇寝服的男子静静躺在上面,脸色苍白无血,要不是听见缓缓的呼吸声,林小蝶真的以为他已经去了···
林小蝶立马上前坐在床边,思念的望着他,直到看见青丝里的白发,不知所措的呜咽哭出声:
林小蝶:" 阿远,对不起对不起···"
不多时,她手上一转,突然掌心处多了一盆盆栽,盆栽里种着金黄的枝丫,枝丫上盛开色一朵极为漂亮的花。
自从她身体恢复后,就开始用自己的鲜血供养极仙草,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个不时之需来的如此快,同时也庆幸自己的未雨绸缪。
摘下极仙花,她扶起宫远徵,让他靠着自己把花一瓣瓣的喂下去。
即便宫远徵的潜意识里拒绝进食,但林小蝶在他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慢慢地,他开始进食,直到把整朵极仙花服下。
林小蝶重新给他盖好被子,然后靠在宫远徵的身上,紧紧十指相扣握住他的手,祈求呢喃:
林小蝶:" 你一定要好起来啊,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宫远徵,我也不能没有你,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夜深人静之时,屋中几盏微弱的灯光照耀在床榻上相依的两人,男子静静沉睡,女子在轻轻说着话,话语里是对男子的爱恋。
——
时间匆匆,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一丝微光透进轩窗散在地板上。
林小蝶正拿着檀木梳子,在一寸寸帮男子梳理慢慢转黑的长发,虽然还有好些白丝,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
房间空荡荡的花瓶里开满了蔷薇花,就连百花园在一夜间悄然盛放繁花,宛如春景复苏。
一株金黄的植株静静搁在桌面上,虽然没有了花苞,但只要有相思花在,极仙草对于自己的花苞也是不在意的。
林小蝶准备把极仙草留下,她想比起自己,宫远徵更需要它,算是对宫远徵的愧疚补偿。
即使再不舍,她还是要离开。
手里沾了太多人的鲜血,她怎么能配得上圣洁的昙花呢。
林小蝶弯身轻轻吻着宫远徵,眼神里闪烁着泪光,伸手抚上他的消瘦的面颊,做最后的告别:
林小蝶:" 你要快点醒来啊,别再这么犯傻了好不好,你只要知道我还活就行。"
林小蝶:" 我爱你,可我舍不得你进入我肮脏血腥的世界···"
话刚落,女子眼神痛苦又坚决,起身离开——
刚刚踏出寝殿时,落地窗前的摇椅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而摇椅上放着一个锦盒,锦盒安静地躺在上面,琉璃宝石在灯火下孤独闪耀。
她停下了脚步,缓慢的靠近摇椅,打开上面的锦盒,入眼间,一对镶宝石的银龄手镯映入眸中···
铃铛上雕刻着飞舞的蝴蝶,与银龄交缠绵绵,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看到手镯,林小蝶的面色柔和下来,因为她知道这对手镯,是宫远徵跟她说过,他想给她制作一对定亲信物。
只是随着她的‘死亡’,宫远徵终究没能送出···
林小蝶心里仿佛有说不出口的滋味,犹如针扎般把自己的心扎出千疮百孔,翻腾酸苦。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把抽痛压下去,可怎么都压不住。
许是有太多的不舍,想要拿走一样东西作为念想,索性捻起其中一个手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
天空灰白,渐渐转明,小喜一直躲在窗户转角处,捂住嘴巴害怕太激动叫出声来。
今夜本就是她守夜,中途回去小憩了一会儿,等道了敲钟时间才起身过来检查房间的灯火,只是没想到会看见园子里的花再次百花盛开。
房间里还有熟悉的女声,她在低低哭泣,诉说情意。
这一刻,她骤然知道是小姐回来了,小姐还活着!
既高兴的同时又害怕自己的突然撞入,把小姐吓走,所以一直悄悄躲在转角里,不敢露形。
自此那个人影悄声从房间里出来,她都不敢冒出。
可是小喜看着将要离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焦急唤住:
“小姐——”
林小蝶闻声止步,没有回头。
她武功高强,百米开外有人她都知晓,何况才十几米呢。
小喜藏在角落不出声,她也不揭穿,只当做从来没见过。
可是不曾想,小喜还是叫住了自己···
林小蝶没有回应,而是飞身向天际,离开了宫门。
——
看着满院绽放的花,众人仿佛回到了林小蝶还在的时候,百花园里一片的春景三生。